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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章 又到征兵时

    在那永盛钱庄阴森的地下室中,王元金如一条濒死的鱼般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整个人已陷入疯癫状态。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甘,仿佛见到了这世上最可怕的景象。

    许笑建见这王元金几个时辰都没上来,心里犯起了嘀咕,决定下去一探究竟。当他踏入地下室,看到倒地昏迷不醒的王元金,先是一愣,随即目光扫向四周,发现竟无水可用。

    “哼,这可难不倒我!”许笑建冷哼一声,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打得王元金两腮红肿。

    王元金悠悠转醒,一脸的懵逼,只觉得两腮火辣辣地疼。

    却也感谢说到:谢谢许老板!

    许笑建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王元金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有所不知,那巫蛊陷害计划失败了,我便想着动用玄法梦魇阵,直接在梦里杀死小皇子的意识,让他在现实中变成痴呆儿。一来能帮赵贵妃肃清劲敌,二来也好给您主子一个交代。”

    许笑建眼睛一瞪:“那成功了?”

    王元金垂头丧气:“我失败了!原以为对付一个还穿着开裆裤的婴儿易如反掌,谁曾想进入那梦境,才发现小皇子的意识力量强大得吓人。我就这么被那强大的意识力量给打败了,还遭到玄阵反噬。我得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许笑建忍不住嘲笑道:“你可真行,连个小娃娃的意识都打不过!”

    王元金一脸委屈:“你是不知道啊,那梦境中居然出现了奇怪的武器,无数的弹丸像暴雨一样倾泻而来。还有那未曾见过的恐怖爆炸,毁灭万灵。这梦是现实的折射,不是小皇子见过,就是他靠意念创造出来的。这也太离谱了!”

    许笑建无奈地摇摇头,扶起王元金,两人缓缓走出了地下室。

    在苍龙帝国的青神帝都,征兵的大幕缓缓拉开,一幅壮阔且震撼人心的画面就此呈现。

    青神帝都的中央广场上,旌旗猎猎,鼓声轰鸣。士兵们身着锃亮的铠甲,手持寒光闪闪的长枪,威严地伫立在广场四周,明媚的阳光洒落在他们的铠甲上,折射出夺目的光芒。广场正中央,巨大的征兵旗帜迎风舞动,那鲜艳如血的色泽,宛如熊熊燃烧的烈焰,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从城市的各个角落,人们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汇聚而来,脸上带着或期许、或紧张、或坚毅的神情。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跃跃欲试,双眸中满是对军旅生涯的向往;年长的人们则怀着祝福与牵挂,为自家的子弟送行。人群里,有朴实健壮的农夫,放下手中的耕具,怀揣着满腔热血,立志为国家挥洒汗水;有出身书香门第的青年才俊,告别静谧的书房,胸怀报国的壮志;还有来自江湖的侠客,渴望在沙场上展露豪迈英姿。

    征兵处的官员们神情肃穆,严谨认真地登记着每一个报名者的信息。他们的声音在喧闹的人群中清晰洪亮,有力地维持着秩序。报名的队伍如蜿蜒的长龙,一眼望不到尽头。

    广场周边,小商贩们也抓住这难得的机遇,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热气腾腾的包子、香气扑鼻的烤肉,为这紧张的氛围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天空中,不时有飞鸟振翅掠过,似乎也被这热闹非凡的场景所吸引。整个广场都沉浸在一片紧张激昂的氛围之中,仿佛能够听到帝国迈向辉煌的铿锵脚步声,每一个前来报名的人都坚信,自己即将成为帝国荣耀的一份子。

    在青神帝都征兵现场的人海中,天一书院的吴贤和余霜格外引人注目。

    吴贤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英气。他目光炯炯,深邃而坚定,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宽阔的肩膀坚实有力,仿佛能扛起千钧重担。他站立在人群中,身姿稳若泰山,周遭的喧嚣丝毫无法影响他内心的沉着冷静。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稳的节奏,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展现出训练有素的自律。他那紧抿的嘴角,彰显着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仿佛已在心中勾勒出未来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决胜千里的豪迈图景。

    余霜则是另一种风采,他身形修长而矫健,行动间犹如敏捷的猎豹。眼神清澈而锐利,透着睿智与果敢。他的面容刚毅,线条犹如刀削斧凿般分明,每一处都写满了坚毅和不屈。他微微仰头,望向征兵处的方向,那自信的神态仿佛在告诉世人,他生来就是为了在沙场上建立不世功勋。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仿佛已经握住了未来将军的权杖,只待时机成熟,便能在战场上扬名立万,为帝国铸就辉煌。

    征兵小吏上下打量着吴贤和余霜,撇了撇嘴说道:“看二位气质不俗,怎么看也是世家子弟,还是书生模样,当兵可苦了,细皮嫩肉的快快离去吧!”

