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一脸错愕,啊?我说话了吗?什么玩意你就愿意?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不是跟自己师父说好了的,让自己来诱杀武安王之子?现在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严文甫察觉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往回找补:“我愿意……相信你,一定能够圆满完成这次的任务!”
他刚才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以为这位圣女要问他,愿不愿意娶自己呢。
“那……之前的条件?”圣女轻声问道。
“只要杀了他,我一定助力你们月神教成为国教。让皇帝封你师父为护国仙师。”严文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许这样的承诺。
如果宁致听到这话,肯定会问问他,是不是认识梁静茹。
听到他的许诺,圣女不再久留,起身就要告辞。
“你你别走啊,留下来吃顿饭吧……家里新招的厨子。”严文甫极力挽留。无它,只想着多看一眼是一眼。
谁知道人家根本不理他,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严文甫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的燥热根本压不下去。他猛的灌下一口凉茶,赶紧往自己房间跑去。
严藩路过的时候碰巧也看到了这位圣女,就是这一眼,他感觉自己人还在宰相府,但魂已经跟着那女子走远了。
严文甫正灭火呢,谁知道自己儿子又来敲门。“爹,你开门啊。快告诉我那女子是何人。儿子喜欢她。”
“你特娘的都是个废人了,你还喜欢她,老子还喜欢她呢。赶紧滚,别打扰老子。”严文甫怒骂。
严藩委屈巴巴的来到厨房,到点了,他该吃药了……
……
顾若若在宁致离开以后,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不禁想起以前,当宁致还在上京城的时候,虽然他们也不是天天见面,但只要一想到对方就在这座城市里,她的心就会感到无比踏实。
然而,现在宁致离开了上京城,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好大,而宁致离她好远。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
于是,她想搬到武安王府去住一段时间,那里有宁致的味道,还有林梦梦。也许那样能够缓解一下她的相思之情。
抱着这样的想法,顾若若再次端起了一盘‘’香喷喷‘’的桂花糕,朝着勤政殿走去。
离皇一眼就看到了那盘熟悉的桂花糕,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深知女儿的心思,每当她拿着桂花糕来找自己时,必定是有事相求。
“若儿啊,这桂花糕还是留着给你母后吃吧。父皇刚刚才用过膳,实在吃不下了。直说吧,有什么事情求父皇。”
离皇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女儿的表情。
顾若若眨了眨眼,可怜巴巴地望着离皇:“父皇,宁致都已经走了,人家一个人在宫里多无聊呀。要不,我搬去武安王府住一段时间好不好嘛?”
说完,她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前抱住离皇的胳膊撒娇。
离皇见状,连忙抬手制止道:“好好好,朕答应你便是。记得把侍卫带上,现在就去吧。”
顾若若得到离皇的允许后,高高兴兴地回寝宫收拾东西去了。
她让侍女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打包好,还特意嘱咐要把她的小玩偶也带上。
而另一边的离皇,在顾若若走后,立刻唤来了内侍监大当刘安,吩咐他保护好公主,并密切监视武安王府的动静。
看来,这位皇帝老爹还是不太放心自己的女儿啊。
……
顾若若来到武安王府,见到林梦梦。
两人经过上次的事,再加上宁致的离开,她俩好的像一个人一样。
每天都在一起逛街,买东西。顾若若也会帮她打理桃源会所。
……
宁致这边可就惨了,连续行军三日,屁股疼的要命。即便中途有休息,晚上也扎营,但是骑马时间一长,还是扛不住。
“大人,要不给您弄辆马车吧?”指挥佥事骆忠寻看着他那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提议道。
宁致连连摆手拒绝。
骆忠寻一脸无奈地说道:“大人,您是一军主帅,和普通士兵不一样。这一路颠簸,卑职担心您的身体吃不消啊。”
“不行,我不能搞特殊化。”宁致坚定地摇了摇头,“兄弟们走路,我骑马,已经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要是再坐马车,兄弟们会怎么想?”
其实宁致实在是想的太多了,封建社会,军士们并不会因为将领骑马而感觉不公平。
相反,如果将领不骑马,反而会被认为没有威严,无法带领军队打胜仗。
这段时间,宁致与军士们打成一片,也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在士卒眼中,他不仅是武安王世子,更是仪鸾司都指挥使。
能这样纡尊降贵,跟自己同吃同住,那都是自己莫大的福分了。哪里还会在乎他是骑马,还是坐车。
就算坐轿子,让他们抬着,那都是应该的。毕竟,在这个时代,阶级观念深入人心。
“下一个大城是哪里。”宁致骑在马上,朝着徐恭问道。
徐恭拿出舆图指着一个位置,“大人,再走一天,渡江以后便是薪州了。”
“派人骑马过去,拿着银票,通知薪州官员,让他们帮忙筹集粮草。”宁致命令一下,他们立马安排人去执行。
他们出门的时候每个人只带了五天的粮食,一开始他就做好了沿途购买粮草的打算。
不过,因为没有征调民夫,所以这也导致行军速度缓慢。
随后宁致再次说道:“行了,大家也都累了,原地扎营休息,明天再走。”
……
就在军士们都在安营扎寨的时候,宁致隐隐约约听到远处有女子的呼救声。“你们听到女子的声音了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没听到啊。”
“你听到了吗?”
“我也没听到啊。”
宁致翻身上马,“你们几个跟我去看看。”
其他人见状也只好纷纷上马,跟着他去。
他们心中猜测,这位指挥使大人还是年轻啊,才几天,就开始想女人了。都开始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