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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 章 演武考试

    在隐龙卫的演武场,

    阳光烈烈,气氛肃穆而紧张。小颖带着王一,迈着庄重的步伐前来拜见熊月生。

    王一身材高大,宛如松柏挺立,宽肩窄腰,比例完美。他面庞刚毅,剑眉斜插入鬓,一双星目深邃而明亮,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线条硬朗中带着几分冷峻的帅气。

    熊月生,这位新上任的隐龙卫副统领,身姿伟岸,目光如炬,不怒自威。前任统领正因未能查清皇子被刺以及皇妃寝宫老鼠袭击之事而黯然下台,熊月生凭借保护皇子和皇后的赫赫功绩,以及那一颗耿耿忠心,得以坐上这副统领之位。

    此刻,受伤刚好的沅详和阳泉也在一旁。但熊月生想要私下了解王一的情况,于是挥挥手,让其余人都退下,演武场上瞬间只剩下他们四人。

    风悄然吹过,扬起些许沙尘,四人的身影在空旷的演武场上显得格外清晰。熊月生目光在王一身上上下打量,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小颖则略显紧张,时不时偷瞄一眼熊月生,又看看王一,欲言又止。

    王一挺直脊梁,神色镇定自若,坦然迎接着熊月生审视的目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自信而沉稳的气场。

    熊月生眉头微皱,看向小颖说道:“你说这是天一书院的王一?哼,书院出来的,怕是一身书生气,能有几分真功夫?”

    小颖赶忙解释:“统领大人,王一虽出自天一书院,但他绝非那种只知读书的文弱书生。他在书院时也未曾荒废武艺,课余时常刻苦练习。”

    熊月生轻哼一声,眼中仍带着怀疑:“即便如此,我看他这模样,还是太过文质彬彬,未必能适应我们隐龙卫的严苛。”

    小颖着急地说道:“统领大人,王一真的很有潜力。他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有着超乎常人的坚毅和决心。”

    熊月生沉默片刻,最终说道:“罢了,既然你如此力荐,那我便给他一个机会,看他能否证明自己并非徒有其表。”

    小颖面露喜色,连忙道谢:“多谢统领大人,王一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沅详向前一步,拱手向熊月生说道:“统领大人,这第一项考验便是射箭。箭靶位于一百零五步之外,每人三十支箭,全部射中中间三环者为优等。”

    熊月生微微点头,目光扫向王一,说道:“王一,你可听清楚了?这就开始吧。”

    王一向熊月生和沅详抱拳行礼,然后走到放置弓箭的地方,挑选了一把趁手的弓。由于对弓箭不熟悉,王一的首射偏得厉害,根本没中靶。

    熊月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颖在一旁也不禁面露失望之色。

    王一咬了咬牙,说道:“统领大人,我请求再给我一次机会。”

    熊月生冷哼一声:“好,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若还是不行,你就自行离开。”

    王一深吸一口气,丢下弓,手持箭矢,走到四百步外。只见他目光坚定,手臂用力一挥,那箭矢如流星般飞出,竟直直地投中了靶心。

    接下来,王一如有神助,剩下的箭矢一一投出,均命中靶心。

    熊月生微微动容,小颖则兴奋地拍起手来。

    王一接二连三地将剩下的箭矢一一投出,均精准无误地命中靶心。

    熊月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进一个鹅蛋,那一贯严肃的面容此刻满是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

    沅详惊得差点跳了起来,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的天哪!这简直是神技啊!”

    阳泉则是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拿着记录成绩的本子,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都浑然不觉。

    一时间,整个演武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众人的衣角。过了好一会儿,熊月生才缓过神来,走上前拍了拍王一的肩膀,说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小颖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王一则谦逊地微微低头。

    熊月生定了定神,说道:“第一项考验你表现出色,接下来进行第二项,体能和负重考验。负重五斛石,行三十步,一斛约为 120 斤。石锁一个五斛。普通成人撑死能举起 260 公斤重物,还要高大威猛那种。”

    王一闻言,毫不犹豫地走向石锁,轻松地拿起两个石锁,然后竟迈开步子,绕着熊月生和小颖跑了起来。

    熊月生、沅详和阳泉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熊月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抽搐;

    沅详则是双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因为太过惊讶而叫出声来;

    阳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小颖也惊讶得合不拢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王一跑完停下,气定神闲地说道:“在学院里,负重是每天必练的项目。”

    熊月生缓过神来,大声说道:“好!好!好!这第二项考验,你又通过了!”

    熊月生目光一凝,说道:“接下来是第三项武功考验,王一,接招吧!”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电,瞬间冲向王一,挥拳带风,直击王一面门。

    王一眼神专注,侧身闪躲,同时迅速出掌回击。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打得难解难分。熊月生攻势凶猛,每一招都虎虎生风,王一则以巧劲化解,看似处于下风,实则暗藏玄机。

    过了数十回合,熊月生心中暗觉奇怪,感觉王一似乎有所保留。

    战至中途,熊月生给沅详和阳泉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瞬间加入战圈,从两侧攻向王一。

    王一不再隐藏实力,

    大喝一声:“啊!打!”

    只见他身形陡然加快,拳掌翻飞。他的拳法刚猛有力,每一击都带着呼呼风声。他先是一记直拳,打得沅详后退几步,接着一个回旋踢,逼退阳泉。面对熊月生的攻击,他巧妙侧身躲过,顺势一个肘击,让熊月生也为之一震。

    王一的攻击犹如疾风骤雨,迅猛而凌厉,让三人难以招架。见三人已无还手之力,王一收手使礼,说道:“得罪了!”

