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了,先打过瘾了再说。”
宁致话音落下,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直到他打累了才停下。
自己本来搂着林梦梦睡的正香,结果却被这群王八蛋吵醒,心里头别提多烦躁了,正愁没地方发泄呢!刚好拿他们出出气。
那十个护卫全都在心中暗自感叹,这也太他妈残暴了。同时暗暗祈祷,希望有一天自己千万别落在这个世子爷手里。
韩虎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但实际上却是个心思玲珑的,他见世子爷似乎打得有些累了,连忙搬来一把椅子请他坐下休息。
林梦梦也被外面的动静吵得睡不着了,索性悄悄爬到门缝处,好奇地偷看外面的情况。
只见外面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昼,而宁致正悠闲地坐在凳子上喝着茶。
韩虎也没闲着,他语气严厉地问道:“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说,我说……”其中一个黑衣人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我们是收了管事一百两银子,他让我们放火的。”
“那个管事是严府的,我们都认识。”
“对对对,严府的,平时他和严藩走得最近。”
几个黑衣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抢着回答。生怕这个煞神也暴打他们。
“梦梦,别看了,赶紧拿纸笔记下来,让他们签字画押。”宁致朝着门内喊道。
林梦梦看的正在兴头上呢,有些不悦的拿出纸笔记录,随后披上衣服将纸递给韩虎。
韩虎拿着证据让黑衣人们挨个按下手印。
宁致在身上掏了掏,拿出一块牌子扔给韩虎:“去,拿着这个去仪鸾司调兵,给我把宰相府围了。”
“世子爷,这可万万不可啊。那毕竟是宰相府,真要围了,恐怕陛下碍于文官压力,会给您治罪道。”韩虎劝道。
“无妨,他巴不得我把上京城的水搅浑呢。”
宁致怎么会不明白离皇的意思,给自己又是册封,又是官职的,他不就是想利用自己出头。
然后好坐收渔翁之利,收回权利,加固皇权。
不管自己怎么闹,离皇肯定都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说不定还会奖励自己呢。退一万步说,自己都跟公主有夫妻之实了,他还能杀了我?
韩虎看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也不再劝阻,拿起令牌就去调兵了。
……
勤政殿内,离皇正沉浸在愉悦之中,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老太监魏保的呼喊声。
“陛下!陛下!不好了!宁世子他调兵了!”
离皇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原本高昂的兴致瞬间消失无踪,身体也一下子变得萎靡不振。
他匆忙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披上一件衣服,便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跑去。
“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离皇焦急地问道,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宁世子他调了仪鸾司一百人,将宰相府给围住了。”魏保喘着粗气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离皇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舒了一口气道:“朕还以为他要造反呢,原来是这么点小事啊。”
“行了,派人盯着点,只要他们不闹出大乱子,就不要轻易插手。”离皇挥挥手,示意魏保退下。
“真是扫兴。”离皇不耐烦地说了一句,然后嘭的一声将门关上,转身回到床榻上,继续享受他的快乐时光。
……
宰相府门口,一百多名仪鸾司侍卫站的整整齐齐。
“虎子,叫门。”宁致大手一挥,韩虎立马上前叩门。
他可是习武之人,那手劲不是一般的大。砸的门咣咣响。
很快,一个下人打扮的门子将门打开,嚣张道:“他妈的,谁啊,天不亮就砸门,作死啊。不知道这是宰……”
(门子,在官府或有钱人家看门通报的人。)
他话还没说完,定睛细看下才发现,门口整齐的站着一群人,看穿着是仪鸾司的。
俗话说得好,宰相门丁七品官,他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看对方人数众多,他朝着里面就开始喊人。
“来人啊,有人要闯宰相府。”
门子话音落下,就有家丁护院们拿着钢刀从四面八方涌来。
门子看人到齐了,瞬间底气也足了,他轻蔑的吼道:“你们这帮畜牲,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宰相府。你们谁是带头的?”
宁致往前几步,站了出来:“我带的头。”
门子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问道:“你又是何人?”
“我是武安王世子,陛下亲封仪鸾司指挥佥事。”说陛下的时候宁致还朝上拱了拱手。
“你不就是个什么狗屁世子,不知道这是宰相府吗?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门子态度依旧,语气嚣张中还带着些许不屑。
见宁致没有动作,那门子底气更足了。
“有本事你动老子一下试试,你敢吗?不敢就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门子说话的时候还用手里的钢刀在宁致面前比比划划。
宁致出门也没带家伙,他顺势抽出韩虎的佩刀,一刀过去,那门子瞬间倒地,脖子上还有一道伤痕,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众多家丁护卫看到这一幕也是慌了,没想到这个世子真敢跑到宰相府杀人,赶紧落荒而逃。
他们要去把事情禀报给宰相,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了。
宁致手一挥,大声说道:“给我把严藩找出来!”
随后上百侍卫鱼贯而入。
“给我站住!你们好大的胆子,没有圣上的旨意谁敢搜老夫府邸。”
宁致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来人正是当朝宰相严文甫。
他上前两步,拱手说道:“严大人,您儿子雇人纵火行凶,人证物证俱在,下官是来捉拿人犯的。”
“还请严大人 大义灭亲,不要窝藏才好。”
严文甫冷哼了一声道:“你说有证据就有证据,拿出来我看。”
宁致背身,抬起手勾勾手指,几个黑衣人被押解上来,同时还有人将一叠供词放到他手中。
他将供词丢到地上:“严大人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