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是!魏国命曹真为东川大都督!曹仁、曹洪为左右骠骑将军!邓艾父子和诸葛绪为行军司徒,并从事郎中荀勗,领兵三万援助新城!”
“什么?!”张飞、法正、关兴、张苞四大还阳官将脸色一变。
曹真?曹仁?曹洪?!
“你确定探清楚咯?!”张飞一把揪住小校衣领。
“探、探的绝对清楚明白!小的不敢误报!”
“三将军!看来并非只有我等借助转魂假生之力还阳,魏国也有如此情况,那吴国亦不例外!”
法正严肃道。
“嗯!嘿嘿不过遇到些像样的对手才好玩不是么!”
张飞有些咬牙切齿,“曹仁曹子孝!若非当年他死守樊城,二哥也不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俺老张正找你呢!”
张飞忽然又揪住小校,“说!那陇西和汉中方面如何!是不是也有兵马增援?!”
“有!曹魏以曹彰为雍凉大都督,曹休为车骑将军,钟会、钟毓为行军司徒,并副将焦彝、蒋班,领兵三万增援!”
“哎呀!”惊的张飞大叫一声,把小校往外用力一推,“还不去速速禀报少殿下!要不飞鸽传书!”
“三将军勿忧!已有兄弟飞马而去!应该也快到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张飞松开小校,回头看着法正,“军师!接下来咱们该如何是好?!”
“敌我兵力悬殊,最好按兵不动,等待少殿下命令为好!”
“等?!不行!想急死俺啊!不就是三曹嘛!老张视之如草芥!就要先会他们一会!”
张飞说完拎着丈八蛇矛走了出去。
急的法正连连按手,“三将军!三将军!”
汉中,太守府,议事厅。
庞会带着一众兵丁而入,还押着三个士卒,各自鼻青脸肿,嘴角带血。
卫瓘看的一愣,“这是作甚?!”
“监军大人!我等发现这三个家伙凑在一起鬼鬼祟祟,有可能是奸细!”庞会冷声道。
“嗯?有这事?!”卫瓘看向跪地的三个士卒,“尔等想干什么?!”
“没、没有啊监军大人!我们什么都没想做,更不是奸细!”三人骇然道。
“放屁!人家都在训练和巡逻!就尔等三人躲在角落叽叽喳喳,还说着什么烟火、开门之类的鸟话!当本将军聋子傻子么?!”
庞会骂道。
卫瓘眼睛一瞪,“还不从实招来!”
三个士卒依旧摇头摆手,一副清白委屈(打死不说)的模样。
庞会眯了眯眼睛,忽然看着其中一个瘦子冷笑一声,“你!本地人氏吧!”
“是是,小的就是本地人,家住城东,司徒大人攻下汉中之后就从了军……”
瘦子连连点头,可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踉跄脚步声和女眷啼哭声,听起来极其熟悉,前者不由得一惊,急忙回头,随即脸色剧变。
自己的父母妻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抓了过来,而且已经被推进厅门。
“爹!娘!孩他娘!你们……”
“儿啊,你犯啥错啦,还要军爷们来家里抓人哟!”
“孩他爹!快救救我们呀~!”
“爹爹!我怕!呜呜呜!”
一家男女老少战战兢兢的瘫坐厅中,各自浑身发抖,魂不守舍。
“监军大人!将军!这是做什么!不要啊!求求你们了呜呜呜!”瘦子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说!尔等是否有何腌臜之事!”庞会冷声道。
“必须全盘托出!”卫瓘大喝。
“没、没有,真的没有啊!”另外两个士卒依旧大喊,但瘦子眼神躲闪的低着头不再说话,显然不见刚才的坚定和底气。
“好!还不老实是吧!你们几个!”
庞会指了指身后带来的几个兵丁,“现在就当着她公婆男人和孩子的面,把这个妇人给我狠狠地往死里折腾!”
就算眼前只是个贫瘠的农家妇人,但也是个水润女人,对于在兵营里煎熬久了的他们绝对极其难得,总比对着男人那啥要好的多。
“谢、谢将军!”
兵丁们顿时疯了一般,仿佛饿虎抢食一边扒拉自己衣服一边将二老和孩子踹倒一旁,然后直接扑了上去死命撕扯。
“啊~!!他爹!救我!救我啊~!!”
眼瞅自家婆娘就要当庭受辱,瘦子顿时歇斯底里的大叫,“不!不要!监军大人!将军!我说!我什么都说!快停下啊!”
“你不要命了!”两个士卒同伙大为骇然。
“你们看不到么!没办法!真没办法啊天欲亡我!”瘦子伏地大哭。
卫瓘朝兵丁们按手示意停止,又瞪着前者,“说吧!若胆敢有一丝欺瞒!必叫尔等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是是,小人说,这就说……”瘦子这才将自己几人因为嘴碎被罚、进而怀恨在心、准备图谋里应外合向蜀军开门献城的打算说了下。
听的卫瓘等人大惊失色,各自后背冷汗涔涔:好险!这要是被他们得手,自己等人的脑袋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监军大人!将军!小的已经都说了,还请放了我们一家吧……”
连连磕头的瘦子还没说完,卫瓘早已火冒三丈拍案而起。
“狗东西!放?!简直死不足惜!你们几个把这妇人拖去军营为奴!每个人都要辱她一遍!谁也不准有所保留!”
“谢监军大人!”兵丁们死命的连拖带拽,将呼天抢地的妇人带离厅堂。
“不!不!孩他娘!”瘦子从地上窜起来跌跌撞撞想要追出去,被庞会手起刀落劈倒在地。
前者还没死绝,瞪大眼睛的咬牙切齿,“狗贼!…不得…好死!噗!”
庞会跟上一刀,瘦子登时身首异处,满是溅血的脑袋滚进儿子怀中,吓的小孩昏死倒地。
“把这一家老小,连同剩下两个狗东西全都给我活埋了!!”卫瓘大叫。
“是!”兵丁们立马照做,将瘦子父母孩儿和另外两个通敌士卒全都押了出去,显然有死无生。
“监军大人!”庞会朝卫瓘拱手,“末将认为,我等不如将计就计,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