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建业,皇宫。
“你说什么?!”吴主孙休豁然起身,“果真如此?!”
“此乃全公主殿下传回来的消息,应该不假!”前将军孙秀说道。
“这这这”孙休眉头大皱。
“擒拿蜀主,事态绝非一般,岂不是要招来对方的倾国报复,就如同当年刘备唉!皇姐还真是胡闹,这种事哪里做的!”
“陛下,那现在该当如何?”左将军孙冀问道。
“放!也将关羽的尸首一并送还,权当和好之礼!现在绝非与蜀汉翻脸之时!”
孙休挥挥手。
谁知话音刚落,一声大喝从宫门处传来,“不能放!也不用放!天赐良机,我等岂能不取!”
殿中众人一愣,急忙回头来看,却是视野中走进来四个人。
一个容貌雄伟,身材魁梧孔武,英眉俊目,面容棱角分明,步伐铿锵有力,强悍的武者气息隐隐绽放!
一个资质风流,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身形修长潇洒,气质飘逸非凡,恍若绝世美男子!
一个温文儒雅,青衣长衫,面带笑容,脸颊敛敛有须,态度忠厚和蔼,令人如沐春风,忍不住愿意结交接近!
还有一个双目炯炯有神,胡须络腮纵横,盔甲铿锵磅礴,腰悬佩剑盎然,披风白衣似雪!
江东小霸王,孙策孙伯符!
顾音美周郎,周瑜周公瑾!
礼义仁智厚,鲁肃鲁子敬!
白衣谋渡江,吕蒙吕子明!
吴主孙休急忙降阶相迎,“哦!皇伯,公瑾,子敬,还有子明三位都督!”
“陛下勿要如此客气!我等虽还阳助阵,依旧当恪守伦理纲常,礼数有别!”
四人说着各自跪地叩拜,“参见陛下!”
“好!请起!请起!”
孙休赶紧将四人扶起,脸色欣慰的一番打量,“今有左慈先生襄助,能得皇伯诸位回归,真江东之福,百姓之幸哎?陆逊何在?”
“禀陛下,陆逊与陆抗父子正视察江上,我等几人听闻蜀主被擒于当阳,特来觐见!”
“那诸位的意思是……”
“不但不能放,还要有所利用!”孙策说道,“就比如可以与曹魏置换襄阳,也可以与蜀人置换巴东,岂不大有裨益?!”
“这……朕当然也有如此想法,只怕会招来蜀人的潮水报复!”孙休担忧道。
“有何惧之!如今我等都在,哪怕卧龙、凤雏率领五虎上将亲来都有一战之力!”
周瑜自信道。
“没错!再送他们一场猇亭之败也未尝不可!”吕蒙冷笑。
“若事成,我吴国获益匪浅,若不成,责任都推给全公主便可,陛下看呢?”
孙策幽幽道。
“好吧!既然诸位如此信心十足,朕再有所犹豫便是过于怯懦!就依尔等之言!”
孙休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点点头,随即看向众人,“领军将军孙异!”
“在!”一人出列。
“命你为主将,毋丘俭之子毋丘宗为副将,速速赶到当阳,会同全公主和守将施朔处理相关事宜!”
“是!”孙异转身而去。
……
吴国,荆州,当阳县衙,内堂。
刘兴幽幽转醒,发现自己正一丝不着躺在温水盈满的浴盆里,只不过手脚被绑,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绳子,任凭如何用力也无法挣脱。
“嘿嘿别费劲了,没用,浸水的藤条绝非人力可以为之。”孙鲁班的声音幽幽响起。
美妇也不客气,走过来直接伸手入水,朝着刘兴兄弟抓去。
“哎你干什么!老妖妇别乱动!”后者大吼一声,整个人还处于懵逼当中。
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了!
“呵呵,真是没想到,潇洒倜傥的蜀主陛下竟然是个银样镴枪头,任凭老身如何摆弄都无法昂首挺胸。”
刘兴一听,顿时放心不少,说明因为生理原因自己还没被面前的老妖妇侮辱,随即脸色一变。
“你、你特么用什么弄的!”
“当然是手咯,你以为呢,陛下真坏~!”孙鲁班媚笑道。
哎呦卧槽差不多得了!你一个老阿姨真不适合打情骂俏好不好?!有点逼数可行?!
“好意思讲!还不是被你吓的!老子猛的很!换个年轻的不弄她个飞流直上三千尺才怪!”
“哦?当真?那还不简单,啪啪!”
孙鲁班忽然拍了拍手,随即进来三个霓裳轻纱的曼妙女子,内里中空美躯若隐若现的开始围着浴盆盈盈而舞。
“等、等一下好吧!你到底想干嘛!如果就为了个男女之欢没必要费这么大周章吧!全天下男人又不是死绝了!”
刘兴大喊。
“当然没那么简单,老身更想回归朝堂而已。”
“那你回啊!我拦着你啦?!弄个蒙汗药把老子迷翻了有什么鸟用!”刘兴喊道。
“呵呵,老身毕竟是戴罪之身,若想重入朝堂,须有投名状才是,而陛下乃一国之君,万金之躯,或许大有用处!”
“什么意思。”
“倘若老身用陛下换取蜀地城郡,又或者与曹魏置换襄阳,此等功劳足够赎罪否?”
孙鲁班坏笑道。
“换尼玛!你赶紧把老子放了!否则我麾下卧龙凤雏张赵马黄过来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那我孙吴四大都督齐出,陛下敢说自己稳赢?哈哈哈哈!”
“你!”
“咦?陛下不愧年轻之躯,看几位佳丽跳舞便能如此生龙活虎,老身欣慰的紧!”
孙鲁班两手在水里一阵揉捏,搞的刘兴差点昏过去。
好在屋外忽然有人禀报,“全公主,孙异将军来了,请前往议事厅一叙!”
“啊?现在?”孙鲁班一愣,意兴阑珊回头道。
“是!”
“好吧!”孙鲁班两手离水,又摸了把刘兴脸颊和胸口,“待老身去去就回,跟陛下好好享受一下鱼水之欢,哈哈哈哈~!”
“滚尼玛的老妖妇!出门摔死吧!”刘兴大骂,又看着三位曼妙舞女,“帮帮忙,榨干我,彻底软了那种,别给……哎哎回来!回来!”
完了!都走了!就剩老子一个人!难道我蜀汉永兴皇帝真要在这里被一个老妖妇……嘎吱!
刘兴还在万念俱灰的胡思乱想,忽然房门打开,一个年轻人跑了进来。
“陛下勿忧,小人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