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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吕氏即位得大统,乔王起事谋社稷

    话说盘古开天辟地,宇宙混沌初开,三皇定伦,五帝立常,那五帝始于轩辕黄帝,历帝喾、颛顼、唐尧,而传至虞舜。舜帝之时,大禹因治水之功而得舜帝禅位。即禹崩殂,其子启继王位,立国号夏,自此开“一姓王,家天下”之世。

    夏传四百余年而有桀,桀暴戾不仁,荒淫无道,致使民不聊生,时有商汤率诸侯起兵伐桀,夏乃亡于商;商传四百余载而有商王纣,纣王法刑无度,残害忠良,时有周武王起兵伐纣,商乃止于周;周历两百余载而有幽王,幽王逐太子,烽火戏诸侯,后犬戎入侵,攻破镐京,杀幽王,俘宗室,致使宗庙破损,社稷破败。后幽王太子宜臼率宗室及百官东迁,及王位,续周之国祚。奈何此时周气势已颓,诸侯不再朝拜,并起纷争,自此五霸更迭,七雄并存,攻伐不断,天下纷乱不已。

    五霸相互更迭之后,有赵、魏、韩三家分晋,与齐楚燕秦并称七雄,共同称霸。赵国自武灵王推胡服骑射之变革后,国力日益强盛,堪居关中六雄之首;而居关外之秦国,本处于潼关以西蛮荒之地,天下诸侯并无在意者,而后秦国兴水利,又任商鞅为相,变法图强,历经数代励精图治,使国力强盛,他国难以企及。而秦欲取关中土地,乃常兴兵东进,赵国正处于秦国东进要冲之地,自此两国兵事繁仍,连年征战,各有胜负。时有秦昭王以白起为帅,发倾国之兵攻赵。赵王起用赵括为帅,率倾国之兵马迎战秦军。赵括为求速胜,主动出击,白起用诱敌深入之计使赵四十万兵马深陷重围,岌岌可危。

    消息传入赵国,上下皆惊,时赵王急向其余诸侯国借兵,赵上大夫蔺相如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韩、魏、楚三国出兵相助,赵王命廉颇引兵驰援。老将廉颇深谙兵法,效法围魏救赵之计,引兵直向秦国杀去,连破数关。秦王闻讯大惊,乃令白起速速回援。白起无奈,只得引军回援,孰料廉颇早已于秦军回援之路设下重兵埋伏截杀秦军,赵括自解围后,又引兵在后追赶而来,如此秦军陷入赵军重围,恰秦帅白起突发疾病暴毙军中,秦军顿时大乱,不攻自破,多半降顺。赵王命廉颇、赵括二人将兵趁机伐秦,一朝攻破咸阳,俘获秦王及宗室数千众,毁其宗庙,秦即亡。

    赵国经此一役,气势盛极,赵王以危难时齐、燕未施援手故,起兵伐灭齐、燕二国。其后赵又相继施威,迫使韩、魏二国降顺,然独楚国拒降,赵国乃对楚国用兵,楚国以全国之力抗衡,奈何赵国势大,历时三载苦战,楚国终究灭亡。

    其后,赵王迫周王禅位,改称帝,华夏之地归于一统。赵历六百年而传至末帝,末帝无道,好淫乐,亲小人而远贤臣,恰逢天灾不断,北方连年大旱,颗粒无收,饿殍遍地;南方水患泛滥,百姓家园尽毁,流离失所。然朝廷不识赈灾济民,仍施以繁重赋税,各处官吏鱼肉百姓,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朝廷此番作为,已致天怒人怨,百姓四处揭竿而起,占城池,杀官吏,一时间四海之内民变不断。然朝廷之中被以高朗为首的一众奸臣把持,末帝仍旧只知玩乐,全然不理天下纷乱之事,赵之社稷已呈将倾之势。

    时有北海人士吕阳,因其祖辈善于经营,累积丰厚家产。恰吕阳自幼好侠义,乐善好施,广结天下豪杰,名声响亮,四方拜服。值此乱世中,吕阳变卖家产,广纳豪杰义士,率乡中子弟揭竿而起,攻城略地,凡所到之处开仓放粮,搜贪官之钱财散于百姓,百姓多有归附,各路义军亦闻其名,往而附之,共尊吕阳为王,不过数载,天下九州尽为吕阳所占。后吕阳亲自统兵三十万尽围赵都邯郸。六百余载赵王朝,如今仅剩这邯郸孤城,已是大厦尽倾,难复存焉!

