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众人听的一惊!
彼此正在打仗,这还巴巴的跑到人家家里慰问,你以为这是自己当年吊唁周公瑾的时代?!陛下还不被江东子弟砍成面条?!
“军师,朕不怕上门,但就是有些不太懂这么做的道理。”刘兴挠挠头。
庞统忽然一摇鹊扇,“呵呵,某知孔明之意!吴地皆认为我大汉出兵无名,背盟弃义,今让陛下亲自登门,乃是以诚堵住世人悠悠之口也!”
诸葛亮笑了笑。
“陛下完全不必担心,一来吴主新丧,未立储君,子侄之间必定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谁也不会、更无暇多生事端!”
前者顿了顿,“二来,事关国丧,兹事体大,必定也不会乱来,陛下反而安稳的紧,正好也展示一番我大汉国主之风采!”
“那必须滴!”刘兴一甩刘海,“别的没有,这块多的都hold不住了!不过荆州这边怎么办,还打不打?”
“陛下但去无妨,战事自有安排,定有捷报佳音!”
旁边关羽、张飞、赵云、马超等人纷纷出列,“陛下!我等愿陪伴左右,一路随行,护佑周全!”
“这样吧,子龙,孟起,还有纳吉将军陪朕去,再挑选二十个身手不错的精壮士卒,其余人听从两位军师吩咐,时刻原地待命!”
“是!”
刘兴忽然朝诸葛亮和庞统眨了眨眼睛,“哎,能带妞儿不?”
是夜,寝帐。
刘兴正和柳如卿、阿妮娅、杨艳围着小圆桌共度晚餐。
三女一个娇柔温婉,一个热情火辣,一个御姐纯欲,看的前者心痒难耐,大手偷偷从下面捏住杨艳美腿。
后者美颜一红,“咳咳”呛了两声,又用力推开刘兴猪手。
哟?这么高冷!
刘兴随即伸手搂住柳如卿,示威一般瞪着杨阳:看到没?有什么了不起!
倒是弄的柳如卿美颜大红,虽然没有躲闪拒绝,但毕竟不是孤男寡女的你侬我侬,低着头坐在那好一阵扭捏,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陛、陛下……”
“陛下想要,奴家愿意侍奉~!”阿妮娅挺了挺傲人上围,正要放下碗筷。
“哎哎,不是那么回事!”
刘兴松手摇头,“有个安排宣布一下,朕这几日要去江东吊唁吴主,顺便游览一下江南的夏季美景,不知谁愿意陪同随行?”
“奴家愿意~!”柳如卿和阿妮娅同时娇声道。
刘兴点点头,又看着杨艳,后者朱唇亲启,“奴家也想同去。”
“可以!但……就看你听不听话了!”刘兴右手又跟泥鳅一般溜上前者美腿。
谁知杨艳咬了咬朱唇,忽然玉手握着刘兴手腕直往两腿中间探去。
我giao??突然这么到位?!
后者还在意婬坏笑,就觉得杨艳两腿陡然用力一夹!
“陛下,奴家还听话否?”
卧槽!疼疼疼!听话!去!都去!哎呀呀!
……
吴国,建业,皇宫。
处处白旗白幡,白丝白绫,胸带百花的妃嫔内臣、文武百官的哭声此起彼伏。
百姓更是携老扶幼,络绎不绝。
整个江东之地大恸,凄凉笼罩的六郡八十一州竟有哭死者,足见悲戚之甚。
各地城防太守将佐,除了留下必要的兵马将领,几乎全部回来参加帝葬。
典礼之盛,规模之大,嚎啕之广,此处难以形容。
但所有人内心都惴惴不安的是,如此多事之秋,东吴皇位将由谁来继承,新主又会率领国家去往何方?
偏殿。
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端坐高位,虽一身缟素,但依旧难掩美艳风韵,旁边一位谄媚狡黠的男人正在卑躬低语。
“公主殿下,先帝丧礼固然重要,但定夺新皇之事更加不能拖延呀,否则国家一日无主,百姓惶惶哟!”
“岑公公所言甚是,但老身早已位居庙堂之外,人微言轻,这种事哪里做得了主。”
孙鲁班微微摇头。
“不然,先帝既已恢复殿下的身份,朝野之内必定无人非议,况且公主门生故吏遍布,资历又在先帝一脉最高,还当牵头才是呀。”
“嗯……”孙鲁班显然听的十分受用,不由得轻轻颔首,“众臣之意若何?”
“陛下虽有四子,但都少不经事,如此国家危亡之际恐难当大任,所以众臣也拿不定主意,倒是万彧万大人、张布张将军说过唯您马首是瞻。”
“哦?果真?”孙鲁班眼睛一眯。
“小奴不敢撒谎。”岑昏赔笑道。
前者稍微思忖,忽然朱唇轻启,“那尔等意在哪位皇子?”
“既然殿下问起,小奴不敢隐瞒。”岑昏眼睛转了转,“皆非。”
“嗯?!什么意思!”孙鲁班一愣。
“不知公主殿下觉得乌程侯如何?”
“他?!”
“然也,乌程侯贵为大帝之孙,前太子之子,亦是帝室之胄,皇家血脉。”
岑昏幽幽道,“且贤良睿智,英明神武,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实乃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啊!”
听的孙鲁班微笑不语,前者哪里看不出眼色,急忙凑近几分,“侯爷还说过,一旦登基得位,愿奉公主为监国,共谋天下”
“当真?!”孙鲁班曾经的雄心壮志陡然爆发,双眼仿佛射电一般看着岑昏,小太监忍不住一番颤抖。
“小奴岂敢诓骗殿下,若有虚言,必死于千刀万剑!”
“好!”孙鲁班霍然起身,一甩霓袖,“既如此,老身倒是要好好替乌程侯谋划一番,不知他何时方便?!”
“殿下客气了,侯爷就在殿外恭候。”
“呵呵你这奴才!合着主仆二人有备而来!好,快请入内!”
“是!”
岑昏赶紧转身去了,须臾一位白色华服的青年男子大步流星而来,正是刚刚败兵归来的乌程侯,孙皓!!
“侄儿拜见公主殿下!愿皇姑福寿安康!”
孙鲁班点点头,忽然朝内引手,“皇侄且随老身入后堂商议。”
“是!皇姑请!”
是夜,偏殿的烛火一直亮到凌晨丑时才渐渐熄灭
翌日,天刚蒙蒙亮。
一个内臣急匆匆将孙鲁班叫醒。
“如此之早谁敢聒噪!要死么?!”没睡够的孙鲁班起床气暴怒。
吓的内臣急忙跪在地上,“殿下息怒!实乃有要事汇报!大、大汉永兴帝陛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