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打开盒子,翻找着里面的东西,盒子里装的是从小到大自己喜欢的东西。
有形状奇特的石头和贝壳,有花了大功夫做的玩具,还有捡来的游戏币。总之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他留着这些东西不是要回忆什么,只是因为他喜欢这些东西。
老王觉得只要这些东西在,那自己无论到了多大年纪,都能像孩子一样单纯的喜欢。
选了半天拿出一个漂亮的贝壳,他准备打个孔把它做成吊坠。
这时陈鹏打来电话。
“喂,我明天下飞机,记得来接我。”
“知道了,你最近忙什么呢?”
“加工首饰。”
老王随口胡说。
“什么?别闹好不好,什么时候开新书,粉丝都等着呢!”
“再说,我忙先挂了。”
一群弱智的粉丝加上自己这个弱智的写手,组成弱智的网文市场。却让黑心的资本赚了大钱,想想老王就生气。
忙活了一下午,终于把吊坠做好了,配上金链子还挺好看。欣赏了半天,总觉得缺点儿什么。
“对了,作为文学家,怎么能少了文字画龙点睛。”
他自言自语,想着在贝壳上刻什么字恰当。
有了,这个娘们冷傲的不得了,就刻这两个字。
终于完工了,把项链放在准备好的小盒子里,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雅宁上午回到家里,陈雪不在家跑车也没在车库,不知道她又去哪疯玩去了。
陈雪回国这半年一直不务正业,除了雅宁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她已经回国了。
陈雪不在家陪自己,那就睡觉好了,于是雅宁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卧室的床上。嗅着被子上她留下了的味道,慢慢的迷糊起来。
梦里下着雨自己从楼梯上走下来,面前都是水。
游啊,游啊……
她看到了天空是雪儿的脸,又不是她的脸,是谁呢?
醒来后躺在那,雅宁还在想梦里那张脸,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时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关键时刻门铃响起来。
老王按了两下门铃,等了一会儿没反应,心想这俩人说不上又去哪鬼混去了。她们这种女人,天天待在家里才奇怪呢。
转头准备回家,到了门口突然手发痒,又跑回到隔壁。使劲按起门铃来,这种无聊的游戏多少年没玩了!
门开。
雅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好玩吗?”
她本不想开门,这傻子都走了又跑回来按,她也是服了。
老王脸一红,这太TM尴尬了!
“挺好玩的,我以为没人呢!”
“我一直在门镜里看着您呢。”
她忍着笑说,这家伙有时候真的很好玩,说完转身进去老王跟在身后。
“你多缺德呀!看见我按门铃不开门。”
“懒得见你,想接着睡觉。要不是为了看你尴尬的傻样,我也不开门。”
老王恢复过来,爱咋咋地吧!又不是没丢过人。
“送给你。”
速战速决,他坐下来拿出小盒子放在茶几上。
雅宁看着茶几上打着蝴蝶结的小盒子。
“什么东西?”
“放心不是戒指,朋友的回礼,礼尚往来嘛。”
怕她误会赶忙解释。
“打开!”
雅宁唯一好奇的是,这个家伙在里面装了什么。老实说别人在这种盒子装什么她都能猜个大概,他这种神经病会装什么!还真没法猜。
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老王献宝一样郑重的拿出来。
“礼轻情重,聊表心意。”
“哪买的?这么丑!”
她不是贬损而是好奇,什么样的项链自己没见过,这个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老王心里暗骂这娘们儿不识货。
“我自己做的。”
“我说呢。”
雅宁恍然大悟,终于伸手接过来仔细看看。做工很认真,看来花了不少时间,不管怎么说心意是真的。
“溶霜?”
贝壳上刻着两个字,雅宁一脸问号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
“你可以把它当做一个法器。”
老王开始发挥想象力了。
“会源源不断提供温暖的法器。”
“所以它能保暖?”
雅宁还是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
“不是,它能融化你那张冷脸嘛!”
果然她的脸色很冷,没有表情的看着他。
“实话实说别生气,多笑笑别老是冷若冰霜的样子,夏天还好冬天费电。”
老王说完站起来,反正礼物她是收下了。
他走了,雅宁拿着项链又看了一会,终于还是把它戴在脖子上。
这是个法器呢……
转天,飞机场。
陈鹏带着一票人从飞机上下来,然后又一票人挤上去,把老王挤到墙角。
好一会他和陈鹏才会合。
“我靠!怎么这么多人?”
“气派吧!集团组织的。”
老王看着人群里的小姐姐们。
“她们都是干嘛的?”
