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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采生折割

    午时。

    驿站行宫。

    秦末正在厅内与几位臣僚议事。

    “启禀陛下,牢狱送来消息,向朗已招供名录,不过他人却疯了……”

    门外侍卫匆匆走进,恭敬地禀报道。

    听到向朗疯了。

    秦末脸上露出一丝玩味之色。

    “对了,郭图可有消息传来?”

    “有。”侍卫恭敬答道。

    说罢,便将向朗之计详细叙述一遍。

    “好,好一个向朗。以身入局,一计害三贤,这可真是一个绝妙的计策啊!想让朕断其臂膀,又舍得牺牲自己,真是好算计!”

    “去将向朗等人带过来。”

    “诺!”

    那禁军侍卫躬身领命,随后转身离去。

    一个时辰之后。

    向朗、郭图、逢纪三人被带进大厅。

    看着向朗疯癫失态的模样,秦末脸上浮现一抹冷笑之色。

    “见过秦皇陛下。”

    郭图、逢纪二人赶紧跪在地上叩首行礼。

    “嘿嘿,秦皇陛下,嘿嘿……”

    向朗疯疯颠颠的模样很快引起众人注意。

    “跪下!”

    一旁的侍卫,对其怒斥道。

    向朗却恍若未闻,依旧故作疯颠的。

    侍卫恼羞成怒,欲要抬脚踢去。

    向朗立刻扯开嗓子,喝骂道:“你是什么鸟皇帝,我是昊天上帝的女婿,谁敢让我跪下!”

    秦末微微皱眉,沉声问道:“公则,向朗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疯癫至此?”

    郭图赶紧答话道:“启禀秦皇陛下,昨夜向朗见许忠被剥皮揎草,便被吓得疯颠了。”

    “真是如此?”秦末目光落到向朗身上,似笑非笑地反问一句。

    郭图心里打鼓,不知道秦末究竟什么意思。

    不过,既然秦末没有想要揭穿,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是,应是如此。”

    秦末点了点头,决定戏耍一番。

    “既然向朗疯癫了,那名录呢?”

    “呃名录在我这儿。”

    逢纪赶忙取出名录双手奉上。

    接过侍卫递上来的名录,秦末连看都没有看,直接扔进了一旁的火盆里面。

    竹简在燃烧的火盆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顷刻间化作灰烬。

    看着那火盆,向朗彻底懵逼了。

    怎么秦末不按套路出牌,不过他依旧装疯卖傻,指着火盆傻笑道:“烧喽,烧喽”

    看着向朗的举动,秦末眼底闪过一抹寒芒。

    “来人,将向朗砍了!”

    他大喝一声,顿时就有俩侍卫冲了上来。

    一个侍卫一把将向朗按在地上,另一个拿着一把柄明晃晃的刀举过向朗脖子上。

    郭图、逢纪顿时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怎么二话不说,直接就要砍人?

    而向朗故作疯癫之容,哪还有半点儒雅,此刻浑身瑟瑟发抖,明黄的尿液都流淌出来了。

    “砍砍死向朗哈哈哈!”

    他突然疯癫的狂笑起来。

    “向朗,没想到你挺能演的,岂不知朕早已识破你的计谋?”

    向朗的笑声戛然而止,神色僵住。

    他以为秦末是在诈自己。

    于是继续扮傻充愣,并且口中喊道:“我是不会死的,我乃昊天上帝的女婿!”

    “看来向朗是真的疯了。公则,你说向朗真的疯了吗?”

    看到秦末点头示意,郭图赶紧开口说道:

    “启禀陛下,向朗乃装疯卖傻,适才逢纪给的名录也是假的,真名录他已口述予臣,臣不负陛下所托,套出名录,而且向朗欲让臣再用假名录使陛下与肱骨之臣君臣向背。”

    不对啊。

    向朗虽然让他二人揭穿自己装疯卖傻,可没让郭图这么说,怎么郭图突然向秦末称臣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秦末露出笑容,挥手道:“公则、元图你二人做得很好!暂且退至一旁。”

    说完,他瞥了眼向朗,戏谑道:“向朗,适才相戏尔,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此刻,向朗心中无比惊慌。

    原本他打算用假名录蒙骗秦末,却不曾想郭图早就暗中被秦末收买。

    看来这次他真的栽在秦末手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

    向朗放肆大笑道:“秦末,汝以为赢了吗?不得不说,汝更善心计,吾计不成,乃天意也,郭图、逢纪乃反复无常之徒,焉能忠之于汝!”

    闻言,郭图、逢纪二人神色大变。

    “向朗,汝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郭图厉声呵斥道。

    向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冷酷的弧度。

    “哼,我死到临头?”

    向朗冷笑道:“郭图、逢纪,你们二人对秦国百姓坏事做尽,还想投靠秦国为官?”

    “在下对秦国国法亦有所耳闻,想要在秦国为官其未曾有过欺压百姓之罪,今日在下便将此二人之罪状一一罗列,在下倒要看看,身为秦国君主,秦末你会不会处置这二人!”

    “向朗,汝休要胡说!”

    此时,郭图、逢纪二人脸色阴沉。

    “说说看!”

    秦末看着向朗,似乎很感兴趣。

    “陛下!”

    郭图、逢纪二人同时开口,想要阻止秦末。

    秦末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噤声。

    正好自己没有合适的理由干死郭图和逢纪,这二人留在秦国,迟早是一个隐患。

    向朗见秦末如此作态,就知道秦末对这二人也是早就有了杀心,自己只不过顺水推舟。

    当下,他便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图因一幼童当街冲撞,愤而屠其父,而纪却因贪其女色而强占其母,更加令人发指的是,二人竟然将此幼童囚禁起来,不给其食物,至幼童食其父尸,此其罪一也!”

    “其罪二……”

    郭图脸色骤变,不禁怒斥道:“住口!”

    向朗冷笑道:“难道汝想狡辩不成?”

    郭图气急败坏,正想说什么。

    “继续说!”

    秦末眼神犀利,语气冰寒。

    “其罪二,采生折割,行巫蛊之术。”

    听到这几个字,秦末顿时双目喷火。

    虽然从秦汉以后,帝王贵族们不再热衷于用奴隶充当殉葬品,活祭现象大大减少,但这份传统却被延续了下来。

    尤其是在民间,它得到了进化,发展成为一种听起来更讲究、目的性更强却也更残酷的仪式,被称为“采生折割”。

    顾名思义,所谓采生折割,“采”即采集,指挑选、搜取;“生”是指“生胚”,特指将活人用来充当祭品的受害者。

    “郭图,逢纪,你二人好歹毒的心思!”

    秦末厉声喝骂。

    郭图、逢纪二人赶紧跪在地上,大喊冤枉:“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与逢纪并未做过此等残忍之事!向朗这是在挑拨离间,拖我二人落水啊!还请陛下明察!”

    向朗哈哈大笑:“秦末,你若不信,可派人去城东的一座宅院,里面就有其被关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