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呜呜……”。
用力抽出匕首,热血迸射。
“呼”一股冷风在左肩上扑来,太过于近前梭镖已经无力刺杀。
金丰下意识手臂格挡。
幸好是厚实的皮袄子啊。
“嗤啦”一声狼爪已经搭在手臂上,可是又一头狼已经高高跃起。
金丰把梭镖对着它用力掷出。
“呜……”标枪一样飞逝而去……
右手在腰带上一抽一送,一把匕首已经刺进了手臂上的狼肚里。
一转一旋飞速拔出。
飞起一脚把它踢飞出去。
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呜……”对面的的梭镖已经插进去,整头狼倒下梭镖钉在它肚子上。
一头游走于他身边的狼,金丰将手里的匕首当作飞刀也飞了出去。
自己又是一个侧扑,双手已经抓在梭镖棍子上,人一个虎跳式。
双脚凌空反转落地时。
梭镖已经在手里继续刺杀出去了。
“嗷嗷嗷……”被飞刀插在臀部的狼,嗷嗷叫着逃离了战场。
金丰一身狼血,疯狂狰狞地盯着它们,气势上和野兽无异。
狼群被他的气势给惊呆了。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双方对峙僵持着全都一动不动紧盯着。
金丰此时才扫了一眼四周。
插着箭不动的有四头狼。
三头被梭镖刺死的。
一头被匕首杀死的。
还有一头带着匕首逃走了。
现在还有十头左右狼和他面对面。
它们似乎还在酝酿着什么。
金丰不敢大意。
当初备了五把匕首,梭镖上一把,被狼带走一把,腰里还剩三把。
大腿上自己还有一把短剑。
只要不再有狼群过来。
他有把握杀光它们可估计到时力气会用光。
要是到时再有狼来捡便宜……
心里有点悲凉!
特么的自己没能死在战场上。
今天反而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就在金丰悄悄地酝酿力气,准备再次出击时。
黑暗里传来了恐惧的声音。
“咕咕咕……咕咕咕……”有点像猫头鹰,也有点像老母鸡护崽的叫声。
但听上去有很多很密集……
狼群动了,金丰也一下捏紧了棍子,准备再来一次拼命厮杀。
可是令它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他们竟然不是冲锋,而是逃跑。
这些狼似乎见到了鬼。
一个个飞蹿如风。
不要命的逃跑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
草地上跳跃出现一大群白色的,黄色的,黄里带黑的等等花色的臭鼬来,它们咕咕咕的追着狼群跑。
“噗噗噗”的臭屁火光里都能看到。
金丰惊恐地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连忙躲到了上风口去。
“嗖嗖嗖”一只臭鼬冲了过来。
它欢快地蹦蹦跳跳,围着金丰的腿脚在胯下转来转去。
“卧槽,是你吗?是你来救我的吗?”金丰吃惊地问它。
也不管它是否听得懂,因为这家伙就是白天救它出草丛的小家伙呀。
“咕叽咕叽”小家伙在他鞋子上拉了泡尿,得意洋洋的一溜烟跑了。
“嗖嗖嗖”所有的臭鼬集体消失。
太快了,真像一场梦啊……
余下金丰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吗?
检查一下自己身上。
并没有受到伤害。
只是衣服上破损一点。
把箭拔下来收起来。
他也赶紧离开此地。
这么多血腥怕是又会引来什么凶兽。
比如熊瞎子什么的。
金丰瞅准白天看到的方向。
摸黑离开了这里,草原上还算平坦。
其实他多虑了。
臭鼬留下的气味,可以保持好几天,这几天完全不会有野兽敢来。
“沙沙沙”草地上只有他走路的声音,他一直跑到了旭日东升。
“噗通”金丰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气喘吁吁的,回头看看来时的路,他竟然跑出了好几十里地呢。
……
李大山他们离开后。
石壁一个角落里,一块雪一下破开,一个人一下滚了出来。
“咳咳咳……”他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血淋淋的现场。
“呕……”禁不住呕吐起来。
太惨了!
自己的兄弟都死了,还被砍了脑袋,血腥味弥漫着峡谷里。
太可怕了,刚才长矛在雪里捅啊捅的,就差一点捅到他了。
他们竟然知道一个营地多少人。
发现只有五十个尸体时。
竟然把这里又仔细地捅了一个遍。
后来没办法他们才走了。
“嗷呜……”狼嚎声在远处传来。
他惊慌地离开这里。
跌跌滚滚的。
仓惶地朝着其他营地摸去。
赶紧回去汇报。
他被雪浪一下拍在角落里。
开始还是头晕脑胀的。
等到他想出来时。
就听到了杀戮,于是忍耐躲藏着。
外面的说话他都听到了。
虽然不认识人,但是名字听到了。
什么麻子,大山,老方,德才,而且口音也是本地人。
他们根本不是朝廷余孽。
应该是打猎的猎户,这些人真是狗胆,这不是赤果果的造反吗?
必须报告大人,为兄弟们报仇。
卧牛山。
兄弟们热闹地喝着庆功酒。
“哈哈哈真是过瘾啊,狗日的畜牲,也就那么回事嘛。”
“嘿嘿嘿,一刀一个啊,这次报仇也是收了他们的利息了。”
“我有点不安心。”
李大山忽然打破了他们的高调炫耀。
“不是说五十一人吗?会不会有人出恭去了?然后漏网了?”
“啊?出恭?这个当时没想到啊。”
“完了完了,要是真的如此,那么这个人岂不是看到了我们?”
“不会吧?我们是山上下来的,没有看到人影啊?”
“是啊大山哥,可能我们多心了,说不定他们就少一个人呢?”
“对啊,我们每一个角落都拿长矛捅过了,要是还有人也是个死人。”
“哈哈哈,说得对,估计是个死人,被压在雪地下,被捅了他也不痛啊,来来来喝酒,别多想了大山。”
“但愿如此吧!不过这几天大家都机警点,等真的没事,我们再商量后面的计划,这几天就别出去了。”
“好好好,听你的,来~喝!”
大家喝得高兴,各自回去倒头大睡,梦里向亲人汇报他们杀了多少坏人。
殊不知。
真的有一个漏网之鱼。
来到了军营呼喊救命。
被哨兵架着送去了蔡大人营帐里,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蔡中平一下就跳了起来。
“什么?你是说猎户?”
“哇呀呀尔敢,反了他们,这是公然跟我们过不去了。”
“陈都头那里的人怎么还没回来?你这里和他们相隔不远。”
“来人你们立即出发去咱们的军营分队,问有没有异状速速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