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武的家位于村子边缘,有一处石头矮墙围成的院子,院子里有七间砖瓦房和一间灶房。当他打开家中那扇破旧的木质院门时,身后跟着一只威猛的白虎,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约六百斤重的麋鹿驮进院子。
将麋鹿放在地上后,任武轻轻地拍了拍白虎的脑袋,示意它安静地趴在院子中央。然后,他大声喊道:“祖母!”
然而,院子里并没有任何回应。原来,刚才的一声虎吼,让祖母带着弟弟、妹妹都吓得关紧房门,躲在了屋里。听到任武的声音,祖母颤颤巍巍地打开屋门,透过门缝向外窥视,先是看见了任武,然后又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麋鹿,最后还看见了一旁威风凛凛的白虎。她吓得连忙将门关上,并躲到了门后。
任武看到这一幕,赶忙安慰道:“祖母,您别怕,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白虎,是阿武的坐骑!开门吧!”
祖母躲在门后,颤抖着声音问:“真的不伤人吗?真的不伤人吗?”
任武语气平缓地回答:“真的不伤人啊,祖母,它是我的坐骑,很听我的话,而且已经吃饱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句“吃饱了!”起到了作用,祖母终于鼓起勇气,缓缓地打开了屋门。她一手紧紧拉着弟弟任维,另一只手则牢牢抓住妹妹任语,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妹妹任语还不知道害怕白虎,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兄长,这是白虎吗?”眼睛一眨一眨的,萌萌的很是可爱。
任武笑呵呵的对着妹妹说道:“阿语,白虎漂不漂亮?要不要骑一下,摸一摸。”
任语小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猛力的点着头。任武抱起任语将她放在白虎背上,让白虎站起身,任武扶着妹妹在院子里转圈,任语发出银铃般的欢快笑声,吸引的邻居都好奇的看过来。
妹妹欢快的玩耍和笑声,逐渐消除了邻居的恐惧,任语玩了一会儿,弟弟任维也有些羡慕,但任武并没有惯着他,因为他认为男孩子应该早点学会独立。
于是,任武开始动手将麋鹿剥皮,并掏出它的内脏。然而,由于肺部和肠胃比较脏,他直接将这些部分送给了邻居。毕竟,他们家还养了狗,可以利用这些东西来喂养它们。奇怪的是,当白虎进村时,村里的狗竟然一声不吭。
接下来,任武将剥下皮的麋鹿肉切成大块,总共有大约四百斤重。他把这些肉块全部放入一个木制的大水桶里进行清洗。
然后,他在院子中间用石头搭起了一口巨大的铁锅。这口锅实际上是由陨铁铸造而成的,当初任武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回来的。
任武开始忙碌起来,先把锅刷干净,再往里面加水,放入适量的盐、大量的葱姜蒜等调料。接着,他把鹿肉放入锅中,生起大火,让水沸腾起来。随着炖煮时间的推移,浮沫开始浮现,任武小心地将其舀出,然后盖上木质锅盖,继续用大火猛炖。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浓郁的香气开始飘散开来,弥漫在整个村子里。邻居们纷纷闻到了这股诱人的味道,特别是孩子们忍不住流出口水。
任武挑选了几家与自己关系较好的邻居,每家送上一块美味的鹿肉。在邻居们的感激道谢声中,任武满意地回到了家中。
天色渐晚,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开始吃饭。今天他们只能吃鹿肉,这样可以节省一些粮食。
白虎也在一个木质大盆里猛吃着,似乎对这种食物非常满意。任武突然发现白虎最近好像又长大了一些,毕竟它才两岁半,大概到四岁时才会成年,所以体型还有继续增长的空间,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吃过晚饭,任武带着白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准备休息。他感到异常疲惫,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夜里十分安静,甚至连狗叫声都听不到,村民们也尽量避免外出活动。
第二天清晨,公鸡打鸣后,任武便起床开始练武。他知道要想生存下去,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作为支撑。
任武想起了自己前世的经历,虽然他曾经是一名三年义务兵,但却从未有过实战经验。不过,他读过很多古代兵家、法家等书籍,如《管子》、《韩非子》、《孙子兵法》、《战国策》、《三十六计》、《吕氏春秋》等。
如今这个时代,已经写出传承的只有《管子》和《孙子兵法》两本。而原身的父亲任远并没有学习过这些兵法知识,他所有的带兵之法都是在军营中学来的。
此外,百将只是最低级别的军官,并非大夫级别。只有成为大夫,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官员。县尉则是大夫爵位中的一种。
虽然任武只是个袭爵不更,但这也得看跟谁比了。要知道,蒙骜可是秦国的顶级军官,深受陛下器重,而且还与丞相吕不韦关系密切,他还是未来秦始皇的宠臣蒙恬、蒙毅的祖父呢!
而任远作为蒙骜的嫡系,尽管已经战死沙场,但在军队中,派系关系至关重要。如果将军不能保护自己的部下,就会失去人心,最终一事无成。所以说,必须要有敢于为将军效死的人,而任武的父亲任远正是这样的人。
任武练习完拳法后,便开始练习枪法。虽然他并不会真正的枪法,但对于其中的原理却一清二楚。首先,他需要掌握端枪法,也就是大枪桩;其次,他要在树上画一个小圆点,然后不断地用长枪刺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