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东来公司的目标不是经济而是政治。你是马前卒,所以一定要当心。”
安然发现自己不仅收获了一个男友,还附赠了一个狗头军师。
“我明白,但这也是个机会。”
她说的没错,这不仅是安然的机会,也是夏古的机会,更是世界的机会。
道穷则变,当人们只有2600块工资,而且没有社保和医保,更没有双休日时,这个世界也就该产生变化了。
“老~老王,你最想做什么?”
一瓶白酒喝完了,老王又换了上啤酒。此刻安然已经醉了,嘴都不利索了。
“我呀!我最想当作家,写几本流传后世的书。”
老王也有点醉了,所以豪气的说完理想,又干了一大杯啤酒。
“没劲!当诗人多好。”
安然喜欢诗人。
“切~我早就是诗人了,不信我给你朗诵一首,我自己写的淫诗。”
这次他记住了,不用‘吟’这个动词
“好哇~好哇,我录下来。”
酒让他开始没羞没臊起来,大声朗诵。
(不好意思原诗过不了,你们发挥想象力吧)
……
朗诵完毕,老王发现她没有反应,低头一看安然已经睡着了。
老王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自己又回到餐桌前坐下来,继续喝剩下的酒。
今天的表白不是一时冲动,离开江城后碰到的女人中,小吉和安然都是他喜欢的。
小吉的质朴是让他着迷的,遗憾的是这种质朴正离她而去。安然吸引他的是独立而热烈,她会因为喜欢变得勇敢,甚至可能不顾一切。
爱是个难以捉摸的东西,但爱至少需要勇敢、需要独立也需要质朴。所以他会尝试,虽然这不是一个对爱友好的时代,但谁又能肯定奇迹不会发生呢?
包括安然在内,大多数人都觉得,把赚钱作为目标是现实的。在老王看来这是愚蠢的,人生中最有价值的是探索和创造。
而最值得探索的就是爱情,至于创造那就因人而异了。
赚钱只是一种机械的重复,赚一块和赚一亿有什么区别?浪费时间在这上面,太傻了!
喝完最后一瓶啤酒,他点燃一根烟。卧室里躺着一个女人,如果几十年后,她还是躺在隔壁的卧室里,那么这就是爱情了吧!
安然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头有点疼昨晚喝的太多了。
老王就睡在她身边,昨晚两个人什么也没做,又是相安无事的睡了一觉。想想都好笑,也许老夫老妻就是这样的吧。
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才早上六点。
突然想起昨晚好像录了什么动作,奥~对了,是淫诗。她好奇起来,他写的诗能有多淫荡。
戴上耳机,打开录音。
‘……’,第一句就有画面了,她脸红起来,这诗写的尺度还真大!
‘……’,不知为什么她想象出自己捂脸的样子,骄傲的‘骄’字用的好,她感觉自己的胸部真的骄傲起来了!
‘腰若浮柳随君舞,丁香暗俘嘤嘤叫’,这两句听完她呼吸急促起来。忍不住……
老王睡的不沉,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摸自己,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直到……,才醒过来
看到安然的样子,他有点懵逼。
“这么早?滚床单不用这么勤劳吧!”
他开玩笑的说,打算先温存下找找感觉,晨勃其实并不适合做。
“听听你朗诵的诗。”
安然拔掉耳机,老王老脸一红,清醒时他真没勇气朗诵自己写的这玩意。
突然,老王身体一紧,全身的肌肉隆起,又慢慢放松下来,她……
‘我跟伟国走了,我想在他身边学习一段时间。’
小吉给老王发了这条消息,拿着手机等着他的回信。
过了十多分钟,他回了消息。
‘好,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随时问我。’
她多么希望他发火,或者是阴阳怪气一番,但他都没有。他仍旧履行着监护人的责任,在自己拿不定主意时,可以给自己一些建议!
小吉突然笑了,自己在埋怨什么?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安然家里。
“谁发来的消息?”
