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甫此刻心中充满了恐惧,尿液顺着裤腿缓缓流下,浸湿了地面。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满脸杀意的钱彬。
他只感觉自己双腿发软,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扑通一声,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拼命的蹬着腿,缓缓向后移动,嘴里不断重复着:
“别杀我…别杀我…我我没有勾结北狄人,我没有偷偷给北狄人送情报……我真的没有…… 我没有走私盐铁给北狄人……我也没想当皇帝……”
“……”
群臣听了严文甫这话都懵了,你没干过你说什么?这特么一看就是你情急之下把干过的事都说出来了。
钱彬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眼中只有杀意。只见他手持钢刀,猛地一挥,一道寒光闪过,严文甫的头颅便瞬间离开了身体,那鲜红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溅落在周围的地面和众人的身上。
严文甫的头在空中旋转着,最终滚落到了一位文官的脚下。
那文官原本就胆小怯懦,此刻更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当场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其余的武官们虽然相对镇定一些,但也被这血腥的场面震惊得目瞪口呆,不少文官更是直接被吓晕过去,现场一片混乱。
众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皆是惊恐之色,他们从未想过会在朝堂之上亲眼目睹如此残忍的一幕
“居然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杀人……你太猖狂了!”御史中丞贾进站出来,呵斥道!
“我还没找你呢,你自己跳出来了,钱彬……”
宁致话还没说完,贾进扑通一声跪倒爬起,一脸谄笑,“世子爷,我说笑的,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钱彬停下手中动作,然后看向世子爷,等待着他的指示。宁致挥挥手,示意他算了。
“若若,你带人去看看你父皇。我让人出去找大夫。宫里的御医不一定靠得住。”
“钱彬,你带五百人把勤政殿保护起来,没有公主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宁致说完,顾若若直接带人朝着自己父皇的寝殿而去。
随后,宁致也派人出去寻找上京城的大夫。他前世可没少看电视剧。皇权斗争真是你死我活的,什么丧心病狂的他都见过。
……
此时,皇城东门外,喊杀声冲天。
仪鸾司军士们身着铠甲,手持兵刃,与数千名黑衣死士在皇城前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们紧密地排列成阵,眼神坚定。黑衣死士们则如潮水般涌来,他们的动作敏捷,攻击凌厉。
战斗一开始,双方就陷入了激烈的交锋。仪鸾司军士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紧密的配合,以及在战场上的经验,一次次地抵挡住了黑衣死士的攻击。
他们的刀剑相交,发出铮铮的鸣响,火花四溅。
然而,黑衣死士的数量众多,他们不断地发起冲锋,试图突破防线。
刘勉一边拼杀,一边大喊,“快去通知世子爷,让他派人增援。”
宁致带走了一千人去明德殿,剩下七千多人,分散到各个城门,平均下来一个城门还不到两千人。
所以,在面对三四千黑衣死士的时候,即便他们经过战场洗礼,也很难长时间抵挡。
……
宁致正在开导文武百官,解释自己没有造反。他们自然是将信将疑的,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殿外跑进来一名浑身是血的仪鸾司士卒。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中钢刀沾满了鲜血,“世子爷,东……东门……黑衣人……快增援……”
宁致听懂了,东门有黑衣人袭击,他正要带人增援,宁武烈拦不住了他,“儿啊,这事儿交给爹了。”
“也行,爹,那你带四百人走,注意安全。我去看看若若那边。”
宁致没有矫情,武安王久经沙场,这种对他来说只是小场面,应该不会又什么危险。
……
勤政殿内,顾若若跪伏在父皇床边,她声音哽咽,哭的早已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父皇,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
离皇只是晕死过去,不是死了,此时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已经开始悠悠转醒。但是,身体却不能动。
他努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正趴在自己身上哭呢,他很想抚摸一下她的头,却发现不管怎么用力,胳膊就是抬不起来。
“若……”
顾若若听到他微弱声音立刻抬起了头,她握紧住自己父亲颤颤巍巍想要抬起的手,“父皇,您这是怎么了。”
“兵…宁……”
“父皇,什么意思,若若听不懂……”
一旁的老太监魏保,跟了离皇多少年了,是最懂他的人之一。听到他这么说,魏保立刻取来兵符。
离皇费力的看了一眼魏保,眼中尽是欣慰,“给……宁。”
“陛下,是要给宁世子吗?是的话,您就眨眨眼。”魏保问完,努力的动了动眼皮,表示你猜对了!!
魏保双手恭敬的捧着虎符,交到了顾若若手上,“公主殿下,您快拿着这个虎符转交给世子爷吧。”
正在顾若若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不用转交了,我来了。”
宁致快步走到离皇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不是大夫,也不知道离皇是病了,还是中毒了。
“岳父大人,我已经让人去宫外请大夫了。宫里您有信得过的御医吗?”
此时离皇已经再次陷入昏迷,宁致只好看向魏保,“魏叔,您知道哪些御医信得过吗?”
魏保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那就都请来,若若,你盯着他们,若是谁有不对的地方。你就用这里对准他,然后扣动这个。”
宁致说着就把m1911递给了顾若若,并且教她使用方法。她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随即,宁致拿起虎符转身离去,并且还偷偷顺走了一样东西。
他感觉仪鸾司已经不够用了,必须调动禁军。这个时候一定不能乱,如果他一开始就在这里,一定会封锁离皇病重的消息。
然而现在已经太迟了,估计早就传出去了。
自己都有春喜报信,皇子们在宫里难道就没有几个相熟的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