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日尼玛糗大了!
小爷是来救人的,不是来丢人的,结果刚一照面就在美女面前出丑!我giao!
“将、将军无恙否?”胡人美女面色忐忑道。
“没事!姑娘放心!咱好的很!”刘兴肃然起身,一抖手中火龙枪,回头朝狼群一声大喝。
“麻痹的敢偷袭老子!叫你们好看!唰唰唰!呼呼呼!”
刘兴不再骑马,直接步战,就这么以自己为圆心,以火龙枪为半径,开始原地半圆狂画,没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经挑翻了七八只饿狼!
不远处马超同样往来冲突戳死十一二只饿狼,但狼群依旧悍不畏死的猛冲猛上,仿佛不把自己这些人杀光誓不罢休!
关键刘兴和马超自保没问题,却护不得别人。
身边胡兵一个接一个倒下,再这么下去如果只剩他俩人,那结果就是耗死或者累死,连同车上的美人一同成为饿狼的饲料!
还别说天色越来越暗,黑暗中野兽的可怕程度成倍提升!
“嗷!!”狼王又是一声嚎叫,后面的狼群立刻汹涌而来,感觉想要一鼓作气拿下猎物!
但这一声也暴露了前者的位置,被刘兴一眼瞅见,还是那句话,擒贼先擒王,要是能拿下或者干掉狼王或许就能结束战斗!
后者奋力挥舞火龙枪逼退狼群,随即捡起一把弯刀,自己登上毡车,又将长枪当做撑杆跳朝着狼王所在位置用力一蹿!
嗖!刘兴身形高高跃起,竟然窜出十几米远,真的径直越过狼群朝狼王方向飞越!
毕竟现在的刘兴不是刚穿越那会儿,一身武艺非凡,技艺绝伦,情急之下又爆发出些许人类的潜力,所以一切便能说得通了!
那狼王还在趾高气扬的指挥狼群进攻,冷不丁觉得头顶骤然一暗,随即就是脖颈和身上猛然一沉,赫然是一个人飞压上来!
噗通!刘兴直接跨坐在狼王身上给压趴倒地,攥起手中弯刀就要割喉刺心痛下杀手!
嗯?!前者忽然动作一顿,胯下狼王的肚子鼓鼓,显然已有身孕,母的?!
尼玛!老子圣母德行犯了!
刘兴收刀入怀,两手按住狼王脖颈和肚子。
“大自然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道理我懂!但地上已经不少尸体,足够吃一段时间了吧,差不多得了还想怎么样!”
“呜呜呜~!”狼王一阵支吾挣扎,灰白色的眼珠子也是滴溜溜乱转。
“要不是怀了崽儿,老子现在就一刀结果了你,还不赶紧叫狼群撤退!”
刘兴说归说,可没指望狼王能听懂自己的话,正要将其拿捏起来要挟狼群,谁知后者仿佛真的心领神会一般,张嘴“嗷呜!嗷呜!”几声!
疯狂的狼群骤然攻势一滞,整齐划一的程度令人发指,然后几乎所有饿狼无不回头看来,眼神中瞧不出错愕还是惊骇,但确实不再乱动!
幸存的名胡兵赶紧靠拢毡车,马超更是冲过来护在刘兴身边。
“嗷呜嗷呜!”狼王又是几声嚎叫,狼群微微有些逡巡悸动,随即各自叼起地上的尸体,转身窜进茫茫暴雪中。
脚下只剩一片片殷红血迹浸透积雪,仿佛一朵朵盛开的寒域阳花!
“算你识相!滚!”
刘兴两手将母狼王甩了出去,后者一个翻身稳稳落地,歪着狼头打量前者一番,这才奋起健壮的四肢,转身飞奔而去,顷刻间消失不见。
“陛下!”马超赶紧过来查看,刘兴摇摇头,“没事!”
毡车的厚重门帘再次打开,刚才的绝美胡人女子又探出头来一番打量,随即跳下毡车,朝刘兴二人盈盈一拜。
“阿妮娅谢谢两位将军救命之恩!”
“什么将军,这位是”马超刚要介绍,刘兴急忙按手,又将阿妮娅扶了起来。
“不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汉人一贯的传统美德,姑娘受惊了!”
刘兴笑道,又瞅了瞅对方别在腰间的小巧弓弩,“况且你刚才也救了我,咱俩扯平了!”
“将军哪里话,若非过来施救又怎会陷入险境,还是要多谢两位~!”阿妮娅再次作揖。
“阿妮娅小姐是羌人吧。”
“嗯~!”
“不知你在羌人部落里是什么身份。”
“奴家是羌王图兰江之女~!”
额!这小妞是个公主?!
“原来是公主殿下,我等失礼了!”刘兴拱手,又指了指身边,“鄙人姓刘,这位是家将马超将军!”
阿妮娅明显脸色一变,急忙扭头打量马超,随即摇摇头,“不,这不可能,昔日的西凉神威天将军明明已经去故~!”
“对!但这是神威天将军的后代,为缅怀先祖所以也叫这个名字,还行?”
刘兴朝马超眨了眨眼睛,这样解释或许会更好一点。
“呀,原来是这样,奴家见过马将军~!”
“不敢!”马超拱手回礼。
“不知两位将要去往哪里?”阿妮娅美眸流波。
刘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直接说是来收纳你们羌人部落的吧。
好在马超解了围,“我等主仆二人欲去往姑藏,只可惜雪大风急迷了路,正好遇见公主一行!”
“这里距离姑藏还有数百里之路,况且天气恶劣,刘将军马匹已失,如若不弃,可先与奴家同乘车驾稍作休息,待雪停之后再做打算~!”
阿妮娅轻声道。
“这不会不方便吧!”刘兴挠挠头,又看了眼躺在地上早就被狼群咬死的坐骑。
块头太大,否则早就被狼群拖走了,就这样过后可能也要被野兽啃食。
“怎么会,两位是阿妮娅救命恩人,感谢还来不及,哪里有不方便之理~!”
“好吧!那就叨扰了!正好我们主仆二人也算给公主殿下当个保镖!”
“多谢两位将军,请吧~!”
阿妮娅先撅着屁股钻进毡车,随即撑着门帘朝里引手,刘兴也不客气,直接登车入内。
里面点着一个小火炉,铺满被褥皮毛,热烘烘的还真暖和,就是有点消防隐患。
二人各自落座,阿妮娅看了刘兴一眼,双手直接解开了衣襟纽扣。
后者一惊:卧槽!是不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