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猎户赶忙说道:“我已经答应把貂皮卖给这四位姑娘了。”
为首的三宝斋那人一听,脸色一沉,大声问道:“他们给多少钱?”
张猎户被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尴尬,他看了看四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刚才光忙着招呼,忘了问价。”
黛莉红倒是不慌不忙,迎着那人的目光说道:“你们给多少?”
为首的那人冷哼一声,伸出两根手指,说道:“2 两银子。”
张猎户一听,急忙说道:“以前不都是 5 两吗?这价格差太多了。”
为首的迟宝斜睨着张猎户,冷冷地说道:“最近行情不好,就这价!爱卖不卖。”
张猎户气得满脸通红,坚决地说道:“不卖,这价格太低了,你们这是坑人!”
迟宝恶狠狠地说:“我迟宝,代表的是三宝斋,你自己想想后果?不卖我们,你也休想卖给别人。”
张猎户又急又气,大声说道:“你们欺人太甚。”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张猎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眉头紧锁,不知该如何是好。
卓冬玫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就不是收貂皮,是抢!我们出 5 两买。”
迟宝闻言,将目光转向卓冬玫,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这小姑娘长的不错。就是地皮没踩热就口出狂言。”说着,向前一步逼近。
王淓淓挺身而出,怒目而视:“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敢行凶不成?”
黛莉红也毫不示弱,大声说道:“别以为我们会怕了你们!”
宋梓音则沉稳地说道:“有理走遍天下,你们竟然这般蛮横无理,。”
迟宝和他带来的人被四女的强硬态度镇住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
迟宝阴恻恻地说道:“几个姑娘还挺有骨气,兄弟给我上!”
话音刚落,迟宝的手下们便如恶狼般一拥而上,向四女扑去。
卓冬玫眼神一凛,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松避开迎面而来的一记猛拳。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起一脚,那腿风凌厉如刀,又准又狠地踢在一人的膝盖上,只听得“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瘫倒在地。她顺势一个侧身,拳头如流星般快速出击,精准地砸在另一人的鼻梁上,鲜血四溅。
王淓淓双手握拳,娇喝一声,与一名对手展开激烈周旋。她目光敏锐,看准时机,猛地一个肘击,那手肘犹如坚硬的铁锤,又快又准地击中对方的腹部。对方瞬间脸色惨白,疼得“哎呦”一声弯下了腰,王淓淓趁机再补上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黛莉红身姿轻盈如蝶,在人群中巧妙地穿梭。她时而轻盈跳跃,时而急速转身,轻松躲过一次次凶猛的攻击。突然,她瞅准一个空当,手掌如利刃般猛地挥出,那掌风呼啸,又狠又准地劈在一人的脖颈处,对方当即眼前一黑,摇晃着就要倒下。
宋梓音则表现得沉稳冷静,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面对攻来的敌人,她不慌不忙,以精妙的步伐优雅地避开。只见她眼神一凝,一个反手擒拿,那动作干净利落,瞬间制住了一人的手腕,稍一用力,对方就疼得嗷嗷直叫,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张猎户急得大喊:“别打了,我的房子呀!”卓冬玫使了个眼色,王淓淓、黛莉红和宋梓音三女领会,故意且战且退,将敌人引到屋外。
屋外的雪地上,四女更是如鱼得水,她们的身手在洁白的雪幕中显得更加矫健。卓冬玫一记飞踢,将一人踢出老远,在雪地上滚出一条长长的痕迹。王淓淓一个回旋踢,又撂倒一个。黛莉红和宋梓音配合默契,一个攻上,一个攻下,打得敌人毫无还手之力。
不一会儿,迟宝的手下们都被打趴在雪地里,哼哼唧唧爬不起来。卓冬玫快步向前,用手紧紧控制住迟宝的喉咙,厉声道:“以后说话小声点,本姑娘喜欢有教养的人。”迟宝被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点头。卓冬玫冷哼一声,松手放开了他。
迟宝和他的手下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只留下一串慌乱的脚印在雪地上。
张猎户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唉声叹气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得罪了三宝斋,我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哟。听说他们背后有邪教撑腰!”
卓冬玫听了,给黛莉红使了个眼色。黛莉红心领神会,随手丢给张猎户一袋银子。
卓冬玫微笑着说:“张大哥,这钱够你修房子了。以后呢,就按 5 两帮我们收貂皮。有我们在,那些阿猫阿狗不敢找你麻烦。”
张猎户接过银子,脸上满是感激和担忧交织的复杂神情,说道:“姑娘们,这……这让我怎么感谢你们才好。只是,真能如此吗?”
卓冬玫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张大哥,您放心,量他们也不敢再来放肆!”王淓淓接着说道:“我们要把吉岭郡所有的貂皮都收了。不会亏待你的。”
宋梓音也说道:“那个不开眼的敢来找麻烦,佛来挡佛,魔来灭魔,你不要怕。”
张猎户听了,震惊不已,喃喃自语道:“这……这是哪来的四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
迟宝连滚带爬地跑回三宝斋,身上还沾着雪和尘土,一脸狼狈。
他见到邓海朋,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堂主,不好了!今天收貂皮,遇到四个姑娘,我们兄弟几个都被她们给打了!”
邓海朋一听,顿时怒发冲冠,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什么?那个不开眼的敢在我的地盘撒野!”邓海朋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去会会这几个小丫头!”
隔日,天色阴沉,寒风凛冽。邓海朋身着锦衣,腰间佩剑,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百来号人,气势汹汹地向张猎户家出发。
这一百来号打手个个身材高大壮实,犹如一座座移动的小山。他们有的袒露着胸膛,古铜色的肌肤上纹着各种狰狞的图案,肌肉高高隆起,充满了力量感。有的则穿着破旧的皮袄,腰间系着宽大的腰带,上面挂着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们的脸庞大多粗犷,五官扭曲在一起,透着一股凶狠残暴的气息。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凶恶的光芒,仿佛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瘫软在地。
其中几个为首的打手,扛着沉重的狼牙棒,那棒子上布满了尖锐的铁钉,在微弱的阳光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这支打手队伍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大地似乎都在他们的脚下颤抖,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气势,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