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儿贴着宁致的耳朵,吐气如兰:“你先忙着,我去客房睡。”
第二天。
中午时分。
阳光炽热地洒在大地上,仿佛要将一切都烤焦。
宁致伸着懒腰,嘴巴张得大大的,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仿佛要将所有的困倦都吐出去。
终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
即便是他久经沙场、身经百战,也难免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来人!更衣!”宁致扯着嗓子大喊道,但等了半天,四周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他的呼喊。
他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起身穿上衣服,随意地系上腰带,便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远处就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似乎是从客房那边传过来的。宁致皱起眉头,加快脚步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两位姐姐,反正我已经和他好上了。至于做妻还是做妾,我并不在乎,你们又何必跑到妹妹这里来兴师问罪呢?”苏媚儿的语气异常平静,丝毫没有被两人的气势所吓倒。
“哟呵~ 看到这位了吗?她可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九公主,有她在,你还妄想能当上正妻啊?”林梦梦指着一旁的顾若若,得意洋洋地说道。
顾若若听到林梦梦的话后,脸上露出一丝傲慢的神情,挺起胸膛,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苏媚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似乎想要将自己那傲人的身材展现出来。
客房附近聚集了许多家丁和婢女,但他们都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地观望。
宁致还没有走进院子,就已经听到了她们的对话:“旺财,快去拿两斤瓜子过来。来福,去搬一把椅子过来。本公子也喜欢看热闹。”
旺财和来福看得正起劲儿的时候,听到公子的吩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不一会儿,旺财和来福带着瓜子和椅子回来后,又担心公子嗑瓜子会口渴,于是贴心地准备了茶水。
就这样,宁致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热闹,一边悠然自得地嗑着瓜子。
就在这时,苏媚儿突然瞥见了宁致,而顾若若和林梦梦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宁致悠闲地坐在那里。
三个人立刻快步走到宁致面前。林梦梦指着宁致,气冲冲地质问道:“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看戏?为什么不来劝架?”
“对啊,梦梦问你话呢!快说,为什么不来帮忙?”顾若若也跟着帮腔道。
苏媚儿快步走到宁致身前,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夫君,你看看两位姐姐,她们欺负人家。”
“你给我起来!”顾若若踱步上去,就要把她拽起来。眼见她拽不动,林梦梦也上前帮忙。
苏媚儿可是练家子,只要她不想起来,就凭两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撼动她。
宁致拍了拍苏媚儿的腰肢,“乖,先起来。”
苏媚儿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起身。
“这样,我摆一桌,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话说开。”宁致说完看向旺财来福。
两人被看的心里一咯噔,少爷不会拿我们撒气吧?
“你们俩,去,准备一桌酒菜。酒要好酒,明白了吗?”宁致特意在好酒上面加重了读音,还朝着两人使了个眼色。
常在少爷身边,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不就是要烈酒嘛,懂。
……
很快,一桌酒席就备好了。四个人围坐在桌前,火药味儿十足。
“我们先喝一杯吧,庆祝我还能活着回来。”宁致端起酒杯,给了一个她们无法拒绝的理由。
三女见状,也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有婢女颤颤巍巍的上前,又给他们酒杯斟满。
“这第二杯酒,庆祝一下西南大胜。”
“第三杯酒,敬死难的将士。”
接着,第四杯酒,第五杯酒,第十杯酒。宁致把这辈子能找到的祝酒理由全找了,还好,在第十杯酒下肚以后,三女终于有点上头了。
“媚儿……妹……妹,不是,姐姐不接受你……你说……你莫名其妙的来了……也不打个……嗝,招呼。”顾若若喝的有些醉醺醺的,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还打了一个酒嗝。
“是……嗝……是啊妹子,你……你看我俩……处的多……嗝……多好啊。以后……嗝,你就和我俩好好处……咱们……以后就是亲姐妹。”林梦梦的状态还不如顾若若。
其实她根本就没醉,二十一世纪的酒,比这劲大多了,身体早就有抗性了。
她这是在给自己面子,也是在给宁致和顾若若一个台阶。如果说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谁让这里就是这么个社会呢。
“好……以后……嗝……我有姐姐……了……我跟你们说……我从小就是……嗝,孤儿,哈哈……我是师傅……嗝,捡来的……娘亲……嗝……父亲……都死了,哈哈。”
其实顾若若并没有真的醉到那种程度,只是有点微醺而已。
毕竟她可是公主,即便没有刻意去学习权谋之术,但在皇宫这个大环境中成长,多少也会受到一些影响,自然也就学会了三分。
而对于另外两位女子来说,她们并非完全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只不过,如果表现得过于无所谓,那心里肯定会觉得不太舒服。
至于宁致,他更是清醒得很呢!在这四人当中,唯有苏媚儿最为实诚,竟然真的将自己往死里灌酒。
随着苏媚儿情绪越来越激动,她说话间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顾若若和林梦梦见此情形,连忙一左一右地抱住她,并轻声安慰着。
既然你们已经抱在一起了,那应该就没我啥事了吧?万一待会你们变脸打起来,可别溅我一身血呀!宁致心中这般想着,便悄悄退出了房间。
来到门外,他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心情大好。
“不行,我得去看看大夫,打听一下有什么固肾的方子,不然今晚肯定活不成了。”宁致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