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峰吩咐完就回客栈了。
此时的客栈已经被军管了,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侍卫,梁峰一进屋就看到清扫外围的三个负责人回来了。
王大猷带着几个统领纷纷上前汇报情况。
王大猷率先说道:“国公爷,三处已经控制,不过地道里的人还没清干净,需要点时间。
地库被炸开,金银不多,粮食到有几十万石之多,还有很多瓷器陶器和丝绸麻布之类的。
云顶天宫还有整整一库房的木头。
其中发现了几件好东西,已经登完记,小的给您拿回来了。”
梁峰一脸不经察觉的微笑,好奇地说道:“拿过来我看看!”
说完,王大猷一挥手,手下人小心翼翼地把物品抬了进来。
王大猷似乎非常担心物品被磕破,不断指挥着手下人,认真地说道:“都小心点,轻拿轻放,摆成一排。”
梁峰好奇地走了过去,低头一看,只见这些物品都精致非常,显然不是凡品。
福州行收获颇丰,只是眼前这些器物和自己刚才地库里看到的那些还是略显小众。
梁峰静静地站在这些珍贵的文物面前,目光首先落在了芙蓉石蟠螭耳盖炉上。
“这芙蓉石蟠螭耳盖炉真是巧夺天工啊!”梁峰轻声感叹道。
整块芙蓉石雕刻而成的盖炉,通体粉红,晶莹剔透,仿佛带着一种梦幻般的色彩。
腹部雕刻的两组对称蟠螭,以及盖顶的四条小蟠螭,让整个盖炉在粉嫩之中又多了几分大气威严的庄重感,龙腾虎跃的气派灵动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梁峰点点头,轻声说道:“如此大型的整块粉晶雕琢而成的器皿,实属罕见,珍贵无比。”
王大猷恭敬说道:“国公爷,这芙蓉石蟠螭耳盖炉确实令人惊叹。你再看看这个缠枝纹薄胎玉壶,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啊。”
梁峰放下手中的芙蓉石蟠螭耳盖炉,依次看了看其他的宝物,然后端起茶碗喝起了茶。
梁峰就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王大猷,一言不发,屋子静的可怕,落针可闻。
王大猷的心里渐渐涌起一股不安,随即紧张得心跳加速,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一般。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种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
许久之后,梁峰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就这些吗?好的都让你藏起来了吧,多少个人分啊?你拿几成啊?”
梁峰“啪”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干的那些蝇营狗苟的事,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我给你的,你必须接着,我不给你的,你不能去想。
今天本来想让你来献宝的,结果你却给我献个丑,真拿我当傻子啊?”
说着,梁峰将一摞资料扔到了王大猷的面前。
梁峰沉声说道:“这些资料是赵括卖给我的,你自己可以回去看一看,都是你的黑资料。
别以为你跟了我,以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别以为你立了战功,以后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我杀你就像杀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的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家里的事。
你的小儿子王植我挺喜欢的,以后长大了是很有前途的,我挺看好他。
不要因为你的这一些破事耽误你儿子的前途,心里可有数?”
王大猷听着梁峰的话,恐惧瞬间弥漫全身,连忙颤颤巍巍地说道:“国公爷,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小的知道错了,小的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梁峰沉声说道:“给你一天的时间,把你该吐的都吐出来,把你的屁股擦干净点,别给我添麻烦。
你手底下的人你好好管管,别以为现在天下大吉、万事平安了。别把我逼急了,杀鸡儆猴。
万事别过分,到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王大猷赶紧说道:“小的知道了,国公爷,小的一定把这事办好,让您放心,不再让您操心。”
此刻的王大猷深知自己陷入了极大的危机,必须尽快按照梁峰的要求去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梁峰手一挥,王大猷便屁滚尿流地向府宅跑去。
王大猷脚步匆忙地刚退出房间,一个身影如幽灵般悄然飘了进来,正是武藏直男。
武藏直男微微低头,轻声问道:“国公爷,用不用……”说着,武藏直男比划了一个割喉动作。
梁峰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先不用,你先帮我盯紧他,把他所有的资料,日常起居都整理出来,天天汇报给我。
今天我必须敲打敲打他,不然他真的飘了,这是要上天啊。
只要这次他诚心悔改,再给他次机会。他的能力还是有的,毕竟我手里可用之人太少了。”
武藏直男恭敬地回道:“是,国公爷。”随后,武藏直男身形一闪,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消失不见。
梁峰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神色凝重。
良久,梁峰轻叹一声,缓缓自言自语道:“宋朝,那看似繁华的时代,官场之下却藏着无尽的黑暗。
朋党之争,如同汹涌的暗流,让忠良之士举步维艰。
那些权臣为了一己私利,拉帮结派,相互倾轧,哪里还有半分为国为民之心?
官场上的谄媚之风盛行,溜须拍马者步步高升,而真正有才能、有担当之人却被排挤打压。
贪污腐败更是如附骨之疽,侵蚀着国家的根基。
为了争权夺利,他们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百姓的利益。
这宋朝官场,哪里还有一丝清明可言?真叫人痛心疾首啊!
水清则无鱼,我应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