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早,任武便率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踏上了前往邯郸城的征程。经过两日的行军,他们终于抵达了邯郸城的西城门。
在这里,左庶长乐乘和众裨将早已率领着大军在城门口恭候多时,甚至连远在雁门郡的李牧也特意赶来。
在众人的簇拥下,任武一家住进了曾经的赵王宫,如今已被改为侯府。由于有随行的管家负责处理杂务,任武看到众将如此齐聚一堂,便决定设宴款待他们,以兑现离开前的承诺。
然而,蒙武却因为提前接到秦王的命令,在任武到达之前已经离开了,未能与他见面。
当任武带领众将进入宫殿入座时,他毫不犹豫地坐在了赵王昔日的座位上。毕竟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没有人会在意所谓的规矩和礼节。
众将齐声高呼:“拜见侯爷,恭贺侯爷高升!”
任武满心欢喜地回应道:“我也要恭喜大家都得到了晋升。我在咸阳城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大家。今天让我们尽情享受,不醉不归!”
众将齐声附和:“不醉不归!”牛肉、羊肉、鹿肉、豚肉、驴肉、野鸡肉,榛鸡肉,熊掌、河鱼等美食、美酒是任武炮制的虎骨酒,山珍河鲜布满桌案,众人吃得兴高采烈,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任武见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道:“李牧将军,我打算将雁门郡的大军调回邯郸换装,并组建重步兵和铁甲骑兵,但不知这马匹是否足够呢?”
李牧点了点头,回答道:“如果仔细挑选一下,还是能够凑足五千匹合格的战马的。不过,如果数量再多一些,那就不行了。普通的马匹承受不住重甲的重量,士兵的铠甲、武器加上战马的铠甲大约有八十斤左右,短途奔袭还勉强可以。”
任武接着问道:“那一人准备三匹马如何?”
李牧笑了笑,解释道:“我说的五千重甲骑兵就是要有备用马匹才行。这些马匹分为三种,一种是辅助马匹,用来驮运战甲;另一种是备用马匹,供士兵日常骑行;而那五千匹战马则是在战时才会披上重甲,驮载身着厚重盔甲的士兵突袭敌军。但这样的配置也有一个缺点,就是速度比不上轻骑兵。”
任武笑着解释道:“无妨,后续会有轻骑兵进行辅助,单独的重骑兵就如同瘸子一般,对付步兵或许可行,但在地形合适或有轻骑兵拦截时,重骑兵将会成为轻骑兵的噩梦!”
李牧不禁感叹道:“侯爷,这恐怕需要大量的钱财吧!”
任武自信地回应:“我们将自行打造装备,这样能省下不少钱。我还带来了不少工匠和一些赚钱的生意。”
宴会结束后,左庶长乐乘留了下来。任武注视着乐乘,郑重地说:“你可以率领军队前往雁门郡与李牧所部换防。我知道你曾经是燕国大将,不会让你感到为难。你去负责防御匈奴,待消灭燕国后,我们再一同攻打匈奴!”
乐乘感激的说道:“谢谢侯爷的体谅,侯爷但有所命,乐乘万死不辞!”,说完领命离开,去整顿军队开拔和雁门郡大军的李牧换防,
任武发觉自己少一个萧何一般的内政人才,可以帮自己处理政务,就开始决定挂招贤榜,招揽群贤,万一有历史没有记载的遗贤呢!
任武又看向身边的管事,说道:“我打算明天发布招贤令,招揽天下人才,你安排一下。”
管事拱手应道:“诺。”
任武回到后宫大殿,一眼便看到祖母正带着家人围坐在一起,愉快地交谈着。他注意到每个人的形象都焕然一新,显然刚刚经过了精心的沐浴和梳洗。任武走上前去,恭敬地向祖母请安,并关切地问道:“祖母,您一切可安好?若有任何不顺心之事,可以告知玉雯,她会妥善安排处理。”
祖母任刘氏微笑着回答道:“一切都甚好,如今在这里生活得最为舒适自在。毕竟咸阳城并非我们的故乡,而你又天生不羁,早晚都会闯出大祸来。尽管表面看起来安稳,但实际上却胆大妄为。然而现在身处邯郸,即便你闯出天大的祸事,也无妨。毕竟这是你的地盘,犹如龙归大海,虎入深山,尽可自由驰骋。对了,白虎何在?还有那只金雕呢?”
任武连忙回应道:“它们已前往太行山中玩耍。毕竟它们都是野生动物,喜爱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我已经嘱咐它们不得伤害任何人。”说完,任武与祖母、弟弟和妹妹一一辞别。
任武对姜玉雯相当用心,路上一个多月的赶路,对于孕妇来说是相当的疲乏,任武小心的将姜玉雯送进寝宫,伺候她休息,然后到了嬴明月房中安歇。
第二天,招贤榜发布之后,整个赵国都为之轰动。许多有识之士纷纷前来应征,其中不乏一些奇人异士。其文所写:
真武侯招贤令曰:
古贤有言:“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今真武侯见赵地疾苦,欲行大同之道,造福乡梓,而人才不济。遂求贤若渴,不使野有遗漏。若有一技之能者,皆可入选,彼有才行,定为所用,不分贵庶,不论学术门户,以才能论选,诸君若来,定扫塌相迎。
任武将亲自面试,好选拔出了一批才华出众的人,充实自己的幕僚团队。
同时,他也下令让张诚带领工匠们招收学徒工,加紧选矿炼铁,打造兵器和甲胄,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好准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任武的军队走上了发展的快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