    余霜听闻,眉头紧皱,向前一步,朗声道:“大人此言差矣!世家子弟就不能保家卫国?书生就不能征战沙场?我等虽看似文弱,但心中有热血,志在为帝国冲锋陷阵,保家卫国,何惧艰苦!”

    吴贤也不甘示弱,拱手说道:“大人莫要小瞧我二人,我们虽读诗书,但亦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副身躯,定能在军中磨炼成钢铁之躯,还望大人给我们一个机会!”

    征兵小吏被两人的气势所震,一时语塞,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与疑惑。

    征兵小吏依旧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们如此坚决,那就签字吧。”说着,将手中的登记簿和笔递给了吴贤和余霜。

    吴贤毫不犹豫地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眼神中满是坚定。

    余霜则郑重地握住笔,一笔一划,工整地写下自己的姓名,仿佛在许下一份庄重的承诺。

    小吏看着他们签完字,再次说道:“前路艰辛,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吴贤和余霜相视一笑,齐声说道:“多谢大人提醒。

    二人凭借在书院的学习和锻炼,轻松拿捏各项考核,顺利进入兵营。

    老峨山,重峦叠嶂,古木参天。新兵训练营就坐落于这深山幽谷之中。

    黎明破晓,营地中便传来阵阵急促的铜锣声。新兵们匆忙起身,简单整理后迅速在演武场上集结。

    演武场上,新兵们列阵而立,个个神色紧张而又充满期待。训官们身着铠甲,面容严肃,吼声如雷:“站直咯!”新兵们努力挺直脊梁,不敢有丝毫懈怠。

    体能训练时,新兵们身背沉重的石锁,沿着蜿蜒的山路艰难前行。山路崎岖不平,布满荆棘,每一步都异常艰辛。有的新兵累得气喘吁吁,却咬着牙坚持;有的不慎跌倒,爬起后继续前行,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

    练武场内,新兵们手持长枪,反复操练刺杀动作。“喝!哈!”的喊声响彻山谷,一招一式都力求精准有力。训官在旁不断巡视,稍有差错便厉声呵斥,亲自示范。

    射箭场上,新兵们张弓搭箭,瞄准远处的靶标。“嗖!嗖!”羽箭飞射而出,有的正中靶心,引来一阵喝彩;有的偏离目标,便默默加练。

    到了夜晚,营帐中灯火摇曳,新兵们围坐在一起,听老兵讲述战场的凶险和作战的经验,他们聚精会神,眼中时而露出敬畏,时而充满向往。

    一日深夜,月黑风高,新兵训练营一片寂静。突然,一阵尖锐的喊杀声打破了宁静,一群山贼突袭军营。

    瞬间,营地里乱作一团。有的营帐被点燃,熊熊大火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火苗四处乱窜。一些新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六神无主,有人像没头苍蝇一样慌乱地逃跑,边跑边惊恐地尖叫,鞋子跑丢了也浑然不觉。还有人直接被吓尿了,瘫坐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面色惨白如纸。

    更有甚者,直接跪地向山贼求饶,涕泪横流,声音颤抖着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家中还有老母妻儿,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有的人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闭着眼睛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了鲜血。

    整个营地充斥着哭喊声、求饶声、叫骂声,一片混乱不堪。

    在这一片混乱至极的军营中,吴贤和余霜二人仿若两尊屹立不倒的战神,毫无半分惧色。

    吴贤双目圆睁,怒吼道:“余霜,今日就让这些山匪见识下咱们的厉害!”余霜高声回应:“杀!”

