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营帐的缝隙,洒在大地上,军营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士兵们在号角声中醒来。
校尉们在操场上集合士兵,进行晨练。
在晨练结束后,士兵们开始享用早餐。而宁致也在其中。
这几天他一次小灶都没吃过,军士们吃啥他吃啥,主打的就是一个亲民。你不把军士当人,人家凭啥给你卖命?
“大人,您说您一个世子爷,还整天跟我们这群臭哄哄的糙汉子一起吃。”旁边的兵卒说着还咬了一口馒头。
宁致闻言一把将手中的馒头砸向那士卒的脸,“什么意思?我都没有嫌弃你们,你们反倒嫌弃起老子来了?没瞧见我旁边就住着一个香喷喷的小娘子吗?”
“可我不爱闻啊。你们猜猜是为啥?”
那几个士卒一脸茫然,面面相觑,皆是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见他们半天都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宁致这才揭晓答案:“我就是喜欢闻你们身上这股臭烘烘的味道,这样才下饭啊。”
“哈哈哈……”他的这番话引得一众士卒哄堂大笑,许多人的嘴巴里甚至喷出了饭菜。
此时,苏媚儿正在不远处,听到他说的这些话,不禁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她那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也引起了宁致的注意,只见他转过头去瞥了一眼。
然后又转回来对着那些士卒说道:“这里还有姑娘在呢,你们说话都给我注意点。”
苏媚儿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宁致拽起,就要把他拉走,“走,跟我进屋。”
“世子爷,注意腰啊。”
“大人保重啊。”
待他们走远,一群士卒看着他们背影,在那里起哄。
宁致被她拽着领口走着,怎么也挣脱不开,“我说苏媚儿,大白天的,你这是要干嘛啊。”
她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喝药。”
“你发什么神经?我没病我喝什么药?”
苏媚儿朝着他下面看了一眼,轻蔑的笑了笑,“不,你有病。”
“嗯?”宁致愣了,“不是,你那什么眼神?你给我说清楚,我有什么病?”
“你不举。”苏媚儿红着脸说出这句话。
宁致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胡说!我怎么就不举了?”
“反正你就是不举,而且这病只有我能治。”苏媚儿扬起下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你……”宁致气得说不出话来。
苏媚儿不管他,直接将他拖进屋里,然后端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喝下去。”
“这是什么?”宁致一脸怀疑地看着那碗汤药。
“这是我特意为你熬制的补药,专门治疗不举的。”苏媚儿一本正经地说道。
宁致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真的没病!”
“你别不好意思,喝了这药就能好。”苏媚儿将药递到他面前。
“我不喝,我怕你给我下毒。”宁致赶紧将药推了回去。
苏媚儿心里一惊,但依旧故作镇定。
宁致看出她的异样,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碗,将药一饮而尽。“有点苦啊……”
“良药苦口利于病嘛。”苏媚儿笑着说。突然她神色一变,“不过……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了?”
“怕,那你下毒了吗?”宁致玩味的看着她。
见她不说话,他又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接着说道:“不过,我说苏媚儿,你不要整天骚了骚了的,多整点正能量。”
他那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如果是不了解他的人,真的会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
“毒死你个王八蛋!”苏媚儿爆了一句粗口,拿起药碗就走。
宁致赶紧在后面大喊:“哎哎哎,我药都吃了,你可不能一走了之不管我啊。”
你别说,这药劲真的猛,如果现在他面前有块钢板,他感觉自己都能轻松拿捏,给它凿个大洞出来。
没过一会,苏媚儿迈着轻盈的步伐又回来了。而且她又把昨晚的薄纱穿上了。
宁致强忍着冲动,转过脸不再看她。“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知道你是宰相的人。”
桃源会所的另一个作用就显露出来了,之前宁致就让林梦梦负责收集情报。她去过宰相府的事儿,他早就接到了密报了。
苏媚儿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心中震惊不已,然而她并不是因为自己身份暴露而震惊。
她想的是,为什么他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把我留在身边?而不选择先下手为强?难道是他喜欢我?
宁致见她那副模样,掏出m1911射向一旁的花瓶,砰的一声,那花瓶应声破碎。
苏媚儿吓得捂住了耳朵,众军士听到声响也匆忙赶来。
“你们下去吧,这边没事儿。我和苏姑娘做游戏呢。”宁致摆了摆手,众军士闻言放下心来,纷纷退去。
只是他们很好奇,玩什么游戏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那你为什么还把我留在身边?”苏媚儿终于问出中的疑惑。
“因为我看你不像坏人,不会助恶为虐。我若是死了,我爹必会分心。到时候北狄人趁机南下,怕是要生灵涂炭了。”
“你就那么确定我不会杀你?”
“你若是真想杀我,何必等到今天。”宁致突然靠近她,脸都快贴到她的脸上了。“其实你知道,即便不勾引我,你也有机会下手的。”
“你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你喜欢我吧?”
“我……我没有。”苏媚儿红着脸,微微将脸侧到一边。她的嘴巴虽然强硬,但是内心却像是有一头小鹿在乱撞。
宁致突然一把抱住她,顺势用脚把门关上。
“你……别这样……我害怕。”苏媚儿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快要跳出胸膛。
“你诱惑我的时候,可没见你害怕。”宁致轻声在她耳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和暧昧。
“我……我……我怕疼。”苏媚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那我温柔些……”
……
几个小时后,军士们已经等不及要出发了,他们一个个都显得有些焦急和不耐烦,不断地议论着:
“自家大人到底在屋里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