在近两年的时间里,项汶的表现获得了张让的信任,连带着张忠,孙章,段洼,张恭,宋典,等等十几人熟络起来,和项汶一起做了许多好事情,在十常诗看来,项汶已经和他们一条船了,不可能背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项汶光荣的荣获阉党狗腿子称号,氏家子弟敬而远之,对此项汶笑笑不语,能获得好处不磕掺。
项汶为了不影响自己在张让眼中的形象,娶了蔡炎,蔡邑受封诗御史,彻底打上阉党标签,不过得知是为皇子造势,倒也不怎么反感张让,号召自己的学生流传皇子的才华,简称水军。
刘宏见十常诗为自己儿子造势,默认了此事。同时也为太子刘辩,安排氏家大族组建太子党,方便太子以后制衡十常诗,其中就有董允,袁逢,外加何进大将军,十常诗翻不了天,刘宏是这么想的,逻辑毫无问题,就是没算到何进会死。
一月后,项汶与蔡炎大婚,他母亲也来了,张飞,张辽,托人送来贺礼,在坐的都是阉党,一群老阴逼坐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题俗称无鸡之谈,婚宴好不热闹,不少碍于官场人情世故,不得不来参加婚礼,此刻如坐牢一般,只想快点结束离开此地。
项汶为人和善,说话又好听,又懂人情世故,道德底线无比灵活,简直是做中常侍的不二人选。
在阉党之中左右逢源,风生水起,让文武百官恨得牙痒痒,可又拿他没办法,后台太硬了,就连刘宏也会偏向他,原因也简单,只有项汶能买到西域特效药,他达菲药丸,简称伟哥。
婚宴散去,项汶摇摇晃晃走进新房,关上门后瞬间恢复正常,哪有酒醉的样子。
“蔡小姐,你可是真的愿意嫁以我?”
项汶起初只是想着改变她的命运,没想过拱她,他不是里的种猪,什么蔡文姬,貂蝉,吕玲绮,大小桥,孙尚香,甄宓,……等等名人一网打尽。
这不是扯淡吗,更有取曹操三女不要脸的作者,三岁就订婚曹节的那种,自己养大那种,每每想到那些,项汶能恶心得吃不下饭。
如此询问蔡炎,他想着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项汶也不强求,两年后送她离开洛阳。
蔡炎顶着盖头,不知项汶为何如此一问,如实回道。
“小女嫁以将军乃是自愿,并无强迫。”
蔡炎不傻,项汶有权有势,同年纪的氏家子弟,无人能出其左右,恰好项汶又非氏族出身,嫁过去不用受家族的气,对蔡炎来说项汶是近乎完美的人选,虽说名声不怎么样,可那又如何,世人不都是说着兔兔可爱,回头端着碗惊呼真香。
“如此这般最好,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夫人,可以告诉你,我项汶此生只取两个夫人,原本只打算取一个。”
蔡炎何等聪明,略微思考明白过来,项汶娶她,是迫于张让的关系,自己并不是他中意的人。
项汶说完取下蔡炎的盖头,见她表情失落,不由得安慰道。
“夫人不必如此,既娶了你,我自会做到应尽的义务,爱护你一生。”
自古实话得人心,呸,现代就算了,不给你下药来一句,大朗该喝药了,就算她有良心。
二人相敬如宾,并无逾越之举,一夜无话。
次日项汶完成日常锻炼,前往军营随后去了药铺。
蔡炎看着自己完璧的身子,眼中满是失落。
“小姐,姑爷他竟然没有碰你,我这就回蔡府禀报老爷。”
蔡炎急忙说道。
“小兰,莫要胡说,为我梳妇人发髻,一会回娘家完成礼仪。”
“小姐……你这!”
“莫要多说……。”
项汶离开军营去了药铺,看到蔡炎妇人发髻,以女主人的姿态坐在药铺内发着呆。
项汶的两个得力亲信,在药铺内拘谨无比,深怕被主母挑毛病,却又找不到活干,药铺生意本就不怎么样,座椅板凳各种摆件,擦了又擦都反光了,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姑奶奶,你快点离开吧,情报都不好交接了,回头大人不得处罚我。
项汶见状疑惑道。
“夫人为何在此?”
蔡炎未开口,陪同的小兰说道。
“将军,按照礼数今日得回娘家一趟。”
项汶恍然大悟。
“哦……这样啊,那走吧,我的不是,让夫人久等了。”
三人一路,前往蔡府。
蔡邑再次见到项汶,咋看咋顺眼,一番交流下来,发现项汶文采超群,就是有些离经叛道,倒也不算辱没他大儒的名头,如此才华做他女婿倒也般配,与十常诗拉上关系后,蔡邑才知道,什么叫功半事倍,骂名?不不不,那是嫉妒他的酸儒在发泄,不用理会,他效忠的是大汉,不是张让,要骂就骂吧。
翁婿相谈甚欢,吃了午饭后告别蔡邑。
回到府中,蔡炎问道。
“夫君如此才华为何会如此做事?”
蔡炎以前就想问了,碍于身份立场,不能问。如今成了他妻子,便问了出来。
“哈哈哈,我乃一介白身,想要出头光战功可不够,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既然要找大树,何不找一个最好的。”
“夫君觉得十常诗是最好的靠山?四世三公的袁家,不比十常诗差吧?”
项汶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
“然也,你想一想十常诗是什么出身?”
蔡炎恍然大悟。
“他们是老百姓,阉割进宫,一步一步做到了中常侍,夫君我知道了。”
项汶笑了笑,吩咐下人搬来木琴。
“不知夫人可否为我弹上一曲?”
“自无不可。”
两人近距离相处,关系更进一步,随着琴音,画面飘到蜀地。
张辽说道。
“你降是不降?”
那人闭口不言,一副等死模样。
徐晃说道。
“三将军,砍了吧,这家伙害了不少弟兄。”
阆中郡主薄法正,在张辽率军南下时,拒城不降,杀了张辽安排的郡守,领守军对抗张辽徐晃。
徐晃为何如此恨他,只因法正在徐晃军上游投毒,毒杀了三千士兵。
“公明莫要气恼,二哥说此人有大才,杀之可惜。”
法正听了好奇问道。
“汝口中二哥是谁?”
法正自认名气还没大到天下皆知,虽自认才华横溢,但并无几人识得他的才华,只有成都郡张松欣赏他的才华,因此他很好奇张辽口中的二哥是谁。
“罢了罢了,二哥说莫要为难你,你自行离去吧,莫要在阻拦我军。”
说完张辽解开法正,那知法正还不走了,追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徐晃暴脾气上来,提着斧头作势驱赶他,法正也不躲闪,徐晃只好收起斧头,冷嗯一声。
“看在二将军的面上,劳资不杀你……哼!”
说完气呼呼的走了,他与张辽各率军五千,进军益州,刚过剑阁,就被阆中郡挡住大军,损失三千兵马,叫他如何不气。
至于上庸防御,交给了龚都,龚都联络刘辟,刘辟投靠张飞,同时获得军队一万,刘辟顺利洗白,摇身一变成了大汉偏将,两人负责上庸防御。
有人会问了,黄巾军投降很少,前期几乎是没有,是他们不愿意投降吗?其实不是他们不投降,而是官军不受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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