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主管悠悠转醒,刚睁眼就看到李凤凰夸张的变化。
一个苗条美女瞬间变成丑陋胖妞?!
哦豁。
邹主管嘴角一抽,眼睛翻白又吓晕过去。
苏牧抬手一指,躲在墙角边的平头门卫轰然爆炸。
众人表情顿时凝固,继而转为极度的惊讶。
内劲外放,这是宗师手段!
武宗啊,很多人活了一辈子,只在传说中听闻过。
饶是郑龙山也被震撼了,他的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可以塞下几个鸡蛋。
如此远的距离,一指点爆身体,哪怕老父亲也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难道苏牧在武宗之上?
郑龙山倒吸一口凉气,20岁的武尊,怎么可能!
此刻郑龙山悔得肠子都青了,眼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苏牧踏出一步走向苏原,惊得他裤裆一热,又吓尿了。
“你的尿可真多”
苏牧捂着鼻子,皱起眉头:“也罢,让你多活几天,等到武道会一并清算。”
一掌拍死苏原,就太便宜了。
此人定要反复折磨,方解原主怨恨之气。
当然,最重要是让本尊道心通透。
这句话仿佛给苏原判下死刑,他面色灰败如考丧妣。
苏牧抬眸扫视全场,众人低头不敢直视。
“本尊无家可归,谁愿意收留自己暂住几日,本尊可以代表他的家族,参加武道会比赛。”
此言一出,众人乐得眼睛发亮。
有苏牧出赛,这不等于把冠军预定了吗?
到时候苏牧进入龙王殿,家族也会水涨船高。
哪怕得不到龙王殿的垂青,就凭和苏牧结下善缘也能傲视中海了。
几个呼吸后,所有的二三线家族纷纷伸出橄榄枝。
“苏二少,我家依山傍水,3楼还有猫脸女仆服侍,可否前来体验一番?”
“槽,站一边去。你家女仆丑死了。
苏公子,我姐姐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可与公子交流论道。”
“你姐姐已经二婚,最近还看妇科病,怎能污苏少眼睛。苏少侠还是来我家吧?”
一个胖子傲然恭请:“我乃中海二线家族之首,家中十八金钗能文能武,还有海景别墅一套,隔音甚好!”
苏牧微微颔首:“嗯,甚好。”
此话激得一个瘦子叫喊:“苏公子,你别信他。那十八金钗都是残花败柳,连一字马都做不到。还是来我家”
众家主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形成一片混乱的嘈杂声浪。
此时苏天涯百感交集,看着中海众多人物都为了得到苏牧的垂青,争论得面红耳赤。
他内心的后悔之情如潮水翻涌。
杨洁表情痛苦:“儿子,你还是回家吧,给妈妈一个机会”
苏牧仿若未闻,神色颇有兴致:(想不到这等贫瘠之地,也有一群妙人。)
万魂幡:【主人,好色可以明说,不用弯弯绕绕。】
苏牧:(大荒囚天指!)
万魂幡痛呼:【呀!!!】
苏天涯看着苏牧,微张的嘴唇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道修长的身影倒映眼眸,那么近却遥不可及。
另一边,郑婉也是百味杂陈。
郑婉轻咬粉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像是在坚守着最后一丝尊严。
此一刻,她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为了家族大义抛弃真爱,追寻虚无缥缈的依靠。
结果为一个渣男,丢掉了最完美的男人。
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完美的脸颊上流出盈盈泪光,落地四散溅开。
我错了,真的做错了
大家争着面红耳赤,大有一言不合卷袖子打架的趋势。
倒是黄天霸父子三人,围在桌前喝着小酒烫火锅,非常惬意。
黄家其他人心急如热锅蚂蚁,家主怎么回事,也不争取一下!?
他们眼瞅着黄天霸架起手机,在直播间秀才艺。
“各位观众,现在我表演三口一头猪,请大家多多打赏。”
他抱起一个烧猪头,猛地张开大嘴朝着那猪鼻子咬去
苏牧噗嗤一笑:“黄师傅,貌似你对我不感兴趣,可以说说原因吗?”
这话入耳,黄天霸打了个哆嗦。
他赶紧放下猪头,抓起黄大的衣服擦拭手掌。然后快速走到苏牧身前,态度很是恭敬。
“苏少误会了,黄某有自知之明,怕庙小您看不上,所以不敢惊扰。”
“哦?可我觉得你这人有点意思,不如给你一个机会?”
黄天霸微微沉吟,随即道:“我黄家祖上贩烟,送给苏少十条华子如何?”
