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啊呀呀…”。
三人被飞过来的家伙撞得人仰马翻,一人看着自己的手呆立当场。
他一下缩回手惊叫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啊。”
他的手上全是血。
那捂裆的人佝偻着腰,一把刀尖已经从他的后背处穿透了出来。
另外两人怕手里武器伤到飞来的自己人,早直接松手丢了标枪。
此时金丰的身子一扭。
右手卡得疼痛也不管不顾。
他脚尖踩住地上标枪的棍子往后一碾,棍子转动产生惯性跳起来。
他用脚背接住棍子往上抬脚飞挑起来,左手已经接住了标枪。
“啪啪”就是两个猛力抽打。
棍子棒棒棒的直接砸在他们的脑袋上,“啊…啊…”就是两声惨叫。
一个一捆稻草似的一下栽倒。
一个捂着流血的耳朵嗷嗷直叫。
金丰再猛力掷出手里的标枪。
利箭般“柔”的一声飞了过去。
那个刺死自己人的家伙傻呆呆地站着,顿时被这一枪刺得飞了出去。
金丰从腰带上一摸一把匕首出现在手里,他从孔洞里伸了进去。
开始切割捆绑他的绳子。
外面的惨叫声令箭楼上的人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吆喝着冲了出来。
“呜…”脑后一阵风袭来。
不好!
可是自己的两只手都在孔洞里面,已经来不及抽出来格挡了。
“嘭…”金丰两眼一黑。
脑海里嗡嗡嗡的失去了意识……
是那个捂着耳朵的家伙,他抽打的偏了一些只是打伤了耳朵。
他的反应也是很快。
看到金丰要逃脱,他就捡起地上原本丢弃的标枪对他脑袋劈了下来。
太吓人了。
他还心有余悸!
看着地上的两个死一个晕,他也受了伤,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早知道就不惹这个麻烦了。
现在死了人,那就压不住了呀。
“踏踏踏踏”里面冲出来一队巡逻保丁,看着现场也是愣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老九头虎着脸过来查看。
哎!只能推给死者了。
捂着耳朵的家伙支支吾吾编起了谎言,是兄弟起了贪念才被反杀的。
“你们呀……嗨!”老九头一拍大腿。
“这死了人如何跟他们家人交代呀?快上报老爷吧,这种事只能让老爷做主了,把他押进去听候发落。”
“是。”
几个保丁把金丰的手解开,直接架起来拖着往寨子里面走去。
……
“你…你两个笨蛋,饭桶……”。
蔡中平气的暴跳如雷,手指颤抖着指着元老八,董胜利二人。
董胜利吓得耷拉着脑袋不敢吱声。
树林被火熏得光秃秃的。
只剩一些树干乌漆麻黑地挺立在那里,地面上已经寸草不剩。
林子外地上摆着无数士兵尸体。
还有无数的伤员在哼哼唧唧。
无数的野猪尸体排放整齐。
这次的损失太大了。
两百多人又折损了一大半。
而且留下的伤员还会拖累行动。
那元老八脸上也是黑漆漆的。
此时他的求生欲还是满满的,他还想为自己辩护一下下。
“这…这不能怪我们呀大人,是…是景国余孽干的都是他们阴险狡诈。
我…我分析得没错,他…他们就躲在林子里,可…可谁曾料到他们会放火啊,他们就不顾自身安危了吗?
我猜…我猜他们也被烧死在里面了,这样大的火,还…还有野猪的乱冲乱撞,不…不可能不死人的。”
可是打脸来得太快了。
蔡中平带过来的士兵们纷纷从树林里撤出来,搜救工作完成了。
“报告大人,里面已全部搜索完毕,所有的野猪和士兵尸体都被清理在此,里面已经没有人和野猪了。”
“什…什…什么?”
元老八一下跌坐在地:“不…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明明…明明是里面着火的,那山…那山根本爬不上去。”
“嘭”蔡中平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
元老八一下就仰面朝天的躺下。
“拖过去砍了,用他去祭奠逝去的亡灵吧,拉下去…拉下去…”。
蔡中平挥着手不再看他。
蔡大人的亲兵立即咔咔咔的过来,元老八裤裆里瞬间湿透。
“不要啊大人,大人饶命啊,呜呜饶我一命吧大人,呜呜呜…”。
“我饶你谁来饶我?这么多兄弟被烧死被野猪虐死,我向谁去交代?”
蔡中平故意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大声地跺着脚怒吼着。
在场所有的士兵听到看到暗暗敬佩他,还是蔡大人替他们着想啊。
他难过地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托着下巴露出了难过痛苦的神情。
他有八百多人进来的。
现在能用的还剩四百五十多了。
桃花坞两批一批是五十,后一批是十个,回村的林子里是二十多个。
那山坳里一支小队又是五十个,采买粮食的二十个还是骑兵。
今天这里两百人几乎都废了。
逝者就是一大半,剩下的全是伤兵,如何用?怎么用?头痛啊!
没办法了,只能认命了。
“传令下去,后续遇到打猎的统统给我杀,宁可错杀也不容放过。”
“遵命。”
“传令兵,给我速速回军营去,就说我们遇到了大量余孽,损失惨重,需要重新派兵过来支援咱们。”
“是,大人。”
……
黑暗的牢房里。
金丰意识慢慢清醒,可刚刚一动,就听到了“丁零当啷”的声音。
抽了抽腿才发现,自己一只脚被铁链拴在牢门的木栅栏上面。
长度刚刚好去墙边的恭桶。
这次看来在劫难逃了。
哎!还是大意了,没有看破人心啊,没想到山村里也如此复杂。
金丰拉着木栅栏坐了起来。
身上的匕首,短剑,包袱统统不见了,想到那皇袍就一阵头痛。
忽然看到木栅栏外面地上放着一个碗,上面还搁着一双筷子。
不管了。
就算死也不要当个饿死鬼。
他伸手出去端进来,大半碗菜粥上面,还放着一个窝窝头。
他噗噜噗噜的吃了起来。
风卷残云吃完把碗放回了原处,他在干草里一躺爱咋咋滴吧。
而此时客厅里。
邱国祥和邱怀仁都看着一桌子的东西,全是他金丰的。
梭镖上绑着一把匕首,还有三把匕首,以及一把短剑。
包袱摊开里面有不少银钱,肉干,一大包盐巴,几件衣服。
最可怕的是那件皇袍。
这让他们胆战心惊,不知此人身份,也不知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