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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或许有人能救

    李老头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回走。

    往日里一片阴霾的世界在他眼中已经变得光彩动人。

    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

    之前孙女被穆家的大少欺辱跳河,他感觉天都塌下来了,甚至觉得人生失去了意义。

    但当儿子也出事时,他才明白这才是真的天塌了。

    眼看着儿子李武的身体好了起来,甚至都冲淡了孙女悲惨离世的糟糕心情。

    “人活着一切都好啊!”李老头叹息道。

    路上,有认识李老头的人不由觉得奇怪。

    李老头这多半个月来,脸上从来都是苦大仇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儿子上山了,也放下了?

    “李老头,你儿子怎样了?”有相熟之人忍不住问道。

    李老头脸上绽放着笑意:“好好好,托许公子的福好多了!”

    看着李老头笑容满脸离开的身影,身后之人满肚子疑问。

    “奇怪,李武不是听说要死了吗?多个大夫都说无药可治,他怎么还笑得出声?莫非是发了失心疯?”

    “还有,托许公子的福又是什么意思?”

    李老头一路回去,路上遇到了不少熟人。

    看着李老头的表现,所有人都觉得奇怪。

    一问之下竟也得到了差不多的答案。

    “难道李武已经没事了?”

    “许公子?难道是许公子救了他?”

    …………

    傍晚,之前给李武治疗的一个大夫也是收到了消息。

    余洪是常宁城出了名的大夫,浸淫医术数十年。

    其人乐于助人,加之医术高超,收费也低。

    因此在常宁城拥有不低的名望。

    李老头之前就找他看过,甚至昨天也去过。

    因无法医治,就连诊费都不收。

    余洪摸着自己有些花白的胡子,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昨天才去过,若是老夫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活不过三天才对啊!”

    “要么就是这一天发生了什么,要么就是老李失心疯了!”

    忽然,他心中一动。

    “许公子?”

    “莫非……莫非是我昨天离开时看到的那几人?”

    一想到这里,余洪便是心痒难耐。

    这种必死之人居然还能救回来?

    这太不可思议了,他迫切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

    片刻之后,余洪来到了李老头家中。

    “余大夫?您怎么来了?”

    李老头看着余洪眼中带着惊喜,他对余洪很是尊敬。

    之前就请过对方数次,除了第一次收费之外,之后几次因为治不了所以死活不愿意收下一分钱。

    “余大夫,您里面请!”

    余洪走进了大厅之中,没有看到李武。

    他开口道:“我这次过来是打算看看令郎的病情好些没有。”

    李老头神情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李武应该没啥大碍了。”

    余洪闻言心中一惊,莫非李武真的没事了?

    “李老哥,可以让我看看令郎吗?”

    “好,里面请!”

    余洪看到了趴在床上的李武,对方面上虽然时刻带着痛苦之色,但看得出来精神头好了很多。

    “余大夫,之前的事感激不尽,只不过在下如今不便行礼,还请见谅!”

    趴在床上的李武歉意的道。

    “不碍事!”

    余洪说完,手指已经搭上了李武的脉搏。

    “怎么可能?”

    他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如同见到鬼一般。

    昨天还重病将死,脉象如同风中残烛一般的人,如今脉象竟如此平稳有力?

    “李老哥,还请告诉我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李老头,一脸诚恳的道。

    “这……”

    李老头陷入了为难,他不知道这会不会给许青带去麻烦。

    毕竟同行如冤家,谁知道余洪会不会找许公子麻烦?

    虽然余洪的为人应该不至于。

    但只要给许公子带去一点麻烦,李老头都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抱歉,余大夫我……我不能说!”

    最终,余洪还是带着满腔的疑问回去了。

    他没有从李老头这里得到想要的消息,也没有为难对方。

    “许公子?难道是一个年轻人?”

    “可是也没有听说附近哪个名医姓许啊?并且这样的伤病究竟如何才能医治?”

    怀着满腔的疑问,余洪沉沉睡去。

    次日一大早,他便是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听这力道,他就知道是谁了。

    “哎,这小子也是一个孝子,可惜了!”

    打开门,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一个孔武有力,将近两米高的汉子就站在门口。

    但此时汉子的脸上却是带着憨厚与焦急两种情绪。

    “铁牛,你娘又犯病了?”

    “余大夫实在抱歉,俺娘方才又咯血了,还说很难呼吸。”

    铁牛挠了挠头,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与惶恐。

    “走吧!”

    …………

    半晌之后。

    经过余洪的治疗,铁牛之母终于好了不少。

    “多谢余大夫!”

    铁牛之母是一个看着五十多岁的妇人,骨架子很大,但却看着有些削瘦。

    这都是被病痛折磨的。

    原先是种了一辈子庄稼,看着很是强壮的妇人,如今早已经无法下田。

    余洪脸色难看,将铁牛单独带到了一旁:“铁牛,实话告诉你吧!”

    铁牛就算再傻也知道不是好事,他的脸色迅速难看了起来:“余大夫,您……您说吧!”

    “你母亲的痨病已经很多年了,最近更是每一次都愈发严重。”

    余洪叹了一口气:“依老夫看,她怕是……怕是活不过半年了!”

    “什么?”

    铁牛看着余洪,泪水自他眼中夺眶而出。

    他虽然知道母亲时日无多,却万万想不到只有半年时间不到了。

    一个两米高的汉子,就这样任由泪水洒落。

    “不……不会的,娘亲不会有事的!”

    铁牛无法接受。

    他自幼丧父,自小就跟着母亲长大。

    是母亲含辛茹苦,吃了无数苦头才把他养活过来。

    他自小饭量就大,每次都是母亲省吃俭用,甚至用吃饱了、不喜欢吃之类的谎言来欺骗自己多吃点。

    也幸好铁牛饭量大,但是力气也大。

    随着年龄增大,卖力气倒是能勉强养活一家人。

    可是如今母亲还没有享福,就要与自己天人永隔?

    “不……”

    铁牛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他愤怒地一拳砸向一旁的树干。

    拳头粗的树干毫不费力地应声而断。

    看得余洪眼皮子直跳,生怕对方暴怒之下把自己的脑袋拔下来。

    “余大夫,您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铁牛冷静了下来,但是双目依旧不断地流下泪水。

    “唉,痨病自古以来都是绝症啊!”

    余洪叹息,忽然他眼睛一亮:“不过,有人或许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