万魂幡:【这老小子会做人,啧啧啧】
中海酒宴当晚,苏牧入住黄家,同时宣称让犯错之人做好准备,武道会那天再行清算。
一场酒宴,醉仙楼倒闭,苏家底蕴尽毁,李家遭受重创,郑家成为笑话;
只有黄家,不仅赢下2个亿,还与天骄苏牧结下善缘。
中海变天了,四大家族已成历史。
武道会那天,恐怕要重新洗牌。
一时之间,中海舆论唏嘘不已,大家对本届武道会更期待了。
————
苏家。
吃席前热热闹闹出发,如今孤单影只回家。
不仅苏天涯失去所有供奉,连带一些依附家族的商贾,也纷纷与他划清界限。
这些商贾每年都上缴一笔‘依附费’,这也是苏家主要收入来源,如今可谓人财两失。
苏天涯端坐主位,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就充满恨意。
他恨这些商贾墙倒众人推,也恨自己不识真龙,失去这么优秀的儿子。
他想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藏拙?
若他知道苏牧有此等绝世天赋,又岂会如此!
哪有父亲不爱子女的,何况他只有这一个亲儿子。
苏天涯想不明白,任他抓破脑袋也猜不透苏牧的心思。
这个儿子城府太深,实力强大,手段狠毒。
一想到葛老的下场,苏天涯不禁打个寒颤。
“武道会当天,逆子会不会报复我”
他有些不敢往下想。
事到如今,后悔已无济于事。
“大不了一死,可是苏家不能毁在我手里。”
苏天涯目光坚毅,内心稍微平静些许,
他只希望挽回苏牧。
如今苏家供奉全死,想要维持苏家地位,只能依靠苏牧。
“我可以道歉只要得到那逆子的原谅,他愿意庇护苏家,我就愿意低头。”
“你道歉有什么用?”杨洁领着苏原走进来,刚到门口就听见苏天涯在喃喃自语。
于是她埋怨道,“我只想要儿子回来,你把他赶走了,他不会再回来。”
她想到什么,嗤笑起来:“苏天涯,你自诩为高位,一向看不起小牧,一口一个逆子
殊不知我儿子本事得很,现在你又后悔了?”
“我还不是怪他藏拙,装成一个废物。就算我有错,但也是以家族发展为重,你该明白我的苦衷。”
杨洁摇头,目光黯然。
“明白又有什么用,你的做法大错特错。若是小牧实力不济,早就被苏家供奉打死了。”
苏天涯如遭雷劈,全身的精力仿佛被抽空,颓然瘫坐在椅子上。
对啊,这些人都是要他性命才出手,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父亲,其实你不用那么自责”
一直没吭声的苏原插嘴道:“以醉仙楼与龙王殿关系,苏牧必然有祸,我们就别管他了。”
苏天涯夫妻相互对视一眼,都读出对方眼里的失望之色。
他们寄予厚望的养子,原来是个心胸狭小之辈,还枉费苏家倾斜资源,一心想把他培养成才。
那天若不是苏原故意扣屎盆子,妄图镇杀苏牧,苏家的供奉怎会送掉性命?
顿时,苏天涯脸色一沉,“龙王殿雄才大略,看到苏牧的天赋也会惜才,必然不会为难他。”
杨洁表情冷漠:“原儿,我们一直当你亲儿子养大,可你没把小牧当亲弟弟呀,还不知错吗?”
苏原噎住,本就虚弱的脸色更显苍白。
若是父母对他失望,那武道会之日他必死无疑。
其实苏原在家中培养亲信,暗地里为难苏牧的事情,夫妻俩都知道。
只不过他们没当回事,以为是年轻人心性好强,形成良性竞争罢了;
再者苏牧天赋太差,平时也没看他努力武道,因此想借苏原的手给他些压力。
其实苏原根本不用针对弟弟,凭他展露的天赋,苏家肯定会传到他手里。
毕竟苏牧一直藏拙,性子随和没有雄心,不会跟哥哥争家业。
“好了,我意已决,尽量挽回苏牧。”
苏天涯淡淡看了一眼苏原,随即宣布决定:
“第一,我愿意让出家主之位给逆子,苏家一切资源供他调配;
第二,苏原,你要下跪求得弟弟原谅,并且发誓辅助他,以后尽心苏家发展;
第三
暂时没有,看看那逆子还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
苏天涯稍作沉吟,给出这么大的让步,足以看出自己的诚意。
那逆子晓得应该消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