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还特地看了一眼张雪,唇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
“她说的是真的?!!!”
彪哥这才反应过来,猛然转头,将腋下夹着的张雪又认真上下打量了一遍。
接着便抬手,一把将她脖颈上的“四颗叶子”形状的某品牌项链扯下,然后又粗鲁地直接将她无名指上的鸽子蛋,直接捋掉,揣进兜里。
顺便,抬手朝着张雪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又开口怒骂:“你这个贱人,敢跟老子玩心眼子,活腻了!
老子看你这身衣服,也不便宜,晚点全给你扒光了!”
张雪从他这话中听到了弦外之音,明白今天这彪哥要是拿不到钱,那自己的下场一定会很惨,惨到她根本不敢想象。
她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忙挣扎着,从彪哥腋下钻出,直接扑通一声,朝着张婉婉的大门跪了下来:“姐,我求求你了,以前都是我错了!
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我求求你,救救我,你要是把钱还给彪哥,救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求求你了!”
张雪哭的梨花带雨。
张婉婉一脸冷笑:“张雪,我没钱,就算是有钱,我也不可能救你。”
她说完这句话,眼睛猛然一缩,眼里迸出一抹恨意,死死盯着门外的张雪,声音顿时也阴冷了几分:“张雪,你说,有谁,会去救一个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呢?”
张雪原本还哭的梨花带雨,听到张婉婉这么一说,显然一惊,面色明显一顿,接着便抬头,看着摄像头,努力装出一脸委屈:“姐姐,我们先前那些事,全都是误会,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堂妹啊,这么亲的关系,哪里会有不共戴天之仇呢?”
她说完,便立马心虚地低下了头。
张婉婉脸色更加阴沉了许多:“张雪,需要我将话说的那么明白吗?
你做了那么歹毒的事,现在不敢认了吗?
要我提醒你吗?
我爸妈的事,其中也有你浓墨重彩的一笔吧?
这笔账,我张婉婉绝对会讨回来,你且等着就行了!”
张婉婉说这话的时候,拳头紧紧握起,指尖掐破了掌心。
张雪身子一抖,思索一瞬,然后又抬头,硬着脖子,装出一副疑惑的模样:“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
大伯大伯母的事?什么事啊?”
虽然她极力隐藏内心的恐慌,可身子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再次颤抖了起来。
“你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以后,走夜路的时候,可要小心点,小心,我向你讨命!”
张婉婉声音冰冷,听的张雪忍不住浑身直哆嗦。
她本欲再说什么,腰间便传来一阵剧痛,身子也不受控制地猛然栽倒在地,脸朝下,直接与地面摩擦,被擦烂了一块,往外渗着血。
她的身后,彪哥已经收回了刚才狠狠踹出去的那一脚。
他将嘴里槟榔又狠狠嚼了两下,然后吐在地上,上前,一把扯住张雪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起,恶狠狠地质问:“少特么在这里跟老子演戏,家长里短了!
你这亲戚,根本没打算还钱!
老子没耐心了,你就说,这钱,到底是还,还是不还!”
张雪感觉头皮都快要被彪哥揪掉了,她强忍着一身的疼痛,又朝着张婉婉大声哀求了起来:“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吧,那些钱,已经全被顾峰卷走了!
那个渣男,说要跟我结婚,发誓要爱我一辈子,让我哄着爸妈将钱转到自己账户,然后再转给他,以便他投资生意,将来能够被我妈看得起!
可我刚将那钱转给他,第二天,他就失踪了……
我到处都找不到他!
我求求你了姐姐,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要是不救我,我会被彪哥打死的!”
张雪哭的撕心裂肺。
张婉婉脸上一抹冷笑:“求我没用,自作孽,不可活。”
她说完,又开口警告金链子男:“彪哥,你我之间,远日无怨,今日无仇,本无瓜葛,我希望你不要再在我家门口闹了,否则,等警察来了,到时候你也难做。
还有,我知道彪哥您在这文城,是个厉害角色,可现在是法治社会,您这笔账,怎么着,也不该找我来要。
若是您现在离开,我们之间日后相见,也算混个脸熟,您若是再闹,说真的,我张婉婉,也不怕。
这钱,我绝对不会出,您自便吧。”
她说完,便抬脚准备离开。
却听到金链子男在门外嘲讽了一句:“哎哟,小妮子,不得了啊,硬气的很啊,敢这么跟你彪哥说话!
不过,你彪哥就喜欢硬气的女人!
整的你彪哥,还挺感兴趣!”
他这话刚说完,便见到门口那显示屏上,出现一张年轻男人的脸。
那男人发型吹的六亲不认,头顶还嚣张地挑染了几缕白发,耳朵上戴着一个看不清什么材质的闪亮耳环,帅气有余,但看起来异常欠揍。
那男人将脸几乎贴到了摄像头上,一脸鄙夷:“彪子,给爷滚。”
金链子男听到这话,本想发作,却又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待看清楚那男人是谁后,忙迅速堆起一脸笑意,抬手,朝着摄像头打了个招呼:“是衡哥啊,小的错了,这就滚……”
说完,便准备夹着张雪离开。
张雪急了,又朝着门里大叫了起来:“张婉婉!
你不管我,我真的会死的!
我爸妈已经跳楼了!被彪哥逼的!
求你救救我!”
张雪在门外喊的撕心裂肺。
张婉婉抬起的脚怔在原地,她思索了一瞬,没有回头,继续大步朝前走去,回屋去了。
门外,彪哥的辱骂还在继续:“你这小贱人,可不要胡乱攀咬人,你爸妈爱死不活的,关老子屁事?!!!
他们被你这白眼狼卷了钱养小白脸,才绝望跳楼的!
关老子屁事!
你再乱说,老子抽不死你!
……!!!”
门外的辱骂声渐行渐远。
张婉婉与沐衡回到房内,对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那天搬运工在这里调试电视幕墙的时候,那个新闻直播里,正在播报的有人跳楼,原来正是张志平夫妇!
“死了吗?”
张婉婉看着沐衡,一脸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