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桐看他这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别哭了,至少你的桃花煞是破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然你还得破财,”
说到这里就想到自家师父说的,人家是宁愿破财,也不想让爱情没了,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行了,你一个大男人都在这里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
要不你再找找别家小姐,这亲京城里,别的不说,那会写字,会写个诗词的小姐还不是多了去了?
你就是因为没见着,所以有神秘感,这会儿才会失落。”
刘俊宇擦擦眼泪。
“钟姑娘别说了,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再想这些事,我现在只想办案。
我去办案子了。”
钟玉桐哑然化悲愤为动力也挺好的。
“去吧,为民伸冤也是在累积功德,以后你会遇到适合你的,懂你的女子。
破了此番的桃花煞,你的姻缘会很顺畅的。”
顺畅到洞房花烛夜都没见过对方一面,不过以后慢慢了解,先婚后爱也是不错的。
看着刘俊宇跑出巷子,唉,刚才忘记问他要怎么对付那几个人了。
那些人这般戏弄他的真心,总不会一点代价都没有,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钟玉桐操心的还不少。
走出巷子她打算再去那书铺的,渡厄墙上看看,本来今天就是要去那墙上找找看有没有需要她出手的,结果被刘俊宇的事儿给耽搁了
这会儿正好过去重新把那墙上的锦囊翻出来看一眼。
刚走到书铺门口就遇到端王。
现在萧墨辰已经不戴面具,用不着他再假扮萧墨辰,这人的用处也就不是很大。
感觉感受到了皇上最近对他很是一般,端王心情低落
今天闲着无聊,就带着身边的人出来走走。
走在路上刚好看到钟玉桐。
钟玉桐对他点点头,就打算错身而过。
端王看到钟玉桐这个态度,感到更生气了。
一个个的都是因为烨亲王才和自己走得近,现在自己不能再假扮烨亲王,他们却又一个个的将自己弃之敝履。
烨亲王,全都是因为烨亲王。
如果没有了烨亲王,那么和她大婚的是不是就是自己?
这么一想,他心中更加笃定,如果没有烨亲王的话,一定会是这个样子的。
钟玉桐哪里知道他还是个有妄想症的,这会儿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进书铺。
刚才她和这人一照面就发现这人印堂发黑,最近有祸事,自己还是离这样的人远些。
免得被他的祸事牵连。
只是自己不搭理他,他反倒跟着自己走进店铺。
“钟姑娘这么快就卸磨杀驴了吗?
当初我假扮烨亲王的时候,咱们配合的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这么快看见我就像不认识一样,可真是让人伤心呀。”
钟玉桐无语。
“你伤心个毛线,你也知道之前本来是因为你假扮萧墨辰,你要是不假扮他,我认识你是谁呀?
离我远些啊!
现在你在我这里没什么可用价值了。”
自己都这么说了,这人总该识趣的离远些了吧?
没想到他非但不离远反倒上前一步问自己。
“如果没有萧墨辰,你可愿嫁于我为妃?”
钟玉桐摇头如同拨浪鼓一样。
“不愿意不愿意。
没有他,咱俩根本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不过我警告你,谁要是敢伤害他,那后果可是很凄惨的哦!
当然要是想欺负我的话,下场也会很惨,所以没事你就别找事儿了,好好当你的皇子,再见不送。”
端王听她这么说,呵呵一声
“呵,我是来买书的,怎么你的书肆不是卖书的吗?”
钟玉桐:“我这书铺的确是卖书的,可你堂堂皇子什么书在皇家书库里找不着,还用得着来我这里买书?
不过就算你要买的话,那么请你走远点,离我远一些。
再过十天你可就要改口叫我皇婶婶了,侄子啊,不是婶婶不想给你打折,是我这里的书就是一口价,不会再便宜的。
你要是银钱紧张你就说一声,我去和皇帝提一提你们的皇子月利是不是应该加了。
不然你怎么还能没钱买书,到了要跟我套近乎的份上呢?”
端王看她完全曲解自己的意思,随即一想笑了。
“钟姑娘你何必如此,不就是想让我离开吗?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钟玉桐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不想非常不想,所以你能离我远一点吗,别在我眼前碍眼!”
端王被她这句话给气的不行,脱口一句:
“果然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钟玉桐啪的一巴掌就扇他脸上,然后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拎着他就拖出了书铺扔到大街上。
“我给你脸了,跟你说了这么长时间,你不买书就算了,还给我叭叭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再敢用上这些污言秽语污我的耳朵,下次我直接打断你的腿,信不信?
赶紧给我滚,离我书铺远远的。”
端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实在是没想到钟玉桐竟然敢和自己动手,她是怎么敢的?
“我可是皇子,你以为你马上要做亲王妃,你就敢对我动手,你,我要去告诉父皇你等着。”
钟玉桐朝他挥挥手“去,赶紧去!”
烦死了这人,之前要不是因为要他假扮烨亲王震慑那三国使臣,自己能跟他一路走一路?
不就是和他走一路吗?
怎么还让他生出什么遐想了,简直就是脑子有病。
端王看她这么有恃无恐,当即爬起来就往皇宫的方向去,只是没有进宫,走了一半又折返回府。
小纸人师父回来告诉钟玉桐,钟玉桐嗤笑一声:
“就猜是这样,我可还记得第一次走错府邸的时候,这人就假扮萧墨辰,带着他的面具在床上和别的女人,着实把我给恶心坏了。
这会儿还敢来我面前说些有就没了,欠揍。
对了,这事要和萧墨辰说一声,总不能我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总得有人和我一起。
而且那可是他侄子他得管,他不管谁管?
难不成还指望着皇上管吗?
皇帝待儿子就有如养蛊,哪里会管这些。”
她说着随意从一个香囊里拿出一张纸。
看到纸上的内容,钟玉桐微微惊讶,决定下一个去的就是这张纸上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