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武看着卫子雨、姬颜两位娇妻的盛世美颜,躺坐在自制的松木躺椅上心情自得,一摇一摇很是悠闲,不悠闲也不行啊!两个夫人最近禁止任武出门,说什么怕有刺客,但是真实情况任武心知肚明,那是怕自己滥情招蜂引蝶,特别是知道邯郸的诸位夫人都怀孕后更是变本加厉。
任武听着两位夫人合奏琴箫,心中安逸情不自禁的唱起歌来:“眉峰远山淡青霞,美目横波泛桃花,欲语未语朱唇笑,无尽情丝绾长发······”
姬颜挑剔的停下来吹箫,卫子雨也停下来看着任武,眼睛都能拔丝了,姬颜说道:“夫君一介莽夫就不要装作文雅,有本事作一首长诗!”
任武尴尬的说道:“为夫确实不会作诗但是会吟,你且听好,是诗人李商隐的诗作《锦瑟》,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姬颜好奇的皱起小眉头问道:“李商隐是何人,为何名字怪怪的?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觉得好厉害啊!”
任武心中大悔,这事儿太过复杂涉及到时空之谜解释不清啊,连忙准备转移话题,但是看见姬颜那纯净的眼神,心中一痛不忍心相骗,只能够说道:“那是夫君梦中的国度大唐朝,李商隐是大唐的诗人,此诗描写的是思念之情,但是意境模糊······为夫也不是很懂!”
任武说完,告罪一声狼狈而走,心中思绪不宁不知道现代世界的家人如何了,在有执法录像的情况下估计城管局没有赔偿吧,但是真不怪城管毕竟人家是工作,也没打自己只是追赶的太拼命了,为了几千块钱值得么?任武暗下决心只有自己要努力强大起来才有可能回家。
任武来到魏王宫的议事大殿,侍者禀报韩国使者张平求见,任武点头应允侍者传唤,韩使张平进来见礼,说道:“韩相张平见过真武侯,奉韩王之命前来向真武侯送礼!”说完将礼单送给侍者传递,不念礼单主要是羞于出口!
任武一见礼单的内容,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将礼单揣入袖中,并以眼神示意侍者不可外传!
任武热情的招呼道:“张相赶紧入座,来人赶紧上茶,上好茶!张相怎么亲自来了,派人打个招呼不就行了吗?”
韩相张平面色阴郁的说道:“秦欲伐韩,天下皆知,无罪受罚岂非虐乎?天日昭昭,何至于斯!”
任武尴尬的打岔说道:“张相应该知道任武一介草莽,张相言语太过文雅,任武听不懂还请张相见谅!张相但有事请直说,任武不是收礼不办事的人!”
张平彻底被任武的无耻打败了,好不容易站在大义的角度将气氛烘托出来,结果任武一句听不懂搅得烟消云散,无奈的的说道:“韩王想将韩王孙信托庇真武侯处,只要给一个住处别被人欺负就行,交给真武侯的是正宗的韩宗室女公子,还望真武侯优待一二!”
任武听完知道韩国是要与秦国玉石俱焚啊,都把血脉都四散开来了,自己这里应该只是其中一股,别处还有血脉隐藏看在重礼的份上,任武肯定要尽心。说道:“没问题,本侯这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到时候只要不乱搞就没事!不知张相有什么事情相托吗?”任武暗道没自家的要紧事情,张平一介韩相肯定不会亲自来的。
张平说道:“在下六龄弱子张良想要托庇真武侯处,家弟的爱女仰慕真武侯,想与真武侯结亲,不知真武侯意下如何?”
任武开始沉吟思索,张平,字天祐,号友量,乳名张德,颍川人,韩国宰相,其父张开地也是韩国宰相。张氏以后会是中国道教的主脉,就是从张良张子房开始的,在张道陵达到顶峰确定了张家在道教中的地位,汉末张鲁割据一方。但是自己养着张良会不会养废了,算了不想了顶多是个小舅子又不是儿子操那么多的心干嘛!
任武抬起头说道:“得到张相的看重是任武的荣幸,但是任武的性子张相应该是清楚地,不是美女任武不娶我不将就的!”
张平笑道:“真武侯真性情,放心吧韩王的两个孙女和我张家的一个侄女都是国色,保证真武侯满意!”
任武尴尬的大笑,说道:“见过伯父,张良弟弟在我真武侯回府但请放心,一切有我,对了王孙韩信也是小舅子,也一并照顾,并且本侯承诺不会出兵!”
张平哈哈大笑说道:“真武侯痛快人,待人接物使人如沐春风,与真武侯相交使人如饮美酒甘醇!”
任武尴尬的大笑,说道:“我任武一介草莽没什么弯弯绕绕,说话直接不会避讳,如有得罪还请伯父见谅!”
张平告辞归国,任武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事情,韩王应该是韩桓惠王,王孙信就是汉初投降匈奴的韩信与淮阴侯同名,张良是韩相张平老树开花的结果,以后的圯桥进履的故事还会不会发生,任武表示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