    这日,末帝照常在宫中饮乐,忽见丞相高朗率数百禁军闯入大殿之上,均披甲持剑,装备整齐,一片肃杀之气。有殿前军士欲上前阻拦,却早被高朗身后将官抢上前来斩杀,殿中众人见状,俱个惊乱,内侍宫女等纷纷奔走。高朗向左右施以颜色,身后随从向前,将殿中众人尽数围定。末帝见得方才之势,早吓得呆了,如今好容易缓了过来,惊呼道:“爱卿何为?”

    高朗上前一步,按剑道:“昏君无道,致社稷百姓不顾,我等今日特来取昏君首级,使天下让有德者居之!”

    末帝惊得手中杯盏落地,浑身抖若筛糠,道:“爱卿意欲反?朕待卿不薄,何以至此啊?”

    高朗也不答话,只将手一挥,其身边军士抽刀上前斩杀末帝于殿前,随后高朗又率军士将宫中赵氏宗族尽数屠戮,可怜赵氏传国六百载,至此竟遭灭族之祸。翌日,高朗命人将末帝首级送入城外吕阳帐中。

    使者见吕阳,呈上末帝首级,跪拜道:“吕王在上,无道昏君祸乱社稷,致使民不聊生,天灾四起,如今昏君已经伏诛,此乃无道昏君项上首级,丞相大人欲迎吕王入邯郸,以主天下,届时定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吕阳闻言笑道:“你且回去报于高丞相,明日午时可大开城门迎我大军入城,到时多有封赏,高丞相擒杀昏君,当居首功。”遂令赏了使者,送其出营。

    使者才走,吕阳身边一将官愤愤道:“吕王,我等皆知,赵末帝虽是荒淫之主,但那高朗身居相位,却不劝诫,反而玩弄权势,迫害忠良,天下人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方解心中之恨。如今我大军围困邯郸,他又弑君请降,如此不忠不义之人,怎能留之?若吕王又以其为首功之臣,如何可平天下人之愤?”

    吕阳定睛看时,说话者乃是中军武卫将军奕远成,此人祖上原乃燕国武将,后燕国为赵国覆灭,其祖不愿降赵,乃弃官而去。直至奕远成父辈之时,世代居于幽州之地。这奕远成自幼便习武艺,及长成时,练就了一身好本领,其人更是忠肝义胆,在吕阳北海起兵之时,其便来投奔,跟随吕阳大小数十战,立下许多功劳,也数次救吕阳于危难之间,忠心不二。因此,吕阳一直将其留在身边,作为中军护卫,十分信任。

    吕阳听了奕远成的话,笑道:“将军所言句句有理,本王也自然知道其中道理,只是将士们连年征战,死伤无数,疲惫不堪。想这邯郸城乃一朝帝王之都,历数百年经营,自然是城高沟深,坚固异常。我等若要强攻,不知又要有多少将士战死,城中百姓也自然受祸不浅。恰如今那高朗弑君请降,我当然求之不得,可以兵不血刃拿下邯郸,到时我自有办法。”随后乃在奕远成耳边如此那般地交代一番,奕远成听了吕阳所言,朗声笑道:“吕王深谋远虑,末将自愧不如。”

    话说使者回到邯郸城中,向高朗禀报见吕阳之事,高朗大喜,乃令众人准备,明日开城迎吕阳。

    第二日午时,吕阳已率大军于邯郸城下列好阵势。三通鼓毕,只见邯郸城门打开,城内拥出车架以及一众仪仗,高朗率百官鱼贯而出,伏于城门前道路两侧迎接吕阳。吕阳在众将簇拥下,催马行至高朗面前,道:“高丞相诛杀昏君,开城迎接本王,使军民免受战乱之苦,实乃大义之举,当记首功。”高朗闻言大喜,俯首应道:“社稷得吕王主持,必定四海升平、国富民强,且请吕王登上车架,臣等恭迎吕王荣登大宝。”吕阳道:“本王纵马疆场早已习惯,这帝王的车架暂且撤去,诸位大人也起身与本王同行吧!”高朗应诺带领百官与吕阳同行。城中百姓见吕阳进城,均跪拜于路旁迎接,无不欢呼。