“有网红有推手,都是能人”
“你带这么大一群玩意儿,这是要Q义呀?”
老王纳闷了,网文他是越来越搞不懂了,看个书而已,怎么就变得这么乱七八糟的?
“这都是人才,今晚大PT,咱们兄弟硬闯妙丰山。”
搁以前老王一定很兴奋,不过自从离婚后他对女人开始厌倦了。不是说没有那种冲动,而是每次冲动过后会更空虚无聊。
两人出了大厅上车,里面的还在拍视频做宣传。
“看你情绪不高哇,不就是离个婚吗!重获自由应该高兴才对,少了个天天等你的女人,但全天下的女人都在等你宠幸呢!”
“我不是因为离婚,我是有点迷茫。”
老王知道朋友是在开导自己,他也说出了心里话。
“迷茫?”
陈鹏无法理解,自己的这个朋友从小就这样,别看表面上大咧咧的,其实有很多他不理解的想法。
“别想那么多,搞钱和搞女人,就干这两件事。搞钱累了就换搞女人,同样搞女人累了换搞钱,多简单。
当然,该结婚就结婚,该生娃就生娃。”
俩人也很久没正经聊天了,今天难得说这些。
“你觉得这样活着有劲儿吗?”
“有劲儿,真的,我觉得特有劲儿。”
“看来是我的问题,总觉得缺点什么。”
老王开始自我怀疑。
“你就是缺女人刺激,男人甭管多牛B,都需要女人点燃。就像一堆柴禾,没有女人这个火柴烧不起来。”
陈鹏简单粗暴的确诊了,他就是缺女人。
“你的意识我得烧(骚)起来呗?”
“要不说咱俩是知己呢!你一下子就领悟了,骚起来你就好了。”
俩人都笑起来,无论如何有朋友在身边是让人开心的。
“我靠!这是总统套房。”
他俩没回家,而是来到酒店。
“集团订的,有面儿吧!这次动作不小,看样子要整合网络平台,让我代表集团签下那些有潜力的写手。”
原来如此,难怪场面搞的那么大,又住豪华酒店,都是为了造势。这是打算垄断网文写手?
“写手那么多签的过来吗?”
“能有多少,积累粉丝超过一定数量的也就那么多,把他们掌握在手里也就等于掌握了读者。”
“再有新的写手呢?”
现在人人都能在网上发帖评论,可不像古代看书写字是高消费。能写故事的人会不断出现,垄断他们听起来不太可能。
“没有流量就没有写手,写了东西也没人看见,以后恐怕就没有草根封神的神话喽!”
老王或许还半信半疑,但作为这项计划的执行者,陈鹏几乎看到了未来。
“抓紧开新书多积累人气,我好想办法给你开个高价。”
“你也想把我收了?”
“废话!咱们兄弟有好处还不可你先来。”
“再说吧!我现在还没找到写新书的灵感。”
老王随口敷衍,他知道陈鹏是为自己好。自己能做到今天小有名气,离不开他的催促鼓励,自己每次断更最着急的就是他。
晚上老王一起参加了记者招待会,刘鹏作为总执行官回答了记者问题。
看着发小在台上侃侃而谈,老王很感慨。这是他享受人生成就的时刻,自己的人生里又有什么能算作成就呢?
雅宁看着直播,台上男人说了很多废话,但乐读集团的野心不小。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目前她只是观察顺便提前做些必要的准备。
刘鹏下了台就带着老王和一群男男女女离开了,接下来才是今晚刺激的节目。
包厢里一多半是年轻的女孩子,她们性感活泼在音乐里尽情舒展着自己。老王一边享受着视觉盛宴,一边抽离出来思索自己是不是老了。
“怎么样!我说是盘丝洞不夸张吧。”
陈鹏贴着他耳边说道。
“她们成年了没有哇?”
老王看那几个最年轻的女孩问。
“放心,都登记过身份证的。”
他是老色狼了,经验丰富哇!没等俩人再聊什么,陈鹏已经被两个女孩拉去跳舞了。搁以前他也会去场中跳舞,那种感觉挺刺激也挺享受的。
今天他却懒懒的,给自己倒了杯烈酒小口的喝着,也许酒精能刺激他找回原来的感觉。
“大叔,你失恋了?”
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跳累了,径直来到他身边坐下来。
其中一个穿着萝莉裙的问。
“没有。”
老王把酒放下,打量着她们。
“没失恋,忧郁啥呀?”
另一个穿的最少的女孩问。
“我知道了!大叔是想用这种忧郁的眼神儿,迷倒你们这群恋爱脑。”
老王笑起来。
“大叔,你真帅。笑起来更帅。”
这场面他见得多了,于是招呼她们坐下来喝酒。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么轻松就被我迷倒了?”
