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啦……啊啊啊!我们投降,我们投降了……呜呜呜。”
无数的士兵跪下来哀嚎着。
他们已经丧失了斗志,丢了武器瘫软在地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眼泪鼻涕哭的像个孩子。
他们的指挥官都挂了,此时无人发号施令他们就成了无头苍蝇。
关键是:
山上在轰炸,山下是一群不要命的拼命三郎,他们的魂都吓没了。
作为拿着刀枪厮杀的工具人,他们何时见过轰隆一下把人撕碎的?
这种直面的恐惧已经把他们的斗志全都磨灭了,因为只有一种可能啊。
拥有这种能力的唯有老天爷!
他们惹得老天都发怒了!
而且他们的想法还出奇的一致,所以哪里还敢和老天爷作对?
李大山他们也就二十多个土炸弹,其实此时轰完就没有了。
也准备拿起刀枪去冲杀。
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投降了。
那痛哭流涕的样子绝不是装出来的,于是他的大手一挥。
后面的保丁兴奋地冲了出来。
把这些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和平时捆猪一样先控制起来再说。
赵成他们也想见识见识神器。
要是他们也有这个玩意。
这一路怎么会成为丧家之犬?怎么会东躲西藏的连饭也吃不上?
怎么会让小主子得病无处医治?
想想他们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李大山看到他们虽然统一穿着皮甲,但是里面的衣袍他熟悉啊。
他也当过兵,而且也看过金丰的衣服,所以顿时明白了他们是谁。
于是上前去行礼打起招呼来!
“多谢几位将军帮忙,你们就是金丰兄弟寻找的那些兄弟们吗?”
他这样问。
真因为金丰就是冲着寻找兄弟们才离开的,他误会他们就是。
肯定是路上走岔了。
“啊?这位兄弟,你说的是哪一位金丰?可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是啊?他说是当兵的,你们穿里面的军服都是一样的啊。”
“哎呀!”赵成激动地一把握住了李大山的手连忙追问他。
“兄弟,那金丰将军在哪里?他可是也在你们的山寨之中?”
“什……什么?将……将军?”
这下李大山他们全都吃惊了。
“你是说,金…金丰是…是将军?”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大伙面面相觑,这金丰兄弟太低调了,和他们丝毫没有架子。
以至于他们一直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兵卒而已。
上次大山还问了一句的。
结果也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
天呐!他们还和他称兄道弟的。
这下总算全解释得通了,他杀敌那么厉害,会做滑雪板,会做毒箭,吹箭,毒药糖丸,爆炸神器……
“呃!你们不是他寻找的人吗?他说有一帮兄弟在山里走散了的。”
“不是不是,我们不是一起的,但是咱们是战友也是好朋友。你的意思他不在这里?去找他的兄弟去了?”
“是啊!不过他临走时说过的,他还会再回来的,要不你们等等他?他找到兄弟们肯定也会过来休整的。”
“这个?不会叨扰到你们吧?你看我们有四百多号人呢。”
“不叨扰不叨扰,不是说了吗?我们和金丰是好兄弟,既然你们也是兄弟,那不就是我们的兄弟吗?
还有啊,他帮了我们不少忙,我们欠他的多着呢,包括这座山寨,也是他出的主意,帮我们打下来的。
所以你们完全不用客气,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了,我悄悄地告诉你,你们就算再来几千人粮食也管够。”
“那行吧,我们也确实需要休整一下,咱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好好的洗洗,好好的睡一个完整的觉了。
兄弟如何称呼啊?这几位你给咱们介绍介绍呗!我叫赵成,他是我的副手丁杰良,那些都是我们的兄弟。”
“呵呵,我叫李大山,这些也是我的兄弟,他是大栓,他是麻子……”。
李大山也一一介绍了一遍。
当下就带领大家进入山寨,邱家宅子大的很,大家挤一挤没问题。
村民们负责打扫战场这次又发财了,两千人有一半骑兵一半步兵。
粮草倒是没多少。
可是武器装备是齐全的,光一千匹马,刀枪甲胄就值不少钱了。
而且还俘虏了八百多人。
这都是劳力啊,春耕时可以押着他们当牛做马去开垦田地插秧了。
那倒霉蛋邓明辉混乱时竟然也被炸死了,这次纯粹是全军覆没。
其实也不是邓明辉他们不厉害,而是一开始轻敌上来就被打懵了。
前面剿匪都是人家逃,他们追杀,哪知道会被油罐毒箭对付的?
然后是把指挥小头目一顿收拾。
再加上赵成将军他们突然的帮忙,以至于敌人以为中了包围圈。
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自然就是那二十个土炸弹了。
直接把敌人的灵魂给炸没了!
要是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了,你看看他们会不会拼死一搏?
所以是种种巧合凑到了一起。
但是,运气好也是实力的一种!
……
盆地里四周都是高山。
几乎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那小小的土炸弹爆炸,里面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此时金丰他们在走入盆底的下坡路上,底部的一潭死水他还过夜过。
“好了,就这里吧。”
金丰选择了下坡下来二十多步处:“大隆二牛警戒,大家的动作快一点,这一排全都安排上双道机关。
前面一排小机关后面陷阱,然后伪装起来,他们和我们一样一旦刚走入下坡路,会一时刹不住快步下来的。
你们再看我做两个,然后各自去复制,那些追兵刹不住自然是一头撞进来,一旦有人看到自己人中招就会跳过去,那么迎接他的就是陷阱了。”
兄弟们又一次刷新了对将军的认知,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怎么这次将军跟他们失联了半个月,仿佛是去哪里进修了似的。
而林子的边缘。
蔡中平过来就拍拍张伟良。
一路上他已经问了传令兵情况,他基本已经都知道了。
哥哥不说弟弟,如今两人谁也别说谁,都是失败的倒霉蛋。
“蔡大人,那余孽昨夜进了林子里,本来我派人盯住他们的。
不料天太黑遇到了一群野猪,又顶伤顶死了我两位追踪高手。”
“你确定那小王子就在其中?”
“在,肯定在,我听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