    吕阳与众人径直入皇宫,高朗引吕阳端坐于龙椅之上,众人皆跪拜山呼。吕阳环视众人,道:“众卿与本王征战数载,背井离乡,出生入死,如今天下已定,本王更需谨记赵国末帝之事,也望众卿时时监督本王,督促本王勤于政事,以社稷百姓为重。”众人闻言皆称善。

    高朗附和道:“吕王如今可定国号、年号,早日登上大宝。”

    吕阳看着高朗,微微一笑,突然喝道:“中军何在!”吕阳话音刚落,奕远成已率数十军士闯入大殿。吕阳见奕远成进来,乃道:“将祸国贼子尽皆拿下!”奕远成闻令,二话不说,低喝一声,身后军士一齐上前将高朗众人拘下。

    高朗见势头不对,乃高呼:“吕王,这是为何?臣诛昏君,迎吕王,为何要这般对待臣?”

    吕阳怒道:“人皆言,天下之乱始于高朗。你这贼子,居庙堂,不思百姓,是为不仁;为人臣,不思报君,是为不忠;如今做出弑君之举,更是不义;如你这般人,若留之,孤何以面对天下百姓!”言毕,乃令将高朗等一众人推出午门斩首。众人见此,无不拍手称快。

    同年,吕阳称帝,定国号吕,定都长安,是为吕太祖,年号开明。太祖登极后,努力发展农桑,于民休养生息,四海清平。开明一十八年,吕阳薨,其子吕开即位,是为吕太宗,年号天和,太宗承袭太祖之治,恢复天下民生,使百姓安居乐业,着实为一代贤君。天和一十六年,吕开忽染疾病,调理多日不见好转,无奈只得在宫中静养,将朝中诸事交由太子吕浩与丞相杜温打理。

    且说吕开共有三子,长子吕浩为太子,次子吕洪为乔王,三子吕奉为灵王。长子吕浩颇有太宗之风,仁德贤良,甚得太宗喜爱,其被立为太子后,便一直辅助吕开打理朝政,吕开病后,无心朝政,大小政事皆由吕浩打理。次子吕洪,为人阴毒,常行乖张之事,太宗甚是厌恶,吕浩曾数次以礼仪之教劝诫,吕洪非但不听,还与吕浩交恶,太宗知晓吕洪品性,也不将朝中重要之事交付于他。三子吕奉,素有太祖之风,好侠义,虽有学诗文,但犹爱行军作战之事,恰逢扬州有当地叛军作乱,吕奉被授平寇将军职,统军平叛,先后数月时间,平定叛乱,奈何扬州经此一乱,已是民生凋敝,吕奉乃暂留扬州主持修养生息,也防贼盗再起祸乱。

    这日,乔王吕洪命置备酒宴,召集心腹于府中相聚。却说这吕洪虽不得宠,但是却早有自己打算,朝中上下多有自己提拔的心腹之人。众人畅饮之间,吕洪故作哭状,众人皆惊,问其原因,吕洪以袖拂面道:“本王之哀有二,其一,前日本王询问太医,太医言父皇病恙难愈,只恐时日无多。”说到此,吕洪掩面而泣,众人尽皆啼哭。哭过数声,吕洪拭去眼泪,道:“其二,若父皇晏驾,必是兄长即位,兄长与我非是同母所生,且自幼多有瑕疵,只恐到时非但是本王遭难,就是在座诸位也会有所牵连。”

    吕洪话音刚落,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皆道:“乔王所言极是,当初陛下亲政之时,我等谁不是亲临朝政?现在陛下病重,太子理政,所重用的都是自己的亲信,我等都成了闲人!料来太子登位后,我等更无立足之地!”

