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护卫保护的邓海朋怒发冲冠,扯着嗓子大声吼道:“姑娘,这商皆为利,我们可以合作,不必锋芒相对。”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
宋梓音嘴角上扬,轻蔑地笑道:“我们只和人做生意,不和鬼谋利。”她身姿婀娜,却透着一股刚正不阿的气势,眼神中毫无畏惧之色。
邓海朋脸色阴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狠狠说道:“那就是没得谈了!”
一直未出声的黛莉红此时轻启朱唇:“可以谈,我们入股三宝斋 80。”她语气平和,却暗藏锋芒。
邓海朋惊怒交加,猛地一甩衣袖,咆哮道:“姑娘胃口太大了吧?休想!”
王淓淓双手叉腰,娇嗔道:“这可是你邓老板自己不愿意谈的哦!”
邓海朋暴跳如雷,冲着手下疯狂吼道:“给我把他们宰了喂狼!”
手下们闻言,纷纷抽出寒光闪闪的刀,一时间,刀光凛冽。
卓冬玫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的敌人,沉着地数起了人数,说道:“100 来人,我们四人一人才 20 来人。”
说罢,她毫无惧色,一个箭步冲入人群。瞬间,一群敌人围了上来。卓冬玫侧身一闪,避开一人的猛砍,紧接着双拳如疾风骤雨般打出。她的拳头刚猛有力,一拳击中一人的腹部,那人疼得弯下了腰。她一个灵活的转身,用肘部猛击另一人的膻中穴,那人当即晕倒在地。又飞起一脚,踢中第三人的膝盖,使其摔倒在地。她看准时机,一拳击打在一人后背的穴位上,那人瞬间眼前一黑,瘫软下去。
黛莉红手持竹笛,也是毫不犹豫地冲入人群。敌人纷纷攻向她,她轻盈地跃起,手中竹笛顺势点向一人手腕,令其刀脱手。随后身形如燕般旋转,竹笛快速挥动,击中一人的脸颊和另一人的手臂,打得他们连连后退。这时,一人从背后袭来,黛莉红侧身躲过,反手用竹笛击打在那人后背的穴位上,那人立刻晕了过去。又有一人举刀砍来,黛莉红一脚踢在那人腹部,将其踢飞,撞到一棵树上,挂在了树枝上。
王淓淓手持长剑,目光坚定地冲入人群。瞬间,众多敌人冲了过来。王淓淓手腕轻抖,长剑巧妙地拨开一人的剑,顺势向前一刺,逼退那人。紧接着一个优美的转身,长剑横扫,剑风凌厉,又击退几人。一人挥刀砍向她,她看准刀身,一剑砍去,竟将对方的刀砍断。随后一个回旋踢,将那人踢飞出去。
宋梓音更是勇猛无畏地冲入人群,双腿有力,身姿矫健。一群敌人将她围住,一人率先出拳,她瞬间一个侧踢,踢中那人胸口。紧接着灵活地蹲下,一记扫堂腿,撂倒几人。又猛地跳起,膝盖狠狠顶向另一人的腹部,让其痛苦倒地。这时,一人飞身袭来,宋梓音看准时机,一脚踢在那人脚上,使其踢到树枝上挂了起来。还有一人举着刀转圈砍来,宋梓音侧身躲过,一个环踢,将那人踢飞老远。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为这片山林披上了一层洁白的薄纱。四周的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干枯的树枝上堆积着雪花,偶尔承受不住重量,“簌簌”地掉落下来。
那些被打倒的手下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雪地上。有的紧捂着伤口,痛苦地呻吟着,鲜血从指缝间溢出,在雪地上染出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斑。他们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因疼痛而扭曲,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雪花落在他们的脸上,瞬间融化,却无法冷却他们伤口的灼热。
有的则双目紧闭,昏迷不醒,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雪花轻轻地覆盖在他们身上,仿佛在为他们举行一场寂静的葬礼。他们的衣物在打斗中被撕破,寒风无情地穿透,让他们的身体愈发冰冷。
还有的试图挣扎着起身,双手在雪地里拼命地抓挠,却又一次次无力地倒下。他们的喘息在寒风中化作一团团白雾,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绝望的痕迹。
放眼望去,满地的躯体宛如一幅凄惨的画卷。只有邓海朋和十来个护卫还站立着,他们的身影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格外孤独和无助。邓海朋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紧皱的眉头和紧咬的牙关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与不安。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四女,眼神中既有对局势失控的震惊,又有不甘和决绝。
那十来个护卫则是战战兢兢,手中的武器似乎也因恐惧而变得沉重无比。寒风卷起他们的衣角,雪花在他们的肩头堆积,却无人有心思去拂落。他们的眼神游离不定,时而看向邓海朋,时而望向倒在地上的同伴,不知是该继续拼死一战还是趁机逃离这可怕的地方。
整个场景弥漫着紧张与寂寞,寒风吹过,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寒意。
卓冬玫背手屹立于雪地之中,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冷峻地直视邓海朋,大声说道:“邓掌柜,你可以滚了,也可以留下来和我们死磕!”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寒风中回荡,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黛莉红向前一步,发丝在风中飞舞,冷冷地说道:“以后貂皮,人参,珍珠的生意就不要碰了!免得有命挣没命花。”她的眼神中满是警告与威胁。
邓海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愤怒让他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他紧紧握着拳头,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然而,看着眼前这四位厉害的女子,以及满地倒下的手下,他深知此刻自己处于劣势。
尽管心中被气的要死,但形势比人强,邓海朋只能强压下怒火,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给我等着!”说完,他忍气偷生,挥挥手,带着那十来个护卫灰溜溜地离开了。
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中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以及这一片狼藉的现场。
王淓淓望着邓海朋等人离去的方向,眉头紧蹙,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放他走?就这么轻易让他走了,实在不甘心。”她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恼怒。
宋梓音也附和着说:“就是呀!这邓海朋,就该将他彻底解决,以免留下后患。”她的脸上同样带着愤愤不平的神情。
卓冬玫目光深邃,神色从容淡定,缓缓回答道:“他只是饵,我们要的是背后的鱼。邓海朋不过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大鱼还隐藏在幕后。现在放他走,才能引出幕后之人,将其一网打尽。”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王淓淓和宋梓音听了卓冬玫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中逐渐流露出理解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