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婉又将手中玉佩认真看了一遍,没错了!
这玉佩翻个面的正下方,正是一个九头鸟树的印记!
张婉婉恍然大悟!
怪不得先前,就连沐成也不知晓小岛子那九头鸟树的来历!
原来,那小岛子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国家文物的东西,竟然是来自,曾在龙国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平元朝!
竟是属于萧千云的东西!
可这九头鸟树,又是为何到了小岛子的手中,并且成为了岛国的文物?!!!
张婉婉将那玉佩死死握在手中,心下便已经暗自下了决心,既然这九头鸟树是龙国的,那就绝不能,让厚颜无耻的岛国,据为己有。
她一定,要找个机会,拨乱摆正,将属于龙国的文物,拿回来!!!
有了这个决定以后,她便也在心中暗自计划好了,等待下次跟萧千云通话,一定要亲自向他问清楚,这玉佩,和九头鸟树的关系,以及,这九头鸟树究竟是不是在他萧千云手中丢失,然后最终流落到岛国的!
张婉婉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便觉一阵困意来袭。
她随手将那玉佩放在了桌上,整个人歪在床上,便快速地进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张婉婉便醒了过来,她习惯性地,将手往一旁摸了摸。
并没有摸到那团毛茸茸的东西。
狗子呢?
张婉婉有些奇怪,直接从床上坐起了身。
然后环视房间一圈,也没有发现狗子的身影。
她忙下床,打开房门,朝着一楼大喊了一声:“波波?”
楼下没有回应。
她又退回房内,内心疑惑,狗子去哪了?
这些日子以来,这狗子格外黏她,尤其是最近这几天,更是每天都要跳上床,依偎在她身边睡觉。
就连昨天晚上也是,她临睡着之前,还迷迷糊糊地摸到了狗子,又像先前那样,紧紧依偎在自己身边。
只不过与平时不同的是,狗子在依偎自己的同时,好像还低声呜咽了几声……
张婉婉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一脸疑惑的时候,突然,又抬手摸了一把门把手……
心跳猛地窜到了嗓子眼,这才反应过来,昨晚睡觉之前,自己明明是!
将门紧紧锁死的!
难不成,这狗子还会自己开门了?
不对!
她猛地转身,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盆子,心跳的更快了!
她匆忙跑到床边,将盆子拿起,双手紧紧攥着盆子。
盆子如常,盆底黑漆漆一片!
难不成?
狗子从盆子里直接穿过去了?!
她再一次看了一眼那紧闭的窗户,又仔细回想,确定了一遍,昨夜确实锁好了门!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狗子确实是从盆子穿过去了!
可是,上一次,她张婉婉也亲眼见到过,这盆子将狗子传送了一半,中途又给直接弹了回来……
对了!
玉佩!
她想起来,上一次已经证实过了,只有拿着那玉佩,才能够将活物穿越一半!
想到此,她忙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的桌上。
她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昨夜,自己睡觉之前,分明就是将玉佩放在了桌上。
可现在!
玉佩也不见了!
张婉婉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狗子最近这么黏人,原来是在跟自己告别。
想到这里,她心头一阵绞痛,忙闭上眼睛,可还是没能忍住汹涌而出的泪水。
“没良心的狗东西……”
张婉婉吸了一把鼻涕,忙伸出手,试探性地,将手伸进了盆子里。
不出所料,果然一把就摸到了盆子的底部。
没有玉佩,甚至连穿越一半再被弹回来的可能都没有!
可先前,那些战马,明明也是活物,又是为何,能直接被传送过去呢?
张婉婉忍不住一阵联想……
但同时,也很担心狗子,她想要通过盆子,与萧千云对话,跟他确认下,狗子是否在他那边。
只有完全确认了狗子在那边,她才能安心。
想到此,她忙抬手,朝着盆子敲击了三下,然后对着盆子呼唤:“萧千云,你在吗?”
对方没有回应。
她不甘心,又对着盆子喊了好几声,可盆子仍旧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看来是不在,张婉婉心中有些落寞。
她再次检查了下自己的门窗,确定了没有问题,这才又暂时稳下了心神。
狗子既然是去找它的主人了,想必萧千云一定能够保护好它……
她叹了口气,刚一转身,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哐哐哐敲大门的声音。
她心底一惊,听这架势,本以为是张志平等人又上门找麻烦来了,忙拿出手机,查看了下大门口的监控。
这才发现,是沐衡。
他正戴着墨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站在自己的大门下,刚才那敲大门的手,还没有完全放下去。
他的身后,停着一辆半挂车,车上装的满满当当的。
张婉婉将镜头拉近了看,这才发现,那一辆半挂车,装的全是家具家电……
她顿时一脸黑线。
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沐衡打电话过来,说要搬来与她同住的话……
这家伙,还真的是言出必行,昨晚刚说过那话,今天就直接将整个家具家电城给搬了过来。
可是,她张婉婉拒绝!
她没有下楼,忙用手机拨通了沐衡的电话,语气甚是不悦:“沐衡,你快点将你的东西拉走,你要搬来我家,这事,我绝不同意!”
张婉婉气呼呼的,刚才因为波波不告而别的难过心情,还没缓过来劲呢!
这沐衡就上赶着来找不痛快了!
“妹子,你看看啊,哥可不是来白住的,哥给你带了一车好东西!”
沐衡说着,便朝着监控摄像头摆了摆手,然后转身,伸手指着那一车的家具家电:“全智能的,有些东西,甚至市面上,你都买不到!
……
还有这个狗窝,24小时365天恒温带按摩的,我特地给你的狗子准备的……
……”
沐衡说的滔滔不绝。
张婉婉一心还在狗子身上,语气甚是不耐:“不行!”
沐衡见进门无望,眼珠子又飞速转了一圈:“婉婉,这样吧,哥跟你做笔交易,你要是让哥搬进去,先前你提到的那件事,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张婉婉还在想着波波,随口没好气地接了一句:“什么事?”
沐衡没有说话,抬头,对着监控的摄像头,比出了一个手枪的手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