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了一遍四周的安全情况。
金丰把熊皮搭在篝火的周围。
这才躺下去休息。
现在屋里有一股腥臭味缭绕着,可疲乏的他丝毫不会嫌弃。
曾经死人堆里他都能睡觉。
这算什么?
远处传来一声声“嗷呜”的狼嚎,不知是不是熊的内脏吸引了它们?
迷迷糊糊的他就睡着了。
而且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
以至于醒来就觉得神清气爽。
起床收起烘干的熊皮,吃了炖肉再次把没烤完的肉干放在石头上。
此时他才后知后觉。
自己双手竟然很是利落,背上的伤痛好像已经不复存在了一样。
没想到好的这么快?
自己也看不到伤口,但这就是好事啊,金丰很是欣喜。
他开始再次收拾自己的行李。
烤干的肉干一包,替换衣服一套。
水囊一个,金疮药两瓶。
布袋子里的盐巴用完了,这么多肉被他腌制时都用掉了。
趁手的管叉,短剑还有火镰。
拿过盾牌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盾牌表面还是原样好好的,可是后面的把手已经不行了。
这是一根弯弯的木头做的。
可是承受自己的体重滑雪后,这把手两头已经松脱,就快要掉了。
这里根本没有铁丝,也没有钉子。
金丰无法修理有点一筹莫展。
看着盾牌脑子里飞速思考着。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
金丰拿斧子直接把它拆了。
把蒙着的铁皮揭了下来,放在木板上拿出短剑来再次对它切割。
他用脚踩住一边,一手拉住铁皮的一边,把短剑来回拉锯。
“吱嘎吱嘎”一点点切割下来。
期间他还能继续烤肉,直到把铁皮切割出两片四公分宽的铁片来。
金丰砍来最粗的竹子,截取中间一米二的一段,并且一分为二。
再用剑修饰成两块滑雪板。
在火堆上烘烤,前段微微翘起。
这要滑行才光滑不会磕住。
他把李大山给他的香獐皮包在自己鞋子外面,比划好切割下来。
用绑腿把它固定住,现在就像穿了一双短筒的雨靴,防雪又防水。
关键脚上很暖和啊!
然后把脚踩在滑雪板上,用铁片从下面到脚背上先比划好圆圈大小。
再用剑在竹片上修饰合适刻痕。
把铁片卡在刻痕里面后,在上面汇合,把它们绞在一起固定。
这样滑雪板下面就是平整的。
在高速滑行时就不会受影响,不会遇到石头草根树根而来个急刹车。
金丰把两块滑雪板全部做好后,又反复用脚套进去试了试。
哈哈,新的滑雪板又有了。
而且双脚的更加灵活。
又砍来了一根竹子,和管叉一样长短,粗细,把它们当滑雪杖用。
金丰想到自己还有一帮兄弟。
他们这么大的雪封路,他们可不会滑雪,只能躲在那里暂避追兵。
那么他们肯定会缺盐。
逃亡的时候哪有空考虑这些?
自己必须弄盐巴来,然后再去寻找到他们,和他们一起共患难。
因此此地又不可久留了。
他必须离开这里,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桃花坞,找那个李大哥想办法。
想毕。
金丰开始收拾起来,穿上了皮袄子,烤好的肉装进行李捆在腰间。
把没有烤的熊大腿卷在熊皮里,用布条两头捆绑留出背扣来。
这样就像背了个双肩包。
再背上弓箭。
重是重了点,但还是能承受。
他要拿肉去换盐。
拿出那根布条,再次用力往两边扯了扯,把布纤维扯成了网眼布。
蒙在自己眼睛上下了山。
……
蔡中平醒来发现自己的兵卒不少人在唉声叹气,他们是前天搜山之人。
昨天又跑了一天雪盲症出现了。
这是眼睛长时间看白雪引起的。
“你们都特么的怎么啦?为何都病恹恹的?”他不禁问道。
“大人,他们眼睛出问题了,不少人说烧灼感异物感、疼痛流泪、怕光,有的人还有头痛头晕恶心感。”
“什么?怎么会这样的?”
他们可不懂科学,根本不知道如何防范,现在也无法医治。
“难道是水土不服?”他只能如此猜想,于是又下令道。
“去左右问问其他的小队,查查这样症状的人一共有多少?”
他们一字型排开拉网式搜山。
是每个队伍五十人,由都头带队,在彼此呼喊看得见的地方扎营。
搜索时也是如此。
这样一旦有情况,可以一呼百应。
于是有喽啰出去打听,其他队伍的再横向去联络汇总消息后传回来。
喝完热粥他们暖和了不少。
此时消息也传回来了。
“报告蔡大人,现在汇总出来了,据统计,这些人都是前天出来搜索的人,然后昨夜就开始不适了。
人数还挺多,现在共有近两百个兄弟眼睛模糊不清看不到东西了。”
蔡中平不由得揉了揉眼睛,这时他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很舒服。
“玛德,我也有些干涩感,难道是在雪地里不能待太久?”
“传令兵。”
“大人,有何吩咐?”
“你们速速回去那个村子里,让驻守看守马匹的人抽一些出来。
拿上我的令牌,快马去城里借调一些人马来,并且带两名医官来。
跟他们说清楚我们的症状,多带些药材过来帮助我们围剿余孽。”
“是,大人。”
传令兵接过令牌赶往村里。
“你们再去左右传递消息,眼睛有问题的今天回去村里。
其他人继续向前出发,三十里后咱们再次扎营休息,让大家少看反光的雪地,快去吧,速去速回。”
“是,大人。”
眼睛问题严重的,手搭在稍稍好一些的人肩上,他们开始回程。
这边的人马收拾起帐篷。
他们开始继续前进。
金丰左右手撑着管叉和竹竿。
他双腿微微弯曲上身前倾,大腿绷紧驾着滑雪板滑行着。
他双手往后一撑,滑雪板沙沙沙的向前冲去真是又轻松又快捷。
稍不留神双腿容易分开劈叉。
所以双腿很费力气,又背着沉重之物不由得背心里冒汗了。
这下雪后两三天是最冷的。
冷空气无情地刺着皮肤钻心的痛。
李大哥说翻过两座山头,可如今穿着滑雪板肯定不适合爬山。
得绕开山峰,他滑雪也不比翻山慢多少,于是他顺着山脚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