    吴贤身形暴起,如同一头狂怒的雄狮,拳势犹如雷霆万钧。一名粗壮的山匪高举大斧猛劈过来,吴贤不避不让,侧身一记重拳击在那山匪的手腕,只听得“咔嚓”一声,山匪手腕骨折,大斧脱手而飞。吴贤紧接着飞起一脚,直接将那山匪踹出数丈远,撞倒了后面好几个同伙。

    余霜则身形灵动如鬼魅,招式变幻莫测。三名山匪从不同方向攻来,余霜脚下步伐疾转,瞬间闪至一名山匪身后,双手如铁钳般锁住其咽喉,猛地一扭,那山匪便瘫软在地。另外两名山匪见状,心中一惊,招式略有迟疑,余霜趁机欺身而上,双拳如暴风骤雨般落在他们身上,打得他们口鼻喷血,连连后退。

    此时,更多的山匪围了上来,吴贤和余霜背靠背,相互呼应。吴贤的拳头虎虎生风,每一击都伴随着山匪的惨叫;余霜的腿法凌厉刁钻,所到之处,山匪纷纷倒地。他们二人浑身浴血,却越战越勇,威力惊人。

    周围的新兵们受到他们英勇无畏的鼓舞,也纷纷呐喊着,鼓起勇气与山匪拼杀。整个战场杀声震天,激烈异常。

    当吴贤和余霜背靠背迎敌时,吴贤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目光敏锐,发现来袭之人的招式并不像普通山匪那般杂乱无章,其所用拳法竟像是军拳,而且组织攻击的方式也是军队常用的阵法。吴贤心中一凛,低声对余霜说道:“余霜,这些人不对劲,他们使的是军拳,排的是军阵!山匪没有杀人如麻,一定是考验。我们不能锋芒太露,我们假败,看看他们目的。”

    余霜微微点头,应道:“明白,那咱们且收着点力。”

    于是,两人在应对敌人的攻击时,招式看似凌厉,实则有所保留,故意露出破绽,在敌人的攻击下渐渐后退,佯装不敌。那些神秘人见状,攻势愈发猛烈,试图将他们彻底制服。

    两人故意假败,最终被那些神秘人擒获。与此同时,整个新兵营也完全被这群山匪所控制。

    吴贤和余霜被粗暴地捆绑着,扔在一旁。新兵们则被集中在一起,个个面色惊恐,不知所措。

    山匪们在营地中来回走动,大声呼喝着,气氛紧张而压抑。

    居高临下的一个山坳,一个营帐的灯被点亮。昏黄的灯光透过营帐的缝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

    营帐内,一个身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此人透过营帐前方特意留出的缝隙,将营地中所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的目光专注而深沉,紧盯着被控制的新兵营,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眼前的局面颇为满意。

    副将张勒昆抱拳行礼,说道:“赵督师,新兵已全被控制。”

    赵兵奎微微眯起眼睛,问道:“吴、余二人表现如何?”

    张勒昆略作思索,回答道:“此二人面对突袭,临危不乱,身手不错。”

    赵兵奎微微皱眉,说道:“他们是天一书院的学子?”

    张勒昆赶忙应道:“是。”

    赵兵奎接着问:“背景调查没有?”

    张勒昆回道:“吴是平民出身,余是世家子弟。两人在天一书院学了些手脚功夫。其它并无异常。”

    赵兵奎说道:“好生培养,暗中观察,选一个合适的入督师府护卫当差。”

    张勒昆拱手应道:“是,督师!”

    深夜皇子寝宫。

    暗处的白灵说:“主子,赵准备在吴、余两人中选一个入府当护卫。”

    我说道:“吴余两人确实机灵,兵部暗箱搞的,新兵筛选考验都能看出来。”

    白灵说:“小主子你认为赵会选谁。”

    我回道:“选谁都可以,天一阁出,必属精品。而且本来军队里就要留一个人。”

    白灵想了想问:小主子,你真是婴儿?龙魂圣体,还能增加智划谋断?和人的心智,?我和缺耳最近才反应过来,你和我们的意识交流就像一个成年人?

    我哈哈大笑瞎编道:龙魂圣体让我有了成人心智。

    白灵暗中嘀咕:没听过龙魂圣体,还能让脑袋也跨阶段的,直接从小儿到成人。哎!不想了,反正小主子对我不错。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