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侯任武率领着庞大的军队,沿着渭水一路前行,最终抵达大荔。他们沿着渭水进入大河后,继续沿着大河河岸前进,经过封陵和湖,最后到达函谷关。函谷关地势险要,让人望而生畏。任武不禁回忆起他第一次从军出征时就在此地驻扎的情景。
函谷关的守将杜预得知真武侯即将到来,亲自前往迎接。他对真武侯毕恭毕敬,行大礼并恭敬地说:“拜见国尉大人!函谷关已备好丰盛的酒宴,请真武侯务必赏光!”说完,他满脸期待地看着任武。
遥想当年,真武侯还是一个小小的屯长,那时杜预担任函谷关守将,还曾任命任武为代百将。如今,真武侯威震天下,诸侯畏惧震怖。然而,杜预自己却仍然只是函谷关的守将。就连曾经的南郑百户张勇因为与真武侯不睦也不敢回到南郑,只能在函谷关继续窝着。
任武听了杜预的话,不禁觉得有些可笑,但又感到无奈。他笑着回答道:“杜将军,客气了。本侯这次率领大军出征,身负军机要务,需要尽快攻打韩国。实在不便参加酒宴还请见谅,希望将来有缘再聚。”
任武心中暗骂:“你个王八蛋,本侯多次从这里过关,你从未献殷勤,本侯一当国尉你就献殷勤,真是太奸滑了!”
杜预赶紧说道:“都是卑下考虑不周,差点误了国尉大人的大事,在此赔罪!”
任武说道:“好了好了,赶紧开关放行,以后本侯再与杜裨将叙旧!”
函谷关开关放行,大军迤逦前行,任武骑着妖兽白虎在大军都通过之后,与函谷关守将杜预道别。
真武侯任武身穿黑龙战甲手持一双盘龙戟骑着妖兽白虎,威风凛凛让人不敢直视,等到任武催动白虎走远后杜预才长出了一口气,自己虽然没有得罪真武侯,但是关系也不好,如今见到真武侯笑语晏晏,应该是对自己没有恶意!
任武带着家眷要回邯郸城,率领十四万异族轻骑兵以及五万五千名武士营重装铁骑,十万武士营预备役少年,前往曲沃、陕······
绕过轩辕、新到达韩国都城新郑城下,大军没有围城只是安营扎寨,新郑城赶紧城门紧闭,城墙这上的韩国军兵吓得鸡飞狗跳。
韩王得知消息大惊找来韩相张平,说道:“张卿,真武侯就在城下,此事该如何是好?”
张平说道:“根据我在咸阳城安排的行人回报,真武侯可能已将整个大秦军方掌控,现在前来韩国就是存着灭韩的心思而来!”
韩王沉思良久,说道:“韩国要灭在寡人的手中吗?孤将以何颜面九泉之下见列祖列宗!”
张平面如死灰的说道:“是战是降,还望韩王一言而决!”说完已经心生死志,虽然与真武侯是亲戚,但是兄弟都能阋墙相爱相杀,更何况只是姻亲,真武侯还是韩王孙女婿呢!
韩王瘫坐在王座上,以袖掩面说道:“本王将披发遮面殉国而死,尔等降了吧!”
此时,韩国诸卿也都来到了大殿之外,听到了韩王的话语都悲声痛哭,诸卿进入大殿,一同跪拜韩王。一时之间悲愤的气氛笼罩大殿,韩国君臣如丧考妣,但是没有一个卿大夫愿意从死的!
张平看见韩王已经没有了斗志,劝说道:“真武侯是韩王孙女婿,女公子韩晶是为真武侯七夫人生下了儿子任川,女公子韩淼更是为八夫人也为生下了儿子任陆,真武侯不看女公子的面,也要看儿子的面子,必不会为难韩王的,不如降了吧!”
众卿都知道真武侯善待投降的的卿大夫,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有脸皮厚的开始劝韩王投降:“大王不如降了吧,真武侯必定不会为难与你!”
又有大臣附和,说道:“真武侯向来仁义,大王又是真武侯的亲眷,必不会为难大王的!”
“是啊,是啊,是啊!”一片杂乱的附和之声在大殿之中此起彼伏,响声不绝于耳。
最后韩王并不是真的想死,悲痛的说道:“还请张卿去见一下真武侯,再做打算!”
韩王心想,张相的侄女是真武侯的九夫人张卿言,还生下了儿子任河,想来也是愿降的!
韩相张平来到城外的真武侯大营,被士兵带到真武侯大帐,任武起身相迎,拱手施礼说道:“见过张相,不知张相前来任武未能亲迎还望恕罪!”
韩相张平客气的说道:“岂敢劳动真武侯的大驾,张某前来是有事相询的,还望真武侯不吝告知!”对于任武的重视和客气张平很是受用。
任武说道:“在私下相论,张相还是任武的伯父,实在是太客气了,有话直说,任武必定如实相告,绝不推诿!”
张平一脸沉重的问道:“韩国不能存续吗?真武侯如何对待韩王?”
任武高兴地说道:“韩王会和本侯回邯郸城居住,只要投降所有的类似牵羊、抬棺、裸身等投降之礼全部不用,本侯会将韩王当做亲眷接回邯郸城!”说完稍作停顿,暗想韩国若降能够节省自己很大的功夫,完整的接受韩国,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任武不待张平回话继续说道:“诸卿的富贵不断,张家的地位不可动摇,这是本侯的承诺!”
张平说道:“善,大善,我这就回报韩王,告辞!”说完就往外走,任武相送到了大营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