“小吉的,她要在伟国身边,学习一段时间。”
安然看着老王,他一脸无所谓了样子。
“你还真是无情,以后不要我了,你也不会有一丁点难过吧?”
老王正坐在客厅里喝茶,安然家里的红茶非常不错。听她这么说,喝茶的老王差点呛到。
“咱不带这么玩的,找不到人嫉妒,也不能挑邪理呀!我是不是该哭一场,万一你又说我旧情复燃,脚踏两只船怎么办?”
“你总要有点反应嘛!”
安然帮他把茶倒满,然后开始擦茶几。
“有反应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什么样的反应你会才满意。”
老王一脸警惕的看着安然,女人的占有欲太可怕了!
“一见到我,它就站起来敬礼,这反应就对了!”
她……,忍着笑说。
“拉倒吧!你这是想弄死我,我现在腿还软呢。”
今天一上午他俩就没消停,老王都不记得做了多少次了!马上十二点了,才从卧室逃出来。
“你怎么那么熊~男人不都说自己这方面厉害吗?”
“男女这方面到底谁厉害,你作为成年女人,心里没点数吗?男人好吹牛,尤其这方面更是大吹特吹,实际上咱们这个年纪的男女,三个我也抵不过你呀!”
老王委屈的说,酒色伤身啊!
“别委屈了,下次我轻点。”
“能不能不这么说话,听着像骂人!”
老王抗议道。
“说正经的,小吉跟伟国走了你放心?”
安然转移话题。
“不放心又能怎样?我最多只能给她人生建议,但那也只是我的经验,对她而言未必有用。人生需要自己去经历,她虽然不到十八岁,但思想比十八岁的同龄人成熟多了。”
“如果她是你亲女儿呢?”
老王沉默了一下,很多时候他对小吉的感情,确实有点像父爱。
“没什么区别,我还是不会干涉她的人生。”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不会像你一样让孩子去试错。”
老王紧张的看着她。
“你不是说吃药了吗?”
安然看他害怕的样子非常生气,恨不得咬他一口。
“看把你吓的,你就那么不情愿跟我生孩子?”
“哪有!”
老王赶紧否认。
“一想到当爹我就心里发慌,总觉得自己没资格。”
“怎么没资格,你怕养不起?”
安然虽然吃了药,但是下一次她不打算再逃避。或许是跟他在一起很幸福吧!所以她有了生孩子的打算。
“我只是害怕面对,每当想到有个人称我为父亲,在他面对面问我‘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时,我就害怕我的答案不够完美。”
安然坐在他身边,张开双手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我们可以一起寻找答案,你一个人寻找太累了。”
她的怀抱平静而温暖,能给予他力量。
两人确立了关系,安然干脆搬到了菏泽花园,住在公司租的楼里。写字楼的办公室她很少去,多数时候她在家办公。
老王就在楼下上班,但夜班就太讨厌了,安然开始偷偷想办法换成其它班
老王是喜欢上夜班的,因为大多数时候过了凌晨两点,就再没人烦他了。
不过也有意外的时候。
“嘿~”
老王正坐在岗亭里写东西,有人非常不礼貌的叫了一声,他一抬头看到个蒙面人。
大半夜的这家伙戴个墨镜,嘴上糊着黑色的口罩,鸭舌帽压的非常低,大围脖子耷拉下来挡着一只手。
老王怀疑这人手里有家伙!
“英雄~银行在对面,你找错地方了!”
老王用手指点马路对面的银行说,他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我去银行干嘛?”
听声音是个女的,老王放心不少,自己猜错了?
“你来找人?”
“对。”
对方语气不善!恐怕是来闹事儿的,不过一般都是在白天啊!半夜闹事效果不好,观众太少了。
“哪栋楼的?”
老王打算先稳住她,再通知班长联系业主,整不好这女人是小三啥的,这是找上门了!以前类似的情况不是没有。
“我找你。”
“找我?”