老王开始放松下来,跟她们调侃起来。
“大叔你不知道,你刚才那忧郁的小眼神,再加上你喝酒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梁朝伟。”
桃子见过这个男人,而且是两次,一次在小区看到他大喊爽,另一次在小区端着馄饨打电话。
两次印象都很深,感觉神似某个人,刚才突然想起来就脱口而出了。
老王看着桃子,这三个姑娘中就她穿的少,因为她的身材最好,目光忍不住落在她胸口的沟壑上。
“谢谢你的夸奖,还有~佩服你宽阔的胸怀。”
她们毕竟比不了老王这个老色批,一上来就开始猥琐的看要害部位。
“桃子,大叔夸你呢!”
桃子微微一笑,大方的说。
“他只看到了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种‘胸’凶器确实少见,杀人于无形啊!”
“胡说,哪有那么夸张。”
坐在对面的女孩不信,老王比划了一下。
“会憋死人的。”
她们一愣,随后明白过来哈哈大笑起来。
“桃子的咪咪真的可以做凶器。”
“头放在那根本无法呼吸。”
哈哈哈……
气氛热烈起来,陈鹏说的对,男人确实需要女人点燃。
“嘴对嘴罚酒。”
陈鹏这家伙开始使坏,老王一旁偷笑。
“不行,这么玩我们吃亏。”
“吃什么亏?你们十张嘴我们就两张。”
“哪有十张嘴?”
“哎呀,你俩真坏。”
几个美女上来给两人一顿按摩。
“冤枉啊,我可啥也没说。”
老王啥也没说也被蹂躏一番。
“没说也打你,没说心里想的更猥琐。”
桃子理直气壮的说。
猜拳拼酒,调戏打闹,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陈雪的车刚停到酒吧附近,看到上次唱歌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于是她没下车好奇的盯着他,男人穿过马路,在对面买了杯奶茶,然后拿出手机接电话。
大概有什么急事儿,扔掉了没喝几口的奶茶,然后上了路边出租车。陈雪闲着无聊开车跟了上去。
最后男人走进了会所,陈雪也跟了进去。
“小姐姐好。”
“是二楼温柔乡包房的贵宾吗?”
“啊~是,跟刚进来的人一起的。”
“二楼左手边直走。”
陈雪稀里糊涂的上了二楼,挨个包房偷看。本来是一时好奇跟踪,偷看了几个包房感觉很刺激。
再次把包房门推开一个缝,他看到一个熟人。
桃子已经半坐在老王的大腿上,老王正享受着。美女散发出迷人的香气,大腿上感觉着滑嫩肌肤,此刻的他也不再迷茫了。
陈鹏这会儿讲起了荤段子。
话说拍一个电视剧选女一号,选来选去最后剩两个女演员没法决定。
他说的段子一下引起这些女孩子的兴趣,她们哪一个不想成为女一号?
“选腿长那个吧。”
导演提议。
不行,选那个胸大的,是谁谁谁推荐来的。”
那选胸大的,她是谁谁谁推荐的,除了胸大屁股还圆。
制片还是摇头,腿长的人家叫声好听。导演没办法了,两个女演员背景相当,又各有优势这怎么选?
说到这他看了每个人的表情,除了老王偷笑这些女孩子都认真的听着,他接着说。
制片人考虑了一下。
这样吧!一人一个香蕉让她们咬一口,谁咬的多谁就是女一号。”
“为什么呀?”
桃子好奇的问?
“这样才公平嘛,都凭真本事。”
老王笑着回答。
“咬香蕉算什么本事?”
叫莹莹的女孩不屑的说。
桃子突然明白过来,狠狠掐了把老王。
“别掐我呀,段子又不是我讲的。”
“打他,是他编的。”
陈鹏受到粉拳攻击马上把老王卖了。
桃子听说是老王编的这个段子,张嘴要咬他。
“老—王—”
突然一个声音大喊,老王赶忙坐直了,惊讶的看着陈雪。
“出来和朋友一起喝酒,怎么也不叫上我。”
说着陈雪一屁股坐在老王身边,又拽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和桃子拉开距离。
“老王,介绍一下这位美女呀。”
陈鹏久经战阵,立刻反应过来。
“我是他女朋友。”
老王心里这个气呀,她就是来搅局的。
“别胡说。”
“我没胡说呀,上次不是说了嘛。”
大家听了他俩的对话更糊涂了。
“来,喝酒喝酒。”
陈雪也不客气,拿起杯子开始跟大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