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任武一脸嘚瑟的在函谷关前背诵着道德经,任武在被任命代百将之后,心里美滋滋的,他立刻为自己补充了五十名实力强大的更卒。此时的他意气风发,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暗自思忖着,只要有自己在这里,那些所谓的“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之类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毕竟,他可是来自陕西的男人,这辈子也是如此。他要亲眼见证一下那个传说中的“高阳酒徒”,还有那个“举鼎重瞳之徒”究竟有多大能耐,能否从他的天武戟下逃脱。
任武对刘季和项籍可谓深恶痛绝,因为那首诗“竹帛烟销帝业虚,关河空锁祖龙居。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
害得他吃尽苦头,自己一定要找刘邦和项羽报仇,还有章碣那小子,虽然还没出生,但是九世之仇犹可报也。
上一世,他仅仅初中毕业,如果当时能混个大学文凭再去当兵,说不定就会是个连长了,自己是城镇户口,然后转业成为一名威风凛凛的警察,吃饭花不花钱两说。但也不至于做像炸串这样的小生意,怎么可能会被城管追赶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如今,功名利禄近在咫尺,任武决心改写历史。他要让后世子孙们在面对考试时,一提起他就感到头疼。他相信,自己将会创造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成为千古留名的人物。
然后效仿卧虎地,留下大量的为自己歌功颂德的竹简,钟铭鼎刻。让考古学家不至于无事可干,发掘一个兵马俑坑都能够发掘一辈子!
且不说任武正在意淫,秦国上卿蒙骜率精锐大军从蓝田来到函谷关前,开始整编军队,蓝田大营的精锐作为主力,各地更卒负责后勤和驻防。
这一日,正在整编汉中郡的更卒,任武被叫到了蒙骜将军的大营,通报之后,任武进入大营,施礼禀告:“汉中郡代百将任武见过上卿,见过各位将军!”
蒙骜说道:“免礼,你近前来!你要叫我大父,我本是齐人,来到秦国为将已过半生,汝之祖父便是从齐国一直追随与我,汝父也在我帐下听令。奈何太过古板,战死太原,使我伤痛许久。你祖母近来可还好?”说完,上下打量着任武,心道至少比任远机灵,还可以多做补偿。
任武说道:“祖母安好,已经从丧子之痛中走了出来!见过大父!”任武心说成功失败在此一举了。
蒙骜激动的说道:“不错,比汝父强多了,这是你蒙武叔父,也在军中随我效力!”
任武对着蒙武行礼说道:“见过蒙武叔父!”
蒙武认真的打量着任武,说道:“上次汝父的丧礼,我去时你正在昏迷,孝心可嘉!如今见你大好,吾心甚慰!”
蒙骜见他们打过招呼,便说道:“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
任武淡定的说道:“我任武有伏虎之能,举鼎之力,我要攻最坚之城,杀最强之敌,封侯拜将,娶最美的女人,望大父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蒙骜被任武的豪言壮语逗得哈哈大笑,说道:“阿武真性情!打仗不光要有勇武,还要有兵法,不知阿武,可曾学过?”
任武笑着回答:“《管子》,《孙子兵法》都读过,此战阿武也曾推演,或可以为大父推演!”
蒙骜表情认真的说道:“你且道来!”
任武认真的说道:“此次我大秦攻打魏国可以夺得高都城,汲地等。魏王畏惧之后,恐怕会请回信陵君魏公子无忌,无忌在诸国大有贤名,恐会五国发兵与我会战,约有八九十万兵力,此战危矣!不若在魏国用间散布流言,说魏无忌一心怨恨魏王丧权辱国,有罪与宗室社稷,想废除魏王而取代之!”
蒙骜说道:“汝之所言,不可不防!你的事情我会安排好,且先下去!”
任武回道:“遵命!”退出大帐,回到自己的大营。任武走后,蒙武焦急的说道:“父帅,任武所言不可不防啊!”
蒙骜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信陵君魏无忌当年窃符救赵,诸国扬名,被当世之人认为是讲信义之人,此次我大秦攻打魏国,一定会使其他诸侯国感到畏惧,从而发兵援助,这是必然的结果。现在我要立刻给大王发送书信,将这件事告诉大王和吕不韦丞相,让他们想办法应对这个局面!”
蒙武心悦诚服地说道:“任武竟然有如此能力,我真是远远比不上他啊!”
蒙骜安慰道:“能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才是真正的大智慧,千万不要妄自菲薄!”
蒙武恭敬地回答道:“是!”
上卿蒙骜立即给秦国国都咸阳发送了一封紧急书信,详细说明了当前面临的局势,并请求大王和吕不韦丞相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与此同时,任武也在营地内积极整顿军务,做好战斗准备。蒙骜有直接任命底层军官的权利,称之为夺情处理,但是爵位就需要战功兑换了!如今,任武已成为一名正式的百将,在蒙武将军麾下听从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