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蛮银铠紫金冠,凌戟神射落日圆!飞将披靡无所向,人中赤兔吕奉先!
如此骁勇出战,绝对惊神泣鬼,山河变色,无往不利!
这种顶级战力连关张赵马之流都要退避三舍,别说眼前的炮灰护卫了!
仅仅一个照面的功夫,就有四人被势大力沉的方天画戟仿佛切豆腐一般收割了首级,颈血冲天而起,在夜色中挥洒出漫天红雾!
骇的曹芳差点从马上跌下来,“快!拦住他!杀了他!本王重重有赏!噗噗噗!!”
又是几名护卫惨死当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恍若蝼蚁一般弱小,吓的其他人早已怪叫一声弃马而逃!
三国后期几乎没有一流猛将,他们哪里见过这种阵势,没像夏侯恩一样当场破胆而死已经算是心智强大的了!
转眼间就剩下曹芳一人孤零零的趴在马上,被吕布冲过来一戟挑了起来,跟小鸡子似的悬在半空。
“奉先且慢!留他一命,我有大用!”司马炎喊道。
“是!谨遵主公之命!”吕布这才手腕一抖,曹芳登时如死狗一般坠地惨摔!
“哎呦呦!”后者疼的满地打滚,还不忘叽歪大叫,“司马安世!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从旁而来,打的绝对不遗余力,令齐王曹芳直接头晕目眩差点昏死过去,迷糊中一个肥胖猪脸映入眼帘。
“司、司马望?!”
“嘿嘿!是我!你这蠢货齐王!事到如今还看不出死活么,感谢领路哟!”司马望咧嘴冷笑。
“额!原来原来尔等是借助本王”
“哈哈没错!真以为我要寻贤助你?!痴心妄想!属于我司马家的终究不会旁落!天道轮回,自然之理!”
“尔等不得好死!陛下不会放过你们!”曹芳大骂。
“先管好你自己吧!呸!”司马望朝前者脸上吐了口唾沫,这才看向司马炎。
“安世!现在怎么说?我等已经有了猛将吕布,是否要攻入洛阳救回族人?!”
司马炎摇摇头,“不!还远远不够!奉先绝非一城对手,当继续蓄力才是!”
“那接下来咱们去哪。”司马望愕然。
前者扭头看向东北方向,“先去荥阳汜水召唤华雄将军,再去首阳山召唤祖父司马仲达!!”
“啊?!还有叔父在列?!哈哈太好了!他老人家的智谋可是数一数二!”司马望喜的手舞足蹈。
“不止!”司马炎眯了眯眼睛,“然后咱们一路进入河北之地,颜良,文丑,沮授,田丰,以及天公将军张角,都是我等助力!!”
“妙啊安世!要是能再有个安身立命之地,天下间我等绝无对手!”司马望兴奋道。
“当然有,早已盘算好了!曹奂小儿之父,燕王曹宇的辽东之地正合我意!”
司马炎咬牙切齿道,随即朝吕布点头,“奉先!带上曹芳,我等出发!驾!!”
“嘿嘿!这天下终究有我司马家一份!安世等我,叔父来也!驾!!”
第二日,魏国,洛阳,朝堂。
一身黑龙皇袍的曹奂高居宝銮,身旁稍矮的齐王蟒座倒是空空如也。
“诸位爱卿,有谁知道齐王皇侄何在?”
殿内众人一片面面相觑,显然无人知晓。
“算了!想必是齐王昨夜酒醉,尚未晨起!”曹奂拂手道,又看向台下。
“曹休将军和钟毓大人的遗体可安葬好了?”
“启奏陛下!已经入土为安,以国公之礼下葬!”卢植之孙卢钦出列道。
“那就好,辛苦爱卿操劳!”
曹奂点头,随即眼神一冷,“那胡氏三将的家眷呢?!是否已经抓捕下狱?降敌卖国之贼,理应株连九族!”
“不可不可!陛下,胡氏三将降贼,未必真心,乃是迫不得已尔!”程昱之子程武拱手出列。
“况且攻伐简单,攻心不易,若杀之家眷,乃是坚定彼心,不如依旧以礼相待,良好抚恤,三胡定能感恩陛下,说不定日后可为内应。”
“嗯……言之有理,就依爱卿所说,降罪之事权且算了吧!”
“陛下圣明!”程武入列。
曹奂眯了眯眼睛,“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关西战事!刘氏小儿篡称尊号,又觊觎我西都长安,谁有破敌良策?!”
众文武还未开口,殿外忽然一声低喝。
“陛下应当南结孙吴,邀之共同出兵,使刘汉南北不能相顾,关西之危必解,我等再以精兵强将一鼓作气,则东川陇西必将复得!”
语毕,一人缓缓走入殿中。
身长八尺,穿着青袍,头戴亮紫发冠,双眉细长入鬓,八字山羊胡劲朗短促,尤其一双狼眼吊睛透漏着狡黠与机谋,双手隐于宽袖之中,显得尤其内敛深沉。
曹魏还阳掌星之三国第一毒士,贾诩,贾文和!
“哦!原来是贾先生来了!”曹奂连忙起身。
众人也无不愕然。
“参见陛下!”贾诩跪拜。
“快快平身!”曹奂抬手。
“适才先生所说极有道理,但魏吴两国刚在寿春、合肥交战,后者又与蜀地新盟,我等想要接连出兵……岂能成功?”
“不然!天下熙攘,皆为利来,皆为利往,只要条件足够份量,相信孙吴定能答应!”
贾诩冷笑,“而且臣闻近日江东前公主孙鲁班等辈有些蠢蠢欲动,或许乃是天赐良机!”
“好!就按先生所言!”曹奂兴奋道,又目视群臣,“谁愿为使,出访江东?!”
“末将愿往!”
出列者赫然是叛吴降魏的全琮之子全怿、之孙全祎。
“哦?!两位将军肯当此任?”
“末将二人自来魏地,尚未建立尺寸之功,今番正好走一遭,以表寸心!”
贾诩也是点点头,“此番出使之责,非两位将军莫属!”
“好!传旨!命全怿、全祎为使,出访东吴,缔结盟约,共伐刘汉!”
“陛下威武!”
“再命还阳大将夏侯惇、夏侯渊及子孙夏侯和、夏侯湛、夏侯淳领兵两万驻守长安,与郿城成掎角之势,以防汉军!”
谁知曹奂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而入,“陛、陛下!大事不好啦!齐王殿下他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