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才一脸满意,又蓦地回头,朝着沐衡看了一眼。
眼见他正一脸震惊地想要开口,便抢先开口,盯着沐衡:“你叫什么名字?我先自我介绍下,我叫穆玄,穆桂英的穆。
既然你们来到了这里,就不要想着离开了。
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咱们再好好聊聊,那两千万的事。
还有,饭可以尽情吃,嘴巴给我闭严实了!
否则……”
她说着,便从腿上长靴中,抽出了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在沐衡眼前晃了晃,一脸冷笑:“否则,腼北的残忍,你是懂的。”
说完,便直接一个潇洒的转身,自带一股风,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快步离开了。
她身后的那些小弟,也在同一时间,忙纷纷打开了走廊上的那十几个钢筋房门,将里边正在用刑的人,全部放了下来。
“鹏哥,你不觉得穆玄这女人很奇怪吗?别人家都是靠用刑,让那些猪仔骗来了越来越多的猪仔,赚的盆满钵满的,这穆玄,自从上位以来,就不让咱们对猪仔用刑,现在公司业绩惨淡啊……”
那胖子摸着刚才被女人打痛的脸,小声朝着黄毛嘀咕着。
“呸,女人,就是不能成事,老子早晚取代她!
你,待会上楼,偷偷将那两个猪仔带回来,要是被那女人知道,老子送他们去配型了,估计又是免不了一阵毒打。”
黄毛说完,还朝着女人离开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满脸不服。
“那这俩货呢?”
胖子朝着黄毛,往张婉婉与沐衡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
“听她的,不然,继续挨打吗?
他妈的,那死女人,下手就没轻的。”
黄毛说完,便抬脚,离开了。
胖子也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没多久,走廊里便又再次出现了一阵躁动。
没多会,便见胖子又带着一群人,朝着张婉婉他们二人的房间走了过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小弟,手上还押着两个人。
很快,一群人便来到了两人的房间前。
胖子将门打开,示意手下小弟将那两人推进房内。
张婉婉这才看清楚,被推进来的这两人,居然是张志平和吴萍。
此刻,两人脸上都是一片苍白,没有血色。
尤其是张志平的腰间,似乎还被划拉出了一个浅浅的口子,正往外殷着血。
“这次也就是你们运气好,穆玄那女人回来的早,最好给我安生点,不然,下一次,你的腰子,可就没那么容易留下了!”
胖子说完,便恶狠狠地看了张志平一眼,啐了一口,然后抬脚大步离开了。
那些人的脚步渐行渐远,
房间里顿时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好你个张婉婉,你这个贱人,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脑子很好使吗?
不是在展会上处心积虑设计我们吗?
我看你还是笨,跟你那早死鬼的爸妈一样,笨的像头猪!
还不是被我们骗来了!”
吴萍看着张婉婉,放肆地辱骂了起来。
一旁的张志平忙艰难地张了张嘴,想要出声制止。
却被吴萍直接无视:“怕什么?!
反正大家都没有办法活着出去了,不如就让这小贱人死的明白些!”
她说着,脸上便酝起一阵惊悚的笑,然后看着张婉婉:“知道你那早死鬼爸妈怎么死的吗?
那条路,本来就是你二叔跟顾峰踩了几次点的!包括坡度、弯度、时速,以及猛然出现的避让不急的车辆,统统都是我们事先安排的!
你那死鬼爸妈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好好地开着车,只是转了个弯,就连车带人一起掉下悬崖了!
更甚至,为了证实那就是一场意外,你二叔还特地假装爬下悬崖去救,连累的你二叔摔伤一条腿!
你们一家,可真都是灾星!
好在,大家要死就一起死吧!”
吴萍咬牙切齿地说完,便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时间,看着就像个疯子一般!
“你说什么?!!!”
张婉婉瞬间像疯了一般,上前,死死掐着吴萍的脖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直响,心中那疯狂的恨意全部涌上脑门,手指头都狠狠嵌进了吴萍的肉里。
“我杀了你们!”
张婉婉哭喊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眼看着张婉婉已经完全被仇恨冲昏了头,沐衡忙上前,死死拉着她的手,用力将她的手从吴萍的脖颈上拉开。
着急劝阻着:“婉婉,你冷静点,虽然是境外,可你若是杀人了,将来还是要被清算,偿命的!你冷静点!”
沐衡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这才勉强将张婉婉拉开。
张婉婉从刚才那巨大的愤怒中抽离出来的时候,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眼神里含着刀子,转而看向张志平,一字一句,质问道:“你是我爸的亲弟弟!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志平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一旁喘了口气的吴萍,听了方才沐衡的那番话,眼见张婉婉没胆子直接杀了她,便揉了揉脖子,又是一阵冷笑嘲讽:“亲弟弟?太可笑了,张婉婉,你爸妈还真是能藏事啊!连这都没告诉你!
你二叔,是你奶奶捡回来的孩子,哪来的亲弟弟?!
呸!”
张婉婉闻言,泪流的更加汹涌了些。
她心里又是一阵强烈的痛意碾来,她分明记得,小时候,爸爸妈妈常常告诫自己:“婉婉啊,你要让着点雪雪,雪雪可是你的亲妹妹,你二叔是你爸爸的亲弟弟,你们可是这世上,最亲最亲的人!
咱们都是一家人!”
张婉婉回忆着这些,心里又痛又恨,她恨不得亲手将眼前这两人杀了,却又想到沐衡的那些话,暂时强忍住了心头的冲动。
她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那道木质的门,人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吴萍与张志平必须偿命,但眼下,她张婉婉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绝不能,让这俩畜生的事,耽误了正事。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便站起身,朝着钢筋门走去。
她将整个身子全部趴在钢筋门上,然后朝着走廊看了许久。
心间便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这才回过头来。
直直地朝着张志平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