    熊月生、沅详和阳泉三人先是一愣,随后点头回礼。熊月生朗声道:“王一,你的武功果然不凡!今日考验到此结束。”

    王一抱拳道:“多谢统领大人和各位。”

    熊月生看着王一,眼中满是赞赏,说道:“王一,从今日起,你便是隐龙卫的一员了。”

    王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抱拳说道:“多谢统领大人!”

    熊月生点点头,与小颖先行离去。

    沅详和阳泉这时跑了过来,满脸堆笑,拍了拍王一的肩膀说道:“王一兄弟,以后咱们可就是同袍了。你刚才那几招真是厉害,尤其是你喊的‘啊 打’,气势十足,这是什么武道口诀啊?”

    王一挠挠头,笑着回答:“这是我们武道老师教的,我也不知道缘由。”

    沅详和阳泉一脸好奇,接着问道:“那你们问老师,老师也没说?”

    王一耸耸肩,说道:“老师也说是老师教的,不知道。”

    沅详和阳泉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自此,王一正式加入隐龙卫,开启新的生活。

    朝堂之上

    在一次朝会过后,大臣们像是事先商量好似的,竟半开玩笑地提起皇帝子嗣问题。

    吏部徐建文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陛下,您瞧这后宫的状况,皇后娘娘倒是喜得贵子,可其他贵妃那儿却毫无动静,莫不是老天故意捉弄?”说罢,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礼部陈波也凑上前来,打趣道:“徐大人这话说得有趣,不过此事确实也怪哉,说不定其中有什么我们不知的蹊跷呢。”

    刑部戴威摇了摇头,面带微笑道:“诸位大人莫要这般玩笑,虽说轻松几句,可这终究是关乎国本的大事。”

    户部纪麟跟着说道:“哈哈,戴大人说得在理,咱们虽是玩笑,可这事儿还真得陛下好好思量思量。”

    工部游国霖也笑着应和:“就是就是,陛下,您可别嫌我们这群老臣多嘴呀。”

    这时,兵部赵兵奎也凑了过来,他是赵妃的父亲,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附和着说:“陛下,老臣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小女在宫中至今未有所出,老臣这心里也是着急啊。”

    皇帝听着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只是摇头,缓缓说道:“顺从天意吧。”高公公察言观色,急忙喊道:“退朝!”

    至此,这场关于后宫子嗣的议论暂时落下了帷幕。

    皇宫之中,太监小根子趁着夜色,瞅准皇后寝宫守卫换班的间隙,悄悄潜入室内。

    我在摇篮里,早发现了他,心中嘀咕:“现在的太监偷东西都这么大胆了。”虽然我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孩,无法言语,但眼睛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小根子心怦怦直跳,急切地搜索,目光锁定床边精致的香囊,伸手将其抓入怀中,蹑手蹑脚退出寝宫。他不知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我暗中叫缺耳跟踪。

    它悄无声息地跟在小根子身后。

    小根子躲在屏风后,因外面脚步声紧张冒汗,未注意到缺耳。缺耳灵活穿梭在阴影里,紧盯着他的去向,确保不跟丢。

    过了一会

    缺耳迅速回到我身边,小声说道:“小主子,小根子去和友芝见面了,把偷得香囊,好巧不巧是赵贵妃给母后的香囊,给了友芝宫女。”

    我皱起眉头,陷入沉思:“我就开始纳闷了,我的香囊已经被茶水泡了,没用了,母后的香囊也没麝香就留下了。这偷香囊是弄哪出?”

    我在摇篮里翻来覆去,努力思索着这其中的蹊跷。直觉告诉我,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可我就是摸不清这阴谋的全貌。

    “难道想借这香囊做文章?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神色凝重,皱眉向缺耳说道:“此番宫内情况复杂,需发动猫、鼠、锦鲤暗中查探。务必留意那些有异常举动之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至于宫外,天一阁那边也不可掉以轻心。”缺耳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坚定与果敢,回应道:“小主子放心,小的这就去安排和通知白灵。”

    华静皇妃寝宫

    华静皇妃外出之际,看似平静的宫廷实则暗潮涌动。宫女,友芝心怀叵测地潜入了华静皇妃的寝宫,脚步轻缓,心跳却如鼓擂。

    她来到床榻边,缓缓蹲下身子,手伸向床下的储物格。先拿出了那个面容酷似华静皇妃的人偶。刚一拿出来,友芝的手便颤抖起来,眼中满是纠结与恐惧,犹豫着将人偶放下。

    可仅仅片刻,她又再度把它拿了起来,内心激烈地挣扎着。友芝面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最终一狠心,再次放下了人偶。

    接着,她急忙撕开一个香囊,将香囊里珍贵的沉香小心地撒在人偶之上,还尽量在人偶雕刻的凹处多撒了一些。

    友芝大口喘着粗气,仿佛放下的不是人偶,而是自己的身家性命。但事已至此,她已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这场可怕的阴谋。

    友芝做完这一切,目光惊恐地扫向四周,仿佛害怕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窥视着她的罪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脚像被铅块重重拖住,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

    此刻的她内心充满了纠结,一方面害怕被发现后的可怕后果,另一方面又被自己的现实情况驱使着继续前行。

    友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慌乱的心情,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然而,那狂跳不止的心脏和满是冷汗的双手却出卖了她。

    最终,她还是决定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离开的途中,友芝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她不停地回头张望,仿佛觉得那个人偶现场随时会被人发现。

    当她终于踏出寝宫的大门,友芝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但心中的阴霾却并未因此消散。她知道,等待她的或许是一场更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