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亥时。
五万背负行囊的汉军兵马已经悄悄抵达郿城西门,不过所有人都是梅花夹布裹面,用以祛味除臭。
没错,算是刘兴发明的“口罩”,国家按月予以免费分发,教导百姓多用米酒或者食醋浸泡清洗,可以有效预防感冒过敏瘟疫,此处不提。
这边赵云一招手,将士们立刻搭起三张云梯,三十名精壮兵卒快速攀附而上登陆城头,随即一片“噗通噗通!”倒地!
下方众人一惊:怎么?魏军有埋伏?还能战斗?!难道有人接近一天一夜不吃不喝?!
谁知刚刚摔惨的兵卒们爬起来探出头连连比划手势:陛下!城头魏兵全都丧失战力!防守形同虚设!
气的张飞低声大骂,“奶奶的那你们一个个脚软啊熊蛋包!”
兵卒们这才指了指身上的污秽:到处都是稀屎!滑的hin!
众人错愕:沃日!这么彻底?!
马超挥手,将士们全部从行囊中拿出干草捆在鞋底防滑,这才又陆续登城百十名兵卒。
一炷香之后,郿城西门轰隆隆从内打开,里里外外一片寂静无声,仿佛遭受罹难的死城,仅有的声音也来自魏兵的呻吟。
刘兴手中火龙枪一挥,将士们分批有序入城,根本不用一刀一枪的拼杀。
满眼的景象太惨了,街道,墙角,门户,店铺,床榻,厅堂该有人生活居住营生的地方确实有人,但都是躺着趴着卧着倚着,有军有民有动物。
地上污秽肆意弥漫,看不出是水还是稀,每个人就这么躺在脏兮兮的浆糊当中,别说衣服,就是肌肤甚至头脸毛发都被沾染透彻。
晕头转向,手难缚鸡,有气无力,无病呻吟,要死要活,行将就木,气若游丝,纹丝不动恰好形容眼前的郿城军民。
城池已得,但看起来打扫战场比战斗还要麻烦。
“传令!让将士们保持个人卫生的同时,帮助搬抬泻者,解除魏兵武装,顺便打水开始全面清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天空忽然下起绵绵细雨,随即逐渐变大,最后成为瓢泼大雨,城内街道的污秽立刻被冲刷成流,开始缓缓往外流淌。
“哈哈!老天爷帮忙洗地呀!”黄忠大笑。
“陛下真天选之子,事事自有上天护佑,实乃天下黎民之福也!”魏延笑道。
“别特么拍马屁了,大雨能清理露天的地方可室内搞不定,别想偷懒抓抓紧吧,尤其躺在外面的人搬进屋里,尽量不准死人!”
“是!”
本来用来打仗的五万兵马登时成了家政清洁工,打扫抹擦,洗洗晾晾,抬人换衣忙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拿下城池,总不能让老百姓指着脊梁骨骂咱无耻吧!
几万魏兵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昔日战场之敌跟搬运尸体一般摆弄自己,完全无可奈何,就是现在往脖颈上割刀子都没力气反抗,关键菊花还在不争气的渗漏!
府衙,议事厅。
曹彰等一众文武将领不是趴在桌子上就是滚在地上,屁股里的泥泞与粘稠叫人难过至极,肚子依旧在闹,后庭依旧在造!
“报”一个小校爬进了厅门,“大、大都督,不好啦”
“特么用你放屁!呲呲!噗噗!老、老子知道不好!呲呲!妈的都拉肚子是吧!噗噗!本都督有、有什么办法!噗噗!”
曹彰一边释放一边低吼,“就拉吧!喷干净就好、好了,权、权当排毒!”
“不、不是啊大都督,汉、汉军进城啦,郿城丢啦!”
“什么?!怎、怎么可能!城门守卫”曹彰硬撑着大吼两声随即不说话了。
根本不用问,连自己都成如此逼样,城防兵马肯定更是一塌糊涂,哪里还有一丁点警惕性和抵抗力?!
“无耻汉军!”邓忠气的咬牙切齿,“定、定是那刘氏小、小儿之计!否则怎会如、如此凑巧!”
“大都督!现在怎么办”庞德喊道。
曹彰看向曹冲,后者趴在那长叹一口气摇摇头,“罢了我等无能为也矣三军不堪一击,还是趁着趁着汉军到来,走为上策!”
钟会也跟着点点头,“卑职也是如此认为当速离郿城,去、去往长安暂避再图良策”
“好吧!事不宜迟!咱们赶、赶紧动身!”曹彰挣扎着扶住桌子站了起来,感觉比残疾人离开轮椅还要费劲。
“可是大、大都督,咱们的马”
“还马什么马!就、就用腿!趁着夜色,化妆成百姓撤离快!分头走!能走几个是几个!”
大雨渐停,乌云缓散,东边的天空渐渐露出了鱼肚白,五万家政军忙活了大半夜,汲水河道也疏通改回,将整个郿城打扫的如同新生。
剩下没搞完的,就靠百姓自己忙活吧,总不能女性朋友的屁股内衣也得咱帮忙洗漱吧,不怕出事?
刘兴早已命宁随、胡奋撤销祁山大寨,率领留守的一万兵马赶到郿城抓捕曹彰,又假装让纳吉熬药分发全城军民。
其实身体慢慢就会止泻痊愈,愚民手段而已,但老百姓依旧感恩戴德感激涕零,齐夸党的政策好!
“报~~~!”一个小校飞马而至,“陛下!曹魏大都督和郿城守将等人已经遁走,从行路轨迹来看应该是去往长安方向!”
“走了?!”刘兴一脸错愕。
我抓晚了还是他们跑早了!拉成这逼样也能迈的动腿?真是求生的本能远远胜过一切!
“他们没马,肯定走不快也走不了多远,立刻命将士们全力追击搜捕,逮住一个算一个!”刘兴喊道。
“是!”小校转身就要离去。
忽然一声虚弱大喝响起,“不用痴心妄想了大都督等人应该已被长安兵马接应而去!”
众人一愣,急忙循声望去,随即无不色变,赫然是两名魏将被搀扶着押解而来。
曹魏名将邓艾,邓忠。
父子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