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请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林梦梦的声音再再次响起。
离皇疑惑,怎么还有拍品?难道朕的皇家特供金牌,还不够资格压轴?
当只一件件精美的琉璃器被服务员端上台。离皇彻底震惊了。
这些琉璃器颜色鲜艳,质地晶莹,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它们造型各异,有的如莲花般清雅,有的似牡丹般华贵,每一件都堪称艺术珍品。
见到这五件琉璃器,在场的众人皆惊叹不已。
本来琉璃杯他们就想买,但是看到这些东西,感觉琉璃杯就差点意思了。
离皇指着一个造型精美的琉璃虎说道:“把这个给朕拍下来,朕喜欢这个。”
他现在有钱了,两千多万两白银,现在他想为自己花点钱。
魏保按照离皇的吩咐,来到楼下,在宁致耳边低语了几句。
“魏叔,你回去禀告,就说我为陛下准备了一龙、一凤两件琉璃器。送给陛下和皇后娘娘。不要钱。”
宁致说完魏保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想,这么贵重的东西说送就送?
见他这么看着自己,宁致又掏出几颗琉璃珠。低声说道:“魏叔,拿去玩儿”
魏保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连忙接过琉璃珠,心中暗自感叹宁致的大方和慷慨。
他转身回到楼上,将宁致的话转达给离皇。
离皇听后,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没想到宁致会如此大方地送出如此珍贵的礼物。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魏保,然后点头示意,表示接受了这份礼物。
此时,拍卖会已经开始,第一件物品就是那只琉璃虎。
“二十万两。”
“三十万两。”
“一百万,我就一百万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一个个争着抢着的竞拍。
甚至有些人觉得,如果把这个琉璃器放到金牌前面,可能自己都会忍不住竞拍。
接下来的几件琉璃器也都拍出了不错的价格,其中最高的一件甚至拍到了两百万多两银子。
宁致笑的都合不拢嘴了,净收入700多万两白银。
最后,当一龙、一凤两件琉璃器被展示出来时,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两件琉璃器的制作工艺极其精湛,龙和凤的形态栩栩如生,仿佛要从琉璃器中飞出来一般。
离皇的眼睛紧紧盯着这两件琉璃器,心中充满了喜爱。
他知道,这两件琉璃器就是宁致特意为他和皇后准备的礼物了。
看到这两件琉璃器众人冷汗都下来了,私自造龙凤,是要砍头的。这是皇家专属的。
见状宁致赶紧上台解释道:“这对龙凤琉璃是送给当今圣上和皇后娘娘的。诸位不必惊慌。”
听了他的话,众人才放下心来。
拍卖会结束后,离皇带着一龙、一凤两件琉璃器迅速离开了会场。
他就怕宁致反悔管他要钱。至于银两,自然有魏保来跟宁致交接。
……
拍卖会结束后,人群并没有跑去。而是欣赏着桃源会所的歌舞表演。
一个个穿着清凉的妙龄少女在台上跳着优美的舞蹈。
不管是那雪白的肌肤,还是修长的美腿,都让观众们心旷神怡。最最主要的是,她们腿上都套着奇怪的东西,让人看了就按耐不住躁动的心。
……
“真不错啊,一边做着足疗,一边喝着冰镇果汁,还能欣赏跳舞。这真是神仙过的日子。”
说话之人倚躺在那特制的床上,感觉自己都不想走了。他时而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时而因为脚上的肾反射区吃痛,而强忍着。
不少人都打算在这里留宿一晚,体验一下。
“什么三百两一晚?这也……这也太便宜了,给我来一间。”
“给我也来一间,包厢就没抢到,我一定要体验一下。”
“我也要一间,谁啊,别挤了。”
前台的服务员忙的都不行了。
顾若若看着这热闹非凡的景象,忍不住问道:“天呐,这么多人,这个价格还抢着住,你一天要赚多少钱啊。”
“嗨,什么你的我的。还不都是咱们的钱。”宁致说着突然搂住顾若若的腰肢。把她吓了一跳。
“啊~这么多人看着呢。羞死人了。”顾若若红着俏脸,有些不好意思。
宁致露出一个坏坏的表情,挑了挑眉说:“怕什么?要不咱们上楼待会?我预留了一间房。专门给你准备的。”
顾若若神色凝重,语气严肃的说道:“下次吧,你这次的拍卖会筹了这么多钱,以后想过太平日子,恐怕不容易了。”
见宁致一脸不解,她接着说道:“你知道,我父皇有八子,但是至今都没有立太子。他们恐怕都要来拉着你站队了。”
“自古以来,皇家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我是幸运的,因为我遇到了你。”
“若不是你的出现,也许我就会被指婚给哪个朝中重臣的儿子,用来政治联姻。”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我不想你卷入其中。”
宁致哑然,一直觉得她只是一个年纪不大的任性小公主,心思单纯。可身为皇家之人,想单纯,恐怕也单纯不起来。
顾若若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纵观自己所知的历史,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再到满清的九子夺嫡,哪一次不是暗流涌动,血雨腥风。
想在这其中生存下来就要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不然哪怕自己是武安王世子,整不好也会成为皇位争夺中的牺牲品。
思绪至此,宁致握住了顾若若的手。“放心,我一定护好你。”
一语言罢,他的手轻轻在她的脸颊滑过。
“我信你。那我就先回宫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你是不想让我去赈灾吧?”
“啊?你怎么知道?”顾若若意外的看着他。
“我既然拍卖了这么多钱,姓严一定会借此机会,举荐我去赈灾的。不仅如此,他们还会给我使绊子。”
“你既然都知道,那你还……”顾若若的话没有说完,宁致就打断了她。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北狄一定会趁机进攻西南一线。你觉得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顾若若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感觉自己的男人,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难道说他一开始在朝堂上出毒计,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去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