    这时一人走出席间,手指吕洪,怒道:“而今陛下病重,乔王却在此说得这些言语,如何对得起皇恩?竟不怕被天下人耻笑?”众人皆被此人一席话惊得呆了,吕洪看时,面前之人乃是廷尉令李磐。吕洪被他这般呵斥,脸上一阵白又一阵红,遂怒道:“当年汝不过一落魄可怜之人,亏得本王提携,汝才可入朝为官,本王待汝如入幕之宾,肝胆相照。如今却为何如此当众羞辱本王?”吕洪呵斥毕,对左右道:“来人!将这厮轰出去!”屋外立时拥进数个军士将李磐连推带拽地赶出王府。

    再说李磐被轰赶出王府,立于府前,嗤笑道:“一群宵小之辈,不足以谋事!”说罢,拂袖而去。不料才行数步,便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小吏躲在一棵树后探头探脑,向自己连连招手,轻唤自己近前。李磐走上前去,问道:“汝乃何人?因何在此唤我?”

    小吏拱手向李磐拜了一拜道:“小人乃是乔王府中管事,乔王方才专程命小人在此拦着大人,务必请大人至王府后院,有要事相商。”

    李磐听得小吏之言,朗声笑道:“知我者,乔王也!”

    小吏引李磐自王府后门入,至吕洪书房,一个僻静所在,道:“大人在此稍候,王爷稍后便来,请大人勿随意走动,免得被人察觉。”小吏说完便转身出去,不一会便有人为李磐奉茶伺候,李磐只管坐下,饮茶等待。

    一盏茶后,吕洪方至,李磐见吕洪走进书房,也不叩拜,故作不满神色,起身道:“王爷适才将臣轰出门外,因何又唤臣至此?”

    吕洪上前执住李磐双手,道:“能助本王成大事者,非李大人不可啊!”

    李磐听吕洪之言,故作惊讶道:“王爷何出此言?您有诸多心腹,为何独独托大下官一人?”

    吕洪继而道:“本王并非愚笨之人,早就看出那些所谓心腹,多数是些趋炎附势之辈,如今本王眼见失势,他们终不会为本王所用。然方才宴会之上,闻大人之言,本王猜测其中必有缘由,大人是否已知本王心意?”

    李磐朗声笑了数声,拜倒在乔王面前,道:“王爷,方才臣于众人面前顶撞王爷,还望王爷宽恕臣之无理。”

    吕洪忙扶起李磐,道:“大人切莫如此,快快请起!”

    李磐起身,稍整衣冠后,道:“臣原本只是一介穷苦书生,苦读数十载,却无进身之路,幸得当初遇到王爷,臣才有今日。臣不在乎自己的功名利禄,只在乎王爷的安危,王爷方才之言甚是有理,若陛下晏驾,太子登极,只恐于王爷不利,臣怎能坐视不理?只是……方才王爷在席间将这些言语讲出,实为不当,说不定大祸将至。”

    吕洪闻言大惊,乃问道:“何祸之有?”

    李磐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刚刚王爷也说,太子登极在即,如今难免人心思变,今天王爷所请之人,谁能保证那些人中没有想要改去依附太子的?如今王爷说得这番言语出来,正好是这班人献媚的机会。若是有人将今晚之事告知于太子,正好落下口实,王爷大祸将至矣。”

    吕洪惊得呆了半晌,忙向李磐拱手道:“本王疏忽,竟忘了此节,多亏大人提醒,现下如何是好?大人救我!”

    李磐忙扶住吕洪,道:“王爷切莫如此,臣向来感激王爷知遇之恩,却一直无以为报,今番正是报答的机会。”

    吕洪问道:“大人快快将心中所想告知本王吧!”

    李磐笑道:“王爷请细听。”便如此这般说了一番,吕洪听后,愁眉顿时舒展,笑道:“若此事成,当记大人首功!”李磐拜谢。

    次日,吕洪亲自驻留京城守备军中,传召来一众军官,这些军官皆由吕洪自军中提拔的心腹之人。众人至吕洪帐中,吕洪乃令亲兵把守帐外,也不避讳,直接开口道:“本王今日请众位来此,乃是为了一番大事业,不知诸位是否愿随我成就此番大事?”

