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被苏护醍醐灌顶的刘兴盘膝坐地,后者额头闪烁着赤色七彩之光,慢慢完全收敛入体,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多谢师父教诲!”刘兴再次磕头。
苏护欣慰点头,右手一挥,棺椁内的物件依次飞出,落于刘兴面前,“你可滴血认主,便能更加得心应手!”
“好!”
刘兴从刚刚手掌的血洞挤出两滴鲜血抹上火龙枪和烈焰铠,二者顿时闪烁出惊艳的赤芒,而一股心神相通的感觉立刻涌入前者全身!
将铠甲披挂上身,又把火龙枪拿在手里,刘兴开始在石室内挥舞施展。
刮!挑!刺!抡!绞!
拔!捣!劈!扎!扫!
舞花!崩裂!拦拿!风卷!叶无!
但见人甲枪三者瞬间合一,仿佛跳跃窜动的火焰炎球,又如同吞云吐雾的巨蛇火龙!
石室内充斥着前者“唰唰唰!沙沙沙!嗖嗖嗖!”的捕风捉影、闪转挪移、枪影重重之声!
要说之前刘兴苦练弓马枪棒,战斗数值达到65,现在基本上一日千里,蹿升90往上绝对不是吹牛。
随着枪法越发娴熟和提升体能力量,应该还会继续有所提高,再加上火龙枪和烈焰明光铠的攻防加成,那战力几乎独孤求败!
一套枪法耍完,刘兴停手伫立,闭目调息。
虽然年纪尚轻,但前者看起来仿佛战神一般伟岸和高大,浑身上下流淌着不可同日而语的强者气息。
“师父!”刘兴睁眼看向苏护。
后者脸色越发欣慰的轻捋胡须,“好!好!今日我已达成心愿,也死而无憾了!徒儿!为师离去之前再拜托你一件事!”
“师父请讲!”刘兴知道苏护不属于这个时代,根本留不住,所以也不矫情。
“我这骨灰,还请帮为师送还故乡冀州安葬!”
“是!徒儿一定办到!”
“嗯!那就来世再会!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我去也!哈哈哈哈!”
苏护的虚影渐渐消散,最后化作点点星光泯灭不见,只剩下这间石室,青铜棺椁,以及刘兴。
后者将骨灰瓶放入怀中,这才想起来一件棘手大事:不是说能离开么?怎么弄?卧槽忘了问师父!
隆隆隆!
石室陡然一阵剧烈震动,吓了刘兴一跳,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脚下地面从棺椁开始龟裂,随即蔓延整片,最后轰然坍塌!
又掉?已经够深了怎么还往下!难道真被我说中了,这个离开就是去往阴曹地府?不要啊~~~!
魏国,洛阳,深宫。
“拜见陛下!”
三位衣着迥异的男人齐齐跪拜,两个铿锵武将,一个少年英朗,各自器宇轩昂,气度不凡。
曹奂急忙搀扶,“三位祖宗快快请起!折煞晚辈啦!”
三人这才抬头起身。
黄须魁梧!
短髯勇烈!
年少睿智!
慷慨猛将曹彰!千里族驹曹休!称象神童曹冲!
饶是亲自唤出三人的曹奂依旧感觉像是在做梦,嘴里喋喋不休的嘀咕着“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陛下!我等虽为祖上,但奉仙人之命还阳助战,还请以君臣之礼相待!”
曹彰拱手道。
“没错!请陛下勿要惊疑拘束,我等自然竭心尽力,匡扶魏室于倾颓之间,还我太祖基业!”
曹休说道。
曹冲只是点头,没有再说话。
“甚好!那就有劳三位祖宗啦!”曹奂大喜,随即皱着眉头看向三人。
“不知接下来朕该如何消灭司马一族安定江山社稷?!”
“陛下,臣有一计,可一劳永逸!”神童曹冲拱手,“咱们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蜀地,川北,阆中。
刘兴从某处河滩站起身,抬头看着漫天繁星,赫然已经脱身。
原来再次跌落进入了一条地下河,随波逐流便回到周边湖泊。
关键身上的烈焰明光铠不怕水,还隐隐能提高身体浮力,这才安然无恙的漂到岸边滩涂。
手中火龙枪,怀中骨灰瓶,都很安全!
刘兴略微调息,随即迈步准备离开,忽然左前方传来一片刀兵厮杀之声,还夹杂着“哇呀呀呀!还我少殿下命来!”的巨吼!
张飞?!
刘兴一惊,转身朝声音来源处狂奔,跑了大约半炷香时间便能看到无数军士举着火把正在围攻一位黑大汉。
后者豹头环眼,燕颌虎须,黑衣黑甲,黑马蛇枪,身形剽悍英武,气势骁勇磅礴,正在大开大合的疯狂厮杀!
外围邓艾、邓忠、诸葛绪等将佐都在,前者吆喝着兵士逐渐收拢包围圈,地上躺着上百具尸体!
看的出张飞虽然勇猛无敌,但双拳难敌四手,就算现在无人能够近身,时间长了肯定会力竭而死!
“黑炭头!不管你是真张飞还是假翼德!速速下马受降!否则格杀勿论!”
邓艾大喊。
“呔!邓家小儿!爷爷就是燕人张飞!尔等害我少殿下性命!今番必定不死不休!哇呀呀!”
张飞继续悍不畏死的厮杀,蛇矛所到之处又是几个魏兵倒地身死。
“贼将!看我如何捉你!”副将尹大目立功心切,骑在马上拉开长弓就要施放冷箭。
忽然一声长啸响起,紧接着一团火球极速而来,又仿佛红色闪电从天而降!
刘兴!
“狗贼住手!小爷送你上天!噗!”
一条赤色长枪仿佛火龙一般穿透尹大目心窝,后者惨叫一声吐血坠马而死!
刘兴也不耽搁,纵身跃上马背,朝着张飞用力招手,“三太爷!我没事!收拾他们来日方长!咱们快走!驾!”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红色帅将震惊到错愕当场,张飞更是傻愣愣的举着蛇矛惊呆原地,刘兴都跑出好远了这才缓过神来。
“呀!是少殿下!你、你没事?!”
“好的很!你快点三太爷!”刘兴不得已又回身接应,火龙枪忽上忽下杀出一条血路,带着张飞狂奔而走!
邓艾大惊失色,“来将何人!怎地如此勇猛!”
邓忠更是瞠目结舌,“父亲!他就是刘氏少殿下!可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