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武骑着白虎,手持天武戟,气势汹汹地冲向城内的齐军。他的身后,魏武卒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有条不紊地进入城门。他们神情自若,仿佛这场战斗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场轻松的游戏。
齐将田善站在城门口,目光如炬,他冷静地观察着任武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任武骑着白虎向他冲来时,他挥舞着手中的令旗,大声下令道:“射!”
齐军士兵们听到命令后,立刻整齐划一地拉开弓箭,纷纷瞄准了任武。他们的箭雨如雨点般密集,甚至还有床弩射出的巨大箭矢,直直地飞向任武。
任武却毫不畏惧,他舞动着手中的天武戟,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团,将所有的箭矢都打飞出去。同时,他紧紧地护在身下的白虎身上,保护它免受伤害。
白虎感受到了敌人的挑衅,愤怒地发出一声咆哮:“嗷——!”这声咆哮震耳欲聋,意思是胆小鼠辈屑小之徒,正在谴责那些齐军的卑鄙行径。
任武的眼神变得冷酷而坚定,他驾驭着白虎,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齐军的军阵之中。他左手握着陨铁汉剑,右手拿着天武戟,开始全力杀戮齐军。
他的动作迅猛而精准,每一次挥剑都能斩断敌人的头颅,让鲜血喷涌而出。每一次挥动天武戟都能刺穿敌人的身体,造成齐军的死亡。每一击都能夺走三到五个齐军士兵的生命,无一幸免。
在任武的猛攻下,齐军的军阵瞬间被打乱。他们惊慌失措,无法抵挡任武的攻击。然而,任武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无情地杀戮着。
任武挥舞着手中的天武戟,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杀透了前方的步兵戈阵。他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凌厉的风声,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与此同时,他迅速地冲进了弓箭手的阵营,使得整个战局陷入混乱之中。
而在任武身后,卫缭正冷静地指挥着重甲步兵。他们紧密地排列成阵,手持铁盾,稳步向前推进。当接近敌军时,他们用白蜡长枪进行突刺攻击,同时用长刀劈砍、格挡来抵御敌人的反击。这种战术配合默契,有效地压制住了敌人的进攻。
更令人惊叹的是,重甲步兵的后方还有魏武卒的一支强大的秦弩部队。他们发射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密集,准确地射向齐军的兵将。这些箭矢不仅命中率高,而且杀伤力巨大,给齐军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重甲步兵展现出了高度的纪律性和战斗力。他们的战术配合紧密无间,各个兵种之间相互支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合力。任武的勇猛冲锋,重甲步兵的稳健推进以及秦弩的远程打击,使得秦军在战场上占据了明显的优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军的伤亡越来越惨重,他们的防线开始逐渐崩溃。任武杀透军阵来到田善跟前,一戟将齐国大将田善轻轻打倒,身后的短兵随从将其擒拿。而裨将卫缭则率领魏武卒乘胜追击,不断扩大战果。
任武高声喝道:“降者免死!”在这血腥的战场上,任武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齐军兵卒开始纷纷抛下武器跪地投降!
这场战斗中,齐军被杀了两千人,俘虏八千。而魏武卒无一死亡,仅有数十人受了轻伤。这显示出重甲的防御力非常强大。现在,任武的神国不再需要专门打开空间门来接收战死的军魂。因为在这片九州大地上,所有亡者都会自动前往神国报到,并转化为信众,获得肉身,为任武工作并贡献信仰之力。
裨将卫缭的英勇表现激励魏武卒重甲步兵们奋勇杀敌,逐渐成为了魏武卒心中认可的主将,魏武卒的重甲步兵产生强大的凝聚力形成了军魂。最终,经过一场接收和看押齐军,太行军成功地击败了齐军,并接手薛陵城取得了胜利。
最后,任武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田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无奈。他缓缓开口问道:“田善,你可愿降?”声音带着几分沉重与惋惜。
田善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坚定地回答:“愿赌服输,但求速死!”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任武听到这个回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悯之情。他叹息一声,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你我同胞何必自相残杀呢?不若降了吧,这样也能保得一命。看你年纪尚轻,不到三十岁,家中定然有娇妻美妾等待着你回家。若是你就这么死去,她们难免会被他人欺凌侮辱。不如让本侯来做个好人,给她们一个安稳的归宿。”
说罢,任武怜悯地看向田善,高声喊道:“卫缭,过来!”
只见卫缭一路小跑而来,到了近前,他恭恭敬敬地向任武行礼,并说道:“见过真武侯,不知侯爷有何吩咐?”
任武满意地点点头,指着卫缭对田善说道:“田将军,你看我这小舅子卫缭长得如何?是不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待你死后,你的妻妾们本侯将会赏赐给卫缭,都将成为他的女人,以此作为他的战功赏赐。哦,对了,还有你的田宅钱财,也都将归他所有。他将会花费你的钱财,宠爱你的妻妾,教训你的孩子,役使你的老母。你可以安心地离去了。”
卫缭一脸尴尬地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可不娶老妇人啊!”
这时,田善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神情扭曲得让人不忍直视,牙齿紧紧咬着嘴唇,甚至咬出了血,双眼更是赤红如血,仿佛要喷出火来。
然而,任武却继续毫不留情地刺激他:“我们可没让你娶他的妻妾,那些都是赏赐品。不过他的女儿应该年纪还小,你还是有机会的嘛!至于田将军的儿子们,就让他们去掏大粪吧,这样至少不会饿死!”
田善此时已经不敢再轻易开口骂人,生怕给自己的家人带来更为凄惨的后果。他只能颓废地哀求道:“真武侯大人,我愿意投降!”
任武见状,急忙上前将田善扶起,并亲手解开他身上的绳索,语气温和地安慰道:“本侯只是十分欣赏将军的人品和能力,真心希望能将您招入麾下。前言戏耳,还请田将军不要放在心上。”田善听完神色怪异,似乎有话要说未说卡在喉咙神情难受!
卫缭听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傻愣愣地问道:“姐夫,难道之前说好的赏赐都不算数了吗?”结果,这句话惹来了田善狠狠的一瞪眼。卫缭这才恍然大悟,顿时满脸通红,连忙走开了。
任武不禁感叹道:“年轻真是好啊!”接着他用温和的语言安慰着田善,表示自己会重用田善军职不变,任武向田善保证会保护他的家人,让他们不受伤害。
任武说道:“田将军年少英才,任武能够得到将军投效真是喜出望外情不自已!”
田善躬身施礼,说道:“田善誓死追随侯爷,虽至九泉之下亦不悔!”
任武高兴的说道:“有本侯富贵一天,你的富贵不绝,绵泽子孙后代!”随后,任武带着田善一起去劝说阿城和安阳城两座城池投降,两城各有齐军兵卒五千。
另一边,卫缭和后将军李弘则负责收编整理三座城市的政务和军务。李弘派遣了裨将司马风、杜预和陈楠率领一万本部步兵军卒分别镇守三城。
由于任武的军队经过连续行军已十分疲惫,任武决定在三城附近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