    众人闻得吕洪之言,心中也明白了七八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答,吕洪见状,笑道:“诸位且好好盘算一番,还有,本王今日来军营之前,已将诸位家眷都接入了府中,诸位只管安心行事,不必记挂家眷安危,本王一切都已安置妥当。”

    众人听了,均暗自叫苦,这分明是已家眷作为要挟。便不说家眷,只看当前之势,那帐外把守的亲兵,想来若是有二心今日是走不出吕洪的营帐的,如今不同意是一死,同意也最多事败一死,若是事成,却也是件大功业。当下众人齐声道:“吾等誓死追随王爷。”乔王大喜,乃按计划分派众人,只等一起举事。

    又过一日,早朝后,吕洪乃先行至太子宫前等候吕浩,半盏茶的时间后,吕浩车架至,吕洪上前行礼。吕浩命车架停下,问道:“皇弟何以在此?”

    吕洪道:“皇兄,父皇一病月余,弟心中甚是担忧,前日,弟着人请来丹霞宫一位得道天师,他言若摆七七四十九天罗天道场,即可保父皇顽疾痊愈。弟前些时日将天师请来,这些日子一直在准备道场,不敢惊扰皇兄,如今天师已在弟府中摆好道场,今日即可开场,故而请皇兄同弟一同前往,为父皇祈福。”

    吕浩闻得吕洪之言,乃道:“难得皇弟如此孝心,待我沐浴更衣便与你同往。”言毕乃唤吕洪入府,茶水伺候,自己则沐浴更衣。不消两盏茶的功夫,吕浩结束停当,乃唤吕洪同架而行。

    行至乔王府,只见府外守着两个道童,道童见有车架停于乔王府外,乃道:“我家天师现正在府内做罗天道场,为当今圣上祈福,外人不得叨扰,速速离去。”

    吕洪见状,乃掀开罗帐,喝道:“大胆!尔等不认得太子车架?”

    道童见吕洪,乃道:“吾等久居观内,何以认得?只是见过乔王数面,还是认得的。”言毕乃分立两边,道:“二位殿下请进。”

    吕浩乃与吕洪引众随从欲进府,方至门前,那两个道童又拦住众人,指着吕浩一众亲随道:“罗天道场岂是一般的所在,请各位取下兵刃方可入内,以免冲撞了神灵,毁了我家天师一番心血。”

    众人也不过多言语,只管取下兵刃,然后陆续进府。行至道场处,但见神坛已起,香火齐备,却不见一个道士。吕浩乃问道:“道场中为何不见道士?”

    吕洪怒道:“这些道人,说是今日开场,现在却不见人影,莫不是消遣本王?皇兄稍候,待弟前去寻那道人出来。若是消遣我等,必将其挫骨扬灰!”

    吕浩让吕洪只管前去,自己即与随从在道场边等候。他哪里知道,这些只不过是李磐献于吕洪之计。其实并未有道人摆什么道场,吕洪只是用此计将吕浩赚至府中,府中早已布满重兵。吕洪方才离去,埋伏四方的兵士尽皆涌出,将吕浩及一众随从团团围住。吕浩见状暗道不好,乃令众人冲出重围,怎奈众人已无兵刃,只能做鱼肉一般任人宰割,不一时,吕浩与众随从均死于乱军之中。

    吕洪见吕浩已死,乃令人传令守军诸将,命依计行事。众将得令,乃一同起事,将其余将官或擒或杀,全部接管城中守军,而后分兵严守长安四门,不放任何人出入。吕洪又命数员将官一面引兵马围太子宫,将太子太傅、太子少傅以及太子家眷卫兵仆从等一应诛杀;一面又将太子党羽官员尽数擒拿斩杀。一时间长安城中刀兵四起,百姓惊慌逃窜。

    太子吕浩并其亲党尽数被诛杀,吕洪大喜,只道大事已成。当下,即亲率千余亲随直奔皇城而去,欲逼迫太宗禅位,自己荣登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