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靠着石壁搭建的帐篷,从一边冲撞下来的巨大雪球,把它们全部挤压到了一边去。
这边可是石壁啊。
那力量撞去无数人被撞得七荤八素,筋断骨折,惨叫声一片。
还有锅碗瓢盆,木柴篝火,他们的武器物资,裹挟着帐篷倾倒。
一股脑的把他们埋葬到一起。
过了好几息之后。
有幸存者的手从雪里伸出来,然后有人开始狼狈地爬出来。
他们哀嚎着哭喊着,有的还能走路,可很多人只能爬行了。
他们看着刚才还是好好的营地。
现在如同一片浆糊,除了有人还在钻出来,什么也看不到了。
“都头,都头。”
有士兵用手扒着雪哭喊着。
于是幸存者都去帮忙,很快有雪被扒开,露出下面满脸是血的脑袋。
还有自己的刀枪刺入身体的尸体,伤兵,场面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呜。”
“我们要回家呜呜呜。”
“不干了,给再多的银子也不干了,我要退役我要退役啊啊啊。”
凄凄惨惨的五十人还剩十几个了,一个个哭喊着说着丧气话。
忽然。
“唰啦……唰啦……唰啦……”。
无数条藤蔓从天而降!
他们吃惊地挤到一起,瞪着这个奇怪的现象,还寻找着自己的武器。
可都被掩埋了心里惊恐不已。
“哗啦啦……嗖嗖嗖……”。
霎那间藤蔓上手上裹着兽皮的猎手们,快速滑落下来如神兵天降。
看到是人,还背着弓箭。
凶神恶煞地堵住了一边的峡谷通道,“啊呀……”一声。
此时他们才如梦初醒。
“快逃,他们是朝廷余孽。”
五六个能跑的拼命逃跑,跑不了的在地上爬着,哭着,喊着……
“别抛下我呀呜呜呜,救我。”
“啊啊啊……救命啊……”。
兄弟们滑下来当然是先堵住一边的通道了,那边有大山他们守着呢。
他们开始朝前走去。
对着地上的畜牲开始无情收割。
能跑的那几个争先恐后的来到峡谷口,可一下又停了下来。
前方地上倒着他们的同伴。
刚才做饭的先跑的都命丧于此。
“嗖嗖嗖”有箭矢已经袭来。
“啊啊我们被包围了。”
“饶命,我投降我投降。”
“啊…”有人一下栽倒面门中箭!
余下的跪下来拼命磕头。
“饶命饶命,求开恩啊…”。
“呜呜呜…我还不想死…”。
“嗖…”一箭飞来“啊…”又一个丧命。
“嗖…嗖…嗖…”同样如此。
根本不为他们的求饶而心软。
很快,峡谷里不再有惨叫呼喊声,只剩猎户兄弟们忙碌的身影。
扒拉到帐篷,一群人拉住一二三一下掀开积雪,战利品又很丰厚。
天黑了。
他们牵着马拉着爬犁。
高高兴兴地回家去。
峡谷里,夜间的血腥味将会引来狼群,把他们全部毁尸灭迹。
……
金丰在溪流边洗脸。
此时才发现水里的那不是自己的容貌,不过这个皮囊也不赖。
坚毅的脸庞上星目剑眉,很有上位者的气势,嘴唇上还有小胡子。
耳朵前的鬓发也很长,和两腮边黑乎乎的胡子拉碴连在了一起。
他不由得摸出匕首,沾湿了胡子刮了起来,把两腮下颌的刮干净。
上面的胡子就留着吧。
免得被人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照了照他感觉很满意!
因为现在就更帅了!
臭美完了把昨夜剩下的肉热了热,吃完了赶紧收拾出发。
离开了树林有点冷。
他再次套上了皮袄子,幸亏大山兄弟啊,以后有机会还得感谢他。
走了一个多小时。
“叽叽叽”的嘶吼声,一丛草丛不停猛烈的翻滚吸引了他。
什么小动物呀?
如果可以就搂草打兔子,这样午饭又有了不是吗?
金丰几步过去用梭镖拨开。
“哧……哧哧……”一只黄色的小动物,顿时呲牙咧嘴仇视着他。
做出很凶的表情不让他靠近。
仔细一看。
它的脚被柔软的草筋缠住了。
于是被它一番挣扎折腾后,草筋都旋转锁紧了它的腿。
以至于它寸步难行了。
小样,这贼头贼脑的样子,不会是黄鼠狼吧?听说这家伙会放屁。
金丰失去了好感。
却也不忍心它被困死在这里。
于是掉了个头,把梭镖匕首那头转过来,准备给它割断草筋。
“喀……喀喀……”这下它更急了,看着闪亮的匕首急眼了。
“噗……噗噗噗……”。
果然啊……这家伙!
一发怒屁股一翘就是串串屁。
金丰早有防备,憋着气一下割开草筋,几步就跳开了区域。
因为这个就是生化武器,一旦闻到可是会头晕目眩晕半天的。
“呼~”他透了口气骂道。
“玛德不识好人心,活该你被困。”
这小家伙眼睛滴溜滴溜地盯着他,拔出了腿就跳了出来。
这么大?
这个头比黄鼠狼大多了。
是臭鼬,是的,这属于臭鼬。
“滚滚滚”金丰吓唬它一下,自己调头就跑,不再理睬它了。
“哧溜”一下,臭鼬迅速钻到了他的脚下,围着鞋子转了一圈。
金丰厌恶地一跺脚。
它才“哧溜哧溜”的逃跑了。
小溪一会拐弯,一会笔直。
一会宽阔一会狭窄,溪边的绿植也是一会多,一会少的。
风景和空气都很好。
可是没那个心情啊!
又走了近两个小时,他想着该关注食物问题了,有新鲜的最好。
只有实在没办法时才吃肉干。
金丰持着梭镖再次沿着水边慢慢地走,边走边仔细地寻找着。
穿越前他是最喜欢吃鱼的。
来这里还没开荤过呢。
忽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有鱼,金丰一下停住脚步,仔细地观察水里,可这有些深。
水就不是那么透明了。
原来这样啊,金丰似乎明白了。
太清澈见底的地方只有小鱼,只有这种水深处才有大鱼。
看不到如何刺鱼呢?
他四处打量不停思索着。
很快,眼睛停留在一种青草上,很高大有膝盖那么高。
草茎上开着花,细长的枝条上那个花像无线电发报机的天线。
十字型的花平均叉开着。
他看中了它细长的草茎。
金丰掐了一根把叶子小心地撕掉,只留下细长的茎和花。
把十字花多余的掐掉。
用刀湿地上挖出一条蚯蚓捆住。
他小心地丢到水里,左手还一抖一抖牵引诱饵让它动起来。
右手却举着梭镖让匕首尖端,对准着水面保证随时可以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