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爱我吧……”
酒吧里漂亮的黑丝美女喝的有些微醺,非要拉着宁致来情侣酒店。
看美女这么热情好客,本性纯良的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
“我真不行了,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么使唤的。”
宁致浑身无力地靠在床头,连点烟的手都有些发抖。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他心中暗骂:妈的,真是个疯女人。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美女娇嗔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行不行呀,细狗。”
听到美女的嘲讽,在看到她妩媚的模样,宛如一个合欢宗妖女一般。
宁致虎躯一震,重重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咬着牙关,一字一顿:“你说谁不行?”
言罢,夹在手上的香烟,被他猛吸一口。
美女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哦?看来还有力气嘛。”
……
过了一会,宁致掐灭了手中那还剩下大半截的香烟,狠狠地将其扔到了地上。
此刻的他,手脚都在颤抖,仿佛所有力气都被抽空。
就在他想要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咣~
咣~
咣~
这声音像是要冲破房门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
“他妈的,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愤怒和威胁。屋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美女听到这个声音后,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她勉强控制着颤抖的身体,胡乱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动作匆忙而慌乱,似乎想尽快逃离这里。
“怎么办,他来了……”
宁致不以为意:“谁来了?”
“我男朋友来了,你快躲起来。”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美女:“什么?你有男朋友还拉我来这里?你这不是坑人嘛?”
刚才还淡定的他,现在也跟美女一样,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
一边还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然而,房间并不大,家具摆放得也很紧凑,根本没有合适的隐藏之处。
“别说了,你赶紧藏起来。他一会肯定要撞门的。”美女焦急地催促道。
他抱着衣服,一脸无奈:“这地方就这么大,哪有地方藏?”
美女四处打量,最终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一个方向,语气坚定:“窗外,你去窗外。”
宁致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大姐,是我肾虚听错了,还是我太猛伤你脑了?这他妈可是15楼啊!”
然而,还没等美女回应,只听咣当一声,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
“好啊!真是太好了!老子的女人你都敢动。你是真有种!”
宁致看着眼前说话的男人一脸凶相。
身后还站着四个纹着花臂的粗犷壮汉。
他心中顿时一凉,如坠冰窖。暗自叫苦不迭:这下可真是完蛋了!看这架势,这位大哥明显是道上混的,这次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宁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谄媚道:“大哥,您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我本来好端端地在路上散步,结果突然有一辆大卡车冲过来把我撞飞了。”
“等我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在这里了,连衣服都不见了。不知道我这么解释,您相信吗?”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套说辞没人会信,可那又能怎么办?总不能等死吧?
“我信你妈!给我打。”
“大哥,君子动口……”
宁致话都没说完,回应他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打包、拉走、埋了。”
“大哥,大哥,不至于不至于,我赔钱,我赔钱……”
谁知道人家根本不理他,四个壮汉直接搬来一个大行李箱。
“大哥,给个机……”
还没等他话说完,其中一个壮汉,拿起床上美女的小蕾丝,就塞进他嘴里。
“呜呜呜……”
两人将他死死按住,他还想挣扎,可他身体早就透支了。
换做平常或许还真有一战之力。
四个壮汉像抓小鸡崽子似的,硬是把他绑了起来,塞进了行李箱。
他心中暗道不妙:这回真的是芭比Q了啊,难怪古人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啊……
他在漆黑的行李箱里只感觉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突然,车身剧烈晃动起来,接着便是一阵颠簸。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下来,而他也终于听到外面传来的对话声。
“就在这儿挖个坑得了。”
“也行,早点搞完,回去还能喝一顿小酒。”
紧接着一阵阵铁锹挖土的声音传入宁致耳中。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咦?怎么回事?这里怎么挖不动了啊。感觉下面有什么东西。”
“先别挖了,我下去看看怎么个事儿。”
那壮汉跳到坑里,用手电仔细的照了照,又用手摸了摸,发现下面是一块木板。
他抬头朝着上面喊道:“好像是口棺材……”
“那正好,把他扔棺材里,还省下一个行李箱,下次就不用买了。”
四个壮汉一通忙活,终于打开了棺材盖,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
“赶紧给他扔下去,太他妈臭了。”
其中一名壮汉,打开行李箱。
“呜呜呜……呜呜呜……”
宁致还想说话,求他们放过自己。
谁知那壮汉还年轻,根本不讲武德。一脚就把他踹进棺材里,随后又把他的衣服裤子都丢了进去。
“盖棺!埋!”
宁致的心彻底的凉了,自己刚刚失恋,合计去酒吧买个醉。
哪曾想啊,把自己买到棺材里来了。
他不敢再挣扎,只是静静地躺在棺材里,听着外面沙沙的埋土声。
很快,漆黑的棺材里在听不到一点声音。
“不行,唔不能死在泽里。唔得自救……唔得自救。”
因为嘴被堵着,他自言自语的话模糊不清。
即便现在棺材里臭气熏天,他都跟闻不到一样。
他用手摸索着自己的裤子,他裤子口袋里还有一个备用的打火机。
对于吸烟的人来说,打火机经常找不到。所以他出门一般都是多带一个备用。
“找到了,先把绳子烧断……”
解放了双手的他,拿出嘴里塞着的小蕾丝。
随后又把脚上的绳子解开。
再把衣服裤子都套在身上,哪怕是死,也不能光着。要不然以后被人挖出来,多丢人。
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他躺在棺材里,将腿弯曲,用脚拼命的推着棺材盖。
棺材盖本来就沉重。上面还压着土。别说现在他脱力了,就算全盛时期,那也是不可能推开的。
宁致绝望了,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看来我命该如此。还行,死了还有副棺材,老天待我不薄。”
他躺在棺材里,手还在漆黑的棺材里胡乱的探索着。
突然,他感觉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质感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