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王伟坐立难安,特别是每天上大号,几乎要他半条命。
最可恨的是网贷那些钱,全缴了住院费,现在还倒欠医院一笔。
王伟很苦恼,他感觉失去了很多。
院长拍拍他的头,关爱地嘱咐说:“还有几根肛瘘没处理,主要我怕把你刀死在手术台上。
小伙子先养好身体,记得回来复诊哦。”
院长大手一挥,几个护工立刻把王伟送出医院。
走出医院,他坐在台阶上陷入沉思。
没钱,没痔,没工作,让王伟有些绝望。
他联系不上王老三,也不知苏牧什么情况,钱到手没有。
几番打听,得知苏牧还在正常上班,也没见有人找他麻烦。
王伟真的绝望了。
看来只能得到宫琳琳,才有翻身的机会。
王伟决定使出非常手段。
深夜,宫琳琳参加完一个综艺节目才下班。
她坐上公司的专车,已经很疲惫了,正打算眯一会儿。
“赵伯,到家麻烦叫我一声。”她对前排的司机说道。
司机戴着一顶鸭嘴帽,在昏暗的环境中看不清样貌,只是默然点点头,然后启动车子出发。
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宫琳琳感觉一只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瞬间惊醒推开身上的男人。
啪地一下,男人的鸭嘴帽被掀掉。
宫琳琳惊呼:“王伟,怎么是你!”
此时的王伟光着脑袋,像颗卤蛋充满戾气。
他狠狠地掐住宫琳琳的脖子,压低声音说:“别叫,不然弄死你。你乖乖听话,我会温柔一点。”
王伟誓要展露雄风,凭借自己的天赋让对方臣服。
当初为了保持人设没有对柳如烟下手,已经让他无比后悔。现在面对宫琳琳,他一定不会放过。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今天他就要当个坏男人。
宫琳琳被强压在后排,几乎快要窒息。她望向车窗外面一片漆黑,也不知身在何处。
此时心中想到苏牧,瞬间宫琳琳充满勇气。
她奋力推搡着王伟,两人纠缠时,宫琳琳一脚踹中下面。
王伟正想脱裤子,瞬间遭到重击眼睛都快爆出来。
宫琳琳仿佛听见蛋黄破碎的声音。
趁王伟缩成一团,她伸手打开车门,想要往外逃。
王伟忍着痛,伸手把她衣领扯住。
嘶啦。
衣服被拉开一个口子,露出雪白的后背。
王伟咽了咽口水,眼中燃起欲望之火。
“宫琳琳,今晚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啦!”
他张牙舞爪扑向宫琳琳,把她死死压住。
宫琳琳慌了强烈的屁意涌起。
轰!…砰噗哧…
熏天恶臭喷涌而出,一股浓浓的墨色气体从身体中迸射而出。
王伟对着缝隙猛吸一口气,随即头一歪,被臭晕过去。
宫琳琳哭着跑出车外,边逃边给家里打电话。
“呜呜呜
爸,快来救我,我好害怕。
”
此时,王伟的身体抽搐几下,嘴里流出墨绿色的唾液。
王伟失手了,后果很严重。
宫家第二天就报官,由邢捕头带队全城通缉自己;据说医院也出动不少人,院长扬言王伟坐牢之前,免费帮他做肛瘘手术。
天穹传媒也发布公告,解除与王伟的长约,全行业封杀这个强迫饭;
饭圈紧接着做出声明:从未支持过王伟,本圈非常正能量。
因为这件事的恶劣影响,王伟的动向成为热搜头条,连带柳如烟和柳家也被扒出鞭尸,各种负面评论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加上宫家芯片做出的巨大贡献,所有生意人开始针对柳家产业,他们的股价又开始狂跌。
原本一股就不值几个钱,现在不得不面临退市的悲惨结局。
百年柳家,就要轰然崩塌。
此时,不知情况的柳万舟刚松口气。
自从被衙门放出来,他和老婆一直忙着救公司。哪怕被董事会架空,甚至失去控制权,他们也舍不得放弃。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他们还有不少股份。
夫妻俩东奔西走,好歹从隔壁老王那里拉到一笔赞助。这笔钱能让公司转型,不再与苏氏竞争。
而且老王还保证不收利息。
自从老婆去世后,隔壁老王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仿佛年轻了20岁,变得英姿勃发。
“钱什么时候还都可以,我不急。”老王望着薛梅,嘿嘿笑得开心。
“嗯哼”
薛梅轻嗯一声,默默扭头一脸娇羞。
柳万舟:
他强忍怒火,内心默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不是女儿坑我,老子一定要——
“老公,我们公司没了!”薛梅颤抖着把手机递过来,当柳万舟看清里面的内容
呜呼一声,晕厥倒地。
薛梅急忙让人把柳万舟送去医院,老王一直寸步不离跟着。
看到薛梅混乱惊慌的模样,老王心疼不已。
“小梅,你放心还有我在。”
“嗯哼”
昏迷中的柳万舟嘴角不自觉抽搐一下,捏紧拳头。
柳万舟住院后,醒来就把老王赶回家。
薛梅母女俩一直守在医院,柳如烟换了个手机号,求苏牧过来看望父亲,想借此缓和彼此的关系。
不过苏牧拒绝了。
“苏牧,你就不给我一点机会吗,其实你心里还有我,为什么不承认?”柳如烟很无奈。
“不好意思,你的男闺蜜企图伤害我的员工,所以我们最好保持距离。”
柳如烟接急切地解释说:“我跟王伟已经没关系了,我也很讨厌他,苏牧你别这样说好吗?”
“不好,现在王伟还没被抓到,我也要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要是王伟来找你被我撞见,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呢?”
“怎么可能,我不会见他,何况他还是通缉犯,可能早就逃走了。”柳如烟语气坚定。
“谁知道呢。”苏牧挂断电话,再把这个号码拉黑。
“他怎么敢来找我,苏牧你真的多心了。”柳如烟叹口气,神情显得懊恼。
“我他妈比就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柳如烟惊骇之下急转身,却顿感脑袋一阵剧痛,随即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