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建业,皇宫,殡天大葬之日。
偏殿渐渐涌出一波人群,当头一男一女,大汉永兴帝刘兴,东吴全公主孙鲁班。
背后则是各自的随从班列,乌泱泱朝殡葬大殿而来,伴随着惊天哗然和躁动,全场目光和焦点瞬间被吸引过去!
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可能刘兴一行人早就死的体无完肤,无数条命都完全不够用,而且还是没穿衣服那种。
吴国众文武一片群情激昂,暗流涌动,血性男儿自然不少,也早就有人忍不住跳出来发难!
“呔!尔等好生无耻!如此情形还敢来我东吴,当满堂文武都是泛泛之辈么?!”
文臣张悌大叫。
历史上的东吴末代丞相,绝对死忠份子,目前年方二十九。
吼的刘兴一愣,身后赵云、马超眼神一冷就要出面呵斥,被前者拦住,扭头看了看孙鲁班:几个意思?大的装深沉,让小的出头是吧!
素衣美艳老妖妇只是微微一笑,显然将皮球踢了回去:本宫难以节制,陛下自己看着办哦~!
刘兴哪里还不明白,行,跟小爷玩这套,搁这儿等着呢!
“这位兄弟的话朕有些听不明白,现在什么情形,咋滴江东之地臭不可闻还是污秽不堪,来不得人咯?这里是泛泛辈儿子辈还是孙子辈跟我有毛关系!”
“陛下少装糊涂!如今你我两国关系若何难道不是天下皆知?!尔等来此炫耀几何?!”
大司农楼玄出列吼道。
“朕炫耀你大爷,过来干嘛的心里没点逼数么,信不信棺材里那位跳出来削你?!老子不知道两国关系,咋滴难道这位大人想跟本人发生点关系?阁下性取向有问题嘛!该治!”
刘兴回怼道。
“侵我州郡!杀我兵卒!坏我国基!就连陛下之死都是尔等所气!如此泼天之仇,就不怕江东百姓食汝肉、抽汝筋、喝汝血么?!”
司空腾修也跳了出来。
“哎哎哎!这位同志你说话注意点,别特么乱喷,朕可以告你诽谤!”刘兴叽歪道。
“别的不讲,周珺是谁,朕可不认识,更没亲过,身边儿的妞儿足够用度!”
“你!!”如此胡搅蛮缠的无赖之相,气的东吴众臣各自脸色发白。
倒是让孙鲁班美眸流波,时不时忍俊不禁。
“还有!你说气死贵国陛下以及泼天之仇对吧,那么问题来了!我蜀汉当年的昭烈皇帝之死,又是谁气的?!”
陆抗脸色一愣,“哼!自取其祸尔!若无兴兵来犯,怎会大败而去郁郁而死?!”
“哎呀!这位英俊潇洒却又十分猥琐的兄台应该是陆抗陆幼节吧,当初事发之时阁下还是个蝌蚪吧,你爹始作俑者都没讲话你叭叭个锤子!”
陆抗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刘兴卡了回去。
“先帝为什么兴兵伐吴诸位不知道么?关羽怎么死的,张飞怎么死的,荆州怎么丢的,没有这些鸟事他吃饱撑的没事干啊!”
刘兴吼道。
“归根结底还在尔等!分明占我荆州不还,所以才出此上策,咎由自取尔!”
中书郎董朝喊道。
“放你娘的狗屁!这一会儿就这句话最垃圾!”刘兴骂道,“来来来,朕先问你,这荆州之名以及辖区郡县划分怎么来的?!”
“这有何不知,乃是西汉武帝元封五年……”
“够了!不用再说了!你讲的啊西汉武帝,那就表示源自大汉对吧!”刘兴按手。
“先帝乃汉室血脉,创立蜀汉更是延续两汉之祚,这意味着什么?普天之下莫非汉土!我等在哪都是实至名归、名副其实,你们才是鸠占鹊巢!”
“一派胡言!”左典军万彧也走了出来。
“朝代更迭,兴衰更替,自然之道也,难道九州之地就不能易主了么?!我东吴就不能拥有神器问鼎天下了么?!”
“能啊!所以现在朕才领兵打你们啊,拿下的地盘就当易主咯,没毛病!”刘兴摊手道。
“东吴气死我们一个皇帝,抢地盘杀武将,现在朕气死你们一个皇帝,抢地盘杀武将,扯平!……所以大家伙更没必要斤斤计较了呀!”
如此胡搅蛮缠又毫无帝王风度的骂街模样让东吴群臣咬牙切齿抓耳挠腮又无可奈何,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倒是刘兴内心爽翻:靠!跟我斗嘴皮子!说过小爷曾经可是幼儿园最佳辩手,白话文还不呛死你们这些说古文的!
忽然一位武将跳了出来,头插羽毛,身配铃铛,遍体华服锦衣,倒显得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气势不凡。
“呔!好一个油嘴滑舌、伶牙俐齿的大汉皇帝!难道只有这点颠倒黑白的嘴上功夫么?!”
“呐呐呐!朕作为一国之君,被你们这些身份不对等的家伙指责叽歪,理应发飙对吧,不过看在今天这场合和氛围就不计较了!”
刘兴幽幽回头看着前者,“不过巴巴又出来找骂就是阁下的不对了,先问一句你妈贵姓?”
“我乃江东还阳大将,甘宁甘兴霸!”
“哦~~~!”刘兴微微点头,“原来号称锦帆贼的甘宁甘鸡霸就是你啊,酒养酒养!”
“胡说什么!是兴不是鸡!”甘宁眼睛一瞪。
“别不要脸,你只配鸡,不配兴,这个字唯独朕才能用,避讳一点不知道啊,再叽歪削你信不!”
刘兴冷声道。
“呵呵!”甘宁忽然一声冷笑,“论唇枪舌剑、口若悬河,我等自愧不如,但说起兵马武艺,甘某倒是想跟陛下讨教一番!”
全场一愣。
“你什么意思。”刘兴眯了眯眼睛。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相信我江东臣民无不想要见识一下威名日盛的大汉永兴皇帝陛下是否能够提笔安天下,上马定乾坤!”
“好!最后十个字夸的妙!朕给你点赞!”刘兴赶紧大拇指一阵比划,随即两手往后一背。
“甘将军确定想在这种场合比划比划?”
刘兴说这话的时候眼角还不忘看向孙鲁班和孙策,二人竟然不动声色,这特么都想看我出丑啊!
“但求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