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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不共戴天之仇

    刘兴的到来,引起蝴蝶效应,造就了谯周之死。

    “噗通!”早有罗宪双膝跪地,双眼已经泪目,“陛下三思!还请收回成命!”

    “你干嘛?”刘兴一愣,“他是你爹啊这么紧张,朕只是哦想起来了,谯周做过罗将军的老师!”

    历史上,陈寿、罗宪都曾做过谯周的学生。

    “然也,所以恳请陛下切勿如此,末将甘愿分担惩罚”罗宪叩首道。

    “你大爷!这老头晚节不保搞劝降哎!咱蜀汉覆灭可有他的功劳不晓得么?!”刘兴吼道。

    “可毕竟也算保全了蜀中百姓和城池完好,还请陛下念在老师多年劳苦能够网开一面,末将不胜感激。”

    罗宪磕头再拜。

    “尼玛!”刘兴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朕特么就见不得自己人直言进谏!就见不得自己人有情有义!就见不得自己人流眼泪得得得!起来吧!”

    “还请陛下饶过恩师遗骸,末将愿意承担”

    “蠢材!陛下让你平身,岂不就是答应了么!”庞统和黄忠急忙搀扶。

    罗宪一愣,随即喜极而泣连连磕头,“陛下真仁义圣明之君!末将感激不尽!”

    “哎!丑话先说在前头啊,刚才的惩罚措施就算了,不代表朕放过他!”

    额!前者脸色一滞,“那陛下准备如何处置?”

    “这样吧,该下葬下葬,但三年内不准立碑,算是给亡蜀守丧了,跟在曹魏的家人朕管不了,留在蜀中的全部贬为庶人,三代以内不得为官!”

    罗宪显然松了一口,急忙拱手作揖,“如此处置甚好!多谢陛下宽恕!”

    刘兴朝十名魏兵挥挥手,“你们立刻返程吧,剩下的由罗将军操办!”

    “是!”魏兵们乐得撂挑子,山高路远的没人愿意折腾,赶紧领命而去。

    刘兴放眼眺望长江对岸,“传令!派人前去拜谒孙皓,问问他几个意思!”

    魏国,洛阳,朝堂。

    曹奂端坐龙椅,面前金案上倒是放着一个红木锦盒,还打着封条,上书:敬献大魏曹氏陛下。

    下首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谁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此物何来?”曹奂幽幽问道。

    “回陛下!乃是守卫今晨在北门发现!”卢植之子卢珽禀报。

    “内里何物?”曹奂又问。

    “臣等不敢擅开,故而不知。”

    曹奂略微思忖,随即伸手准备启封,旁边内臣舍人急忙作揖,“陛下且慢,还是老奴代劳吧,以防内里有何危险不虞~!”

    “嗯,也好。”曹奂引手。

    老太监急忙走上前去,动作迟缓的慢慢打开锦盒一角,随即“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踉踉跄跄后退两步跌坐在地,脸色瞬间煞白。

    吓的群臣一片骇然,各自噤若寒蝉的看着台上,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地了?!”曹奂惊问。

    “陛下!里面里面”

    曹奂没等太监说完,抽出佩剑挑开盒盖,立刻也“哎呀!!”的大叫一声瘫坐龙床!

    里面赫然是一个血淋淋的狰狞人头:齐王,曹芳。

    怒目不瞑,眼球暴突,咬牙切齿,面皮模糊,死前显然经受了非人的折磨。

    曹奂登时哭嚎,“兰卿!吾之兰卿呀呜呜呜呜呜!呃!”

    却是伤心过度已然昏死。

    周围内臣舍人赶紧冲过来大呼小叫,“太医!快传太医!”

    其他文武臣工也凑上近前查看,随即跪地哭骂不已。

    倒是文臣冯沈在盒内还发现一封浸血书信。

    须臾,曹奂幽幽转醒,随即一边哽咽一边颤抖,“兰卿!兰卿!都怪朕无能!没有救回汝啊呜呜呜呜!”

    “陛下节哀!齐王身死不能复生,还当善保龙体才是!”众臣劝道。

    “有什么用!朕如今重掌大位,正当与族人共享富贵,没成想呜呜呜天亡我兰卿矣!”

    又是一阵爆哭。

    “陛下!您看!”冯沈将书信呈递。

    曹奂一愣,急忙擦拭一番伸手接过,又慢慢拆开,虽然被鲜血浸染,但内里墨迹依旧清晰可见:

    亲呈大魏曹氏陛下,今特奉曹芳头颅为礼,以做宗族血仇之奠,现如今汝父燕王殿下已在吾手,不日必有说法,请静候佳音。

    辽东晋王,司马安世亲笔。

    “啊!!!!!”曹奂骤然暴跳如雷,声嘶力竭,将血书撕得粉碎,“司马氏!朕与汝不共戴天!!!!!”

    吓的众臣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曹奂一阵急促咆哮喘息,随即怒鬼一般环顾大殿,“邓士载父子呢?!死了么?!为何会如此情形!为何!!”

    “陛下!邓艾父子领兵出征不久,想必尚未追上司马氏,且未能截获对方送信之人!”

    江淮都督羊祜出列道。

    “蠢货!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的吃屎之辈!朕留之何用!用之何故!!”曹奂依旧歇斯底里。

    “速速传旨!命邓艾父子即刻攻打辽东!不拿下司马氏首级,亲自提头来见!!”

    众臣大惊,羊祜急忙作揖,“陛下息怒!陛下三思啊!邓士载父子皆为世之良将,如此死命实在实在”

    “怎地?!”曹奂赤红双眼一瞪,“难道汝之姐丈司马师有何遗言不成?!不妨告诉朕一并掂量可好?!”

    羊祜姐姐羊徽瑜乃是司马师之妻,前者也就是后者的小舅子。

    但司马一族几乎全部枭首,夷灭九族,包括羊徽瑜,只是羊祜因为忠心劳苦才幸免于难。

    “啊??!!”羊祜被曹奂这么一说顿时大惊,直接错愕当场,双眼渐渐噙满泪水,随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臣绝无二心哪”

    “那就把嘴闭上!否则朕连汝一起治罪!!”曹奂大喝。

    王濬、杜预、文鸯等麾下文武急忙拉起羊祜退入队列。

    “就按朕刚才所言!即刻拟旨!”

    “是!”

    是夜,羊府,书房,烛光彻夜不息。

    一位四十出头正当壮年的威仪儒将正双目红润的端坐桌前,手中捏着一支毛笔微微有些发抖。

    而面前铺陈着一张绢纸,上书:请辞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