老王一脸懵逼的看着她,自己最近没干缺德事儿呀!
女人气的扯下口罩,又摘掉眼镜瞪着老王。
“是你呀!这打扮,我还以为谁要加班抢银行呢!”
“你才这个点抢银行呢,傻子都知道晚上银行没钱。”
雅诗生气的说,这家伙就不会说好话。
“对呀!那你打算抢哪呀?”
“抢你个头,我是来找你玩的。”
雅诗没好气的说,老王惊讶的看着她。
“起来,我坐会儿。”
老王被他薅起来,她坐在那挺享受的样子。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找我玩?”
“对呀!”
“服了You,你这脑回路一般人顶不住!”
“你不是白天睡觉嘛,我白天也不敢出门,狗仔队知道我来舟城了,天天堵着门拍照。今晚他们没看到我,我才跑出来了,闷死我了!”
半夜三更的也没有好玩的地方,突然想起老王来了,沈大哥说他是贵人,应该很好玩。
“这明星让你当的!”
老王感慨的说。
“怎么啦?”
“太遭罪了!”
“可不是嘛!不能吃不能玩的,我都快憋死了。”
雅诗找到了知己,别人都羡慕她,不知道她生活的有多惨。
“饭都不给吃?”
老王不太相信,她胡扯吧!
“对了你这有啥吃的没有?”
说着她开始翻找起来,找到一碗泡面。
“有开水没有?”
老王都看傻了,这大明星混的太惨了!
“等着,我给你泡吧!”
老王开始烧水,这泡面是他晚上准备的夜宵,有时吃有时不吃,但常备着。
“他们为啥不给你吃饱呀?”
老王还是不明白,沈律师跟她这么熟,应该没人敢欺负她,而且她也不像好欺负的样子。
“嫌我吃的多呗!”
雅诗盯着他把水烧上,又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有烟没有?”
“你也抽烟?”
“少废话,来一根。”
两人点上烟,老王看着她一副特享受的样子。
面泡好了,她开始吃起来。这吃相是真厉害,又快又优雅,不得不让人佩服。最让老王惊讶的是,面吃完了汤一口没剩都喝了。
“你是个正经过日子的!我有点明白他们为啥不给你吃的了。”
“为啥?”
“就你这样的,敞开了吃,不用过年就够称啦!”
“你才是猪呢!”
雅诗听出来了。
“再来一根。”
“太勤了吧?”
老王开始头疼了。
“饭后一根烟嘛!”
理由充分,老王只好又给她一根。
“要不你跟我回上城吧,开机仪式可好玩了,还有很多大美女。”
“你是抽便宜烟抽上瘾了吧!”
雅诗暗暗惊讶,这家伙真聪明啊!一下子就猜到自己怎么想的。
“我投资一个亿都是小意思,差你这两根烟钱?”
“还有一碗泡面呢!”
老王也纳闷,要是他被管的这么严,为啥能跑到自己这里蹭吃的?不过嘴上不能吃亏,所以泡面必须提一提。
雅诗听他咬着泡面不放,表情垮了心里暗骂他小心眼。
“你几点下班。”
“早上八点。”
“真好,我待到六点回去,太晚了他们就找来了。”
这下可糟心了,这夜班可不好熬了!
“我冷了。”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老王,出门时衣服穿少了,雅诗也很少在外面待这么久。
老王只好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她,岗亭还有一件公用棉制服。老王是不穿的,今天也只能对付穿了,总不能就这么冻几个小时。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她说娱乐圈的事儿,老王不感兴趣。老王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这丫头脑回路跟一般人不一样。
“你会打飞机吗?”
她突然问。
老王一愣,这话听起来有点色情,不过他立刻想起来,这是小时候玩的一种游戏。
“会,咱俩玩一局。”
岗亭正好有纸和笔,一人一张纸,一只笔轮流用也行。
“我又输了!”
“哈哈哈……”
“少说没用的,再来。”
星空下,幼稚的游戏,两个人却玩的非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