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过按摩服务后,几人围坐在一起,品尝着桌上的各种美酒佳肴。
几个人一边欣赏穿着清凉的舞姬舞动,一边举起酒杯,相互敬酒。
他们的笑声和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包厢。
酒过三巡,众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他们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夸张,笑声也更加放肆。有人站了起来,拉着舞姬扭动着身体,其他人则在一旁鼓掌叫好。
宁致坐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但嘴角却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偶尔会举起酒杯,轻轻地抿上一口,然后继续沉浸在这热闹的氛围中。
在这个包厢里,时间仿佛变得不再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都有些醉了。一个个东倒西歪的躺在包厢里。
宁致叫来人,把他们抬去了三楼休息。还非常贴心的从友商那里叫了几个姑娘。
……
晨曦微露,东方渐白,大地从沉睡中苏醒。鸟儿欢快地歌唱,迎接新的一天的到来。
上京城中,人们早早地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街道上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早起的摊贩们已经开始摆摊,准备迎接顾客。
“以后不能喝这么多酒了。这届员工太难带了。就看着我在包厢睡,连条毯子都不知道给我盖。特么的。扣工资!”宁致一边揉着头一边抱怨道。
宁致昨晚多喝了几杯。结果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包厢里,头疼欲裂,而周围的员工们早已离去,甚至没有给他盖上一条毯子。
他感到非常生气,决定要给这些不负责任的员工一点教训,于是决定扣除他们的部分工资。
就在这时,林梦梦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看到宁致已经醒来,林梦梦微笑着说:“醒了啊,先喝碗粥吧。”
宁致感激地接过粥,说道:“还是自己媳妇贴心啊。”然后大口吃了起来。
林梦梦坐在他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我等了你一整晚,你也不叫人来告诉我一声,害得我一直担心。”
宁致抱歉地笑了笑,说:“抱歉啊,让你担心了。我昨晚确实喝得有点多,没想到会睡着。”
林梦梦见宁致一直在按摩太阳穴,知道他宿醉后头痛难忍,便走过去,轻轻地帮他按摩起来。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宁致得知他们已经走了,便让林梦梦留在会所,自己独自一人返回王府。
……
宁致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旺财和来福。
“公子,你还是让我们跟着您吧,这段时间没见着您,我和旺财心里都惦记着您呢。”
“来福,公子现在可是仪鸾司指挥使,忙着呢。”
“忙,那就更需要人伺候着了。”
“来福,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公子,让我们跟着你吧。”
宁致听着他们两个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突然,一根木棍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旺财瞬间就急了,抬起头来破口大骂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拿棍子砸我们家公子?是不是活腻歪了?”
来福则眼疾手快,急忙跑过来查看自家少爷的状况。
宁致抬起头来,看到一个绝美的女子正用手撑着半开的窗户,那根木棍显然是她不小心失手滑落的。
“卧槽,这不对劲啊……”宁致心中暗自嘀咕着,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于是,他又朝着小楼对面望去。
“卧槽,这太不对劲了吧!”宁致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合不拢嘴。
原来,对面竟然有一家茶馆,门口还坐着一个胖老太,正在悠闲地嗑着瓜子。
“炊饼。”
“脆梨。”
“炊饼。”
“脆梨。”
就在宁致走神的时候,又传来了几声熟悉的吆喝声。
“他妈的,旺财、来福,快走!要出事。”宁致脸色大变,焦急地催促着两人离开。
这太特么吓人,果然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老子特么差点成了西门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世界怎么可能有这个桥段。肯定是巧合。
旺财和来福也懵了,曾经的净街虎去哪儿了?现在自家少爷吃了亏都不报仇,还要灰溜溜的走。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他们也没办法,公子都发话了,他们只能跟着。
跑出去老远,宁致在喘着粗气回头查看。发现没人跟着,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你们俩以前见过那个卖炊饼的吗。”因为刚才他只听到了叫卖声,并没有看到人,这才询问旺财和来福。
“公子,旺财见过。”
“是的公子,我见过,那个卖炊饼的三块豆腐高。应该没搬来多久。”
宁致心想,好嘛,全对上了。这桥段我太熟了。三寸丁武大郎,刚才那个绝美女子不用问了。肯定是武大郎媳妇,潘金莲。
“快走,回家。”宁致再次催促道。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回头让人查一下,那卖炊饼的叫什么,有没有娘子,娘子叫什么。”
虽然不知道自己少爷要干什么,但旺财来福还是应了一声。“是”
主仆三人还没到家,就听到王府方向传来“轰隆”一声。
那爆炸声响彻云霄、震撼人心。
宁致加快了脚步,走到王府门前,就看到一群婢女仆人,连他娘云昭佩都跑到了外面。
随后,一群满脸漆黑的人也跑了出来。其中一人哈哈大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哈哈,道爷我成了。”
宁致跑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奇的问道:“大哥,你哪位啊?”
“嘿嘿,世子,是我啊。灵霄宫跟你一起回来的道玄啊。你不认识我了?”
“阁下现在这副尊容,莫说是我,你亲娘应该都认不出来了。”宁致看着他们那爆炸头,感觉还挺时髦的。
现在这群道士就像一群顶着爆炸头的非洲人。哪里还有什么仙风道骨样子。
这时云昭佩凑了过来,“致儿啊,你做什么娘都不反对。但是,你让人捣鼓的这玩意也太吓人了。”
“娘还以为王府被雷劈了呢。”她说话的同时,不断的用手拍打着胸口。显然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