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心中暗喜。
这女人聪明,知道老子的长处。
等我废掉二少,你就是老子的人!
他把心一横,表情变得狰狞:“你若不去,就怪不得我了。”
“你若敢伤我,父亲必然留不得你。”苏牧退后半步,表情淡然。
王五哈哈大笑,“我为大少办事,家主怎会太为难我。你不如多担心自己吧,等武道会之后,恐怕在苏家连狗都不如。”
苏牧疑惑道:“武道会?”
王五一脸得意。
“不妨告诉你,大少已经突破武师境,如今是中海年轻一代最强的人。这次比赛定可一鸣惊人,到时家主定会宣布他当下任家主,你该如何自处呢?”
“哦,那我不去。”
看到苏牧冷笑的脸,王五愤怒一拳打向胸口。
这一拳蕴含内劲,王五悄悄下了死手。
“杀了。”
苏牧冷漠的话音落下。
万魂幡的玉手忽然拍中腰腹,王五的身子像西瓜般炸开,随后头颅也噼啪爆炸,宛如一束烟花绽放。
血渍污秽碎落一地。
苏牧脸色不悦,“抹杀即可,搞成这样你舔干净?”
万魂幡嘻嘻笑道:“主人别生气,小幡的伤还没好呢,不敢使用神通。”
“矫情!”
苏牧食指轻轻一挥,地上的血渍污秽化作细沙飘散无踪。
“对了,叫服务员来把浴室打扫干净。”
万魂幡:“好嘞。”
第二天苏牧跟着苏天涯夫妻来到李家。
双方正式订婚。
根据中海武道习俗,两家还象征性地歃血立誓。
这次苏天涯特地把两个年轻人的名字填上。
苏牧白了他一眼,暗忖‘你是怕本尊跑路吗?’
当初和郑家的婚约,两个孩子算是指腹为婚,又是口头约定。
换人也就勉勉强强说得通。
李家主名叫李海,也是一个9星武师境的高手,他对苏牧倒是很满意,称赞此子有成龙之姿。
闻言,苏天涯瞪大眼睛:“3星武徒能成龙,李海你在讽刺我吗?”
李海老脸尬住。
我夸你儿子,你还不乐意了?
杨洁连忙给苏天涯使眼色,他才姗姗闭嘴。
“老李,叫凤凰出来见个面吧,两个孩子也熟悉一下。”杨洁说道。
李海点头,让下人叫李凤凰出来。
不多时,一个啃着鸡腿的胖妞走出来。
苏牧瞥了一眼后,回头摸出一根华子叼上。
他深吸两口,吐出一个烟圈。
烟圈飘在空中,渐渐化为一个囧字。
万魂幡:【nie!】
李凤凰的脸蛋圆嘟嘟,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嘴角还挂着些鸡肉沫。
五官被肥肉挤成一坨,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
虽然又爱又胖,但李凤凰圆润的手臂,像白嫩嫩的藕节,显得十分可爱。就像一颗闪闪发光的小土豆,虽然没有高挑纤细的身材,却给人一种傻傻的亲切感。
她环视几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然后又啃了一口鸡腿。
苏牧感慨: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绝交。
万魂幡瞄了一眼婚约,不禁有点心疼苏牧。
亿点点。
顿时场面很安静,30秒没人说话。
苏天涯仿佛想到什么,摸出手机打电话。
“喂,银行吗?把我儿子苏牧的信用卡停了。对,我是他老子苏天涯。”
苏牧皱眉:“你什么意思?”
苏天涯郑重警告:“防止你小子逃婚。”
李海面色难看:“老苏,这种话能不能私下说?”
苏天涯皱起眉头:“老李,我就要当面——”
“老公,你闭嘴!”杨洁强挤笑脸:“李海大哥,天涯就这性格,嘴笨不会说话。”
苏天涯:?
李海:
“李叔,既然我们婚事已定,可否让我住进李家,也好提前与李小姐熟悉一下。”
李海愣住,不禁看向苏天涯夫妻,眼神泛起探寻之意。
“这”
苏天涯大怒:“逆子,你说什么!”
他站起身,9星武师的气势陡然爆发,顿时空气中旋起一道气流。
一旦达到宗师,就可内劲外放。
苏天涯离武宗境不远了。
李海心中惊讶,看来苏家野心不小。
“哎呀,鸡腿掉了。”
李凤凰心疼地捡起来,张口要啃。
“哎呀,造孽。”】
李海叹口气,随即身形一闪。
他来到女儿面前,把鸡腿扔进垃圾桶。
此刻杨洁头疼不已,她出手制止苏天涯,虽是女流之辈也有5星武师实力。
苏天涯舍不得伤老婆,立刻收住气势。
杨洁转头看向苏牧,也是目露疑惑。
苏牧将烟头踩灭,耸耸肩说道:“我身上没钱,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既然苏天涯怕我逃婚,干脆就住在李家一举两得。”
“你敢直呼我的名字,老子是你父亲,你个逆子。”
苏天涯的气势又爆发。
杨洁尖叫:“够了,苏天涯你要冷静。”
苏天涯鼓着铜铃般的眼珠,不甘地再次收敛气势。
这次用力太猛,他貌似受到反制伤了内腹,一张脸憋得通红。
苏天涯真是恨不得一掌劈死苏牧。
李海看出苏天涯的心思,连忙挡在苏牧身前。
“既然是我未来女婿,住在李家有什么不可以。老苏,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苏天涯看重面子,除对郑家以外从不憋屈。但儿子像上门女婿似的要求住在李家,心里就慎得慌。
苏家几十个房间,难道住不下你!
杨洁打个圆场,“李海大哥说得对,就让苏牧和凤凰待几天,年轻人多培养感情。”
苏天涯冷哼一声,不说话。
李凤凰悄悄靠近苏牧,拉拉他的衣袖,笑起来脸上的肥肉一颤一抖。
“苏牧,你要吃鸡腿吗?锅里还有。”
苏牧说道:“不吃。”
李凤凰瘪嘴扭过头,小声说:“哼,装什么高冷。”
几人都是武者耳力过人,将李凤凰的话语听得清楚。
李海哈哈大笑:“你们两口子看看,他们相处得多愉快!”
杨洁赔个笑脸,附和几句。
不过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苏天涯则一语不发,只感觉憋得慌。
他思来想去,怀疑这门婚事是不是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