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保疑惑的看了一眼离皇,随即就明白过来了,造反和弑君弑父这种事儿,肯定是不能说的。
否则还不成为天下笑柄,自己的儿子想杀老子,皇帝岂不是成了教子无方的昏君了。
离皇想了想,继续说道:“宰相严文甫,勾结外敌。严家男子流放,女子充入教坊司为奴,抄家!对了,抄家的事儿,就交给宁致办吧。”
“再拟一道旨意,从现在开始,宰相之位暂不设,宰相职能由六部尚书共同行使。”
离皇的几道旨意很快发出。得到消息的众人,自然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最高兴的当然非宁致莫属,这以后他再也不用担心自保能力了。
在上京城有一支五万人的军队,而且他还能把这支军队训练成精锐中的精锐,并且装备也用最好的。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更让他开心的是这个天策上将军的封号。天策上将啊,这是后世因为李世民封无可封,并且普通官职已经无法彰显他的荣耀,所以才给了这么个封号。
既然喜的是宁致,那么愁的自然是那些文官了。
宰相制就这么没了,他们的终极梦想都破灭了。
俗话说,不想当厨子的士兵不是好裁缝。
作为文官,那宰相的位置就是他们为之奋斗的目标,他们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盼望着有一天能权倾朝野,坐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现在可倒好,说没就没。都怪那个二皇子,还有那个严文甫,你说你们没事儿搞什么事情呢?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
宁致自然也得到了废除宰相的消息,他单独给自己老丈人上了一道奏折,主要就是帮他完善一下制度。他把后世的内阁制,照抄给了离皇。
离皇还夸呢,说他真是文武全才……
宁致表示,你说的对。
……
翌日。
皇宫的守卫工作,已经完全由禁军接替。原仪鸾司已经并入天策军。
昨晚宁致一个人睡的,林梦梦和苏媚儿都留在了宫里,她们要陪着顾若若,至于怎么陪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大清早钱彬就带着人,等在武安王府门口。他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止住血,包扎一下,已无大碍。
众人都劝他在养养,但是他坚决要出来和世子爷一起抄家。
韩虎、骆忠寻、陆丰、刘勉、徐恭,甚至杀了知县的游侠,樊达也在此等候。
宁致要给他们升升官,当然,这也是离皇的旨意。之前樊达一直留在王府,暗中保护他的家人,也算有功。
很快,世子爷穿着一身玄色蟒袍出来了。
“大家早啊。”宁致问候一声。
众人齐声回道:“世子爷早。”
“彬子,你伤好了吗?你就乱跑?”
听到世子爷关心自己,钱彬感动不已,“卑职全好了,不信我耍几招。”刚要动,他就牵扯到了伤口。
宁致赶紧摆了摆手,“甭耍了,你歇会吧。能走就行,反正也不是上战场。”随后,他看向众人,“对你们的官职都满意吗?”
“满意,必须满意。”
“以前想升一级,最起码得年。”
“之前的军功加上这次护驾,直接升了一级,我们都知足了。”
现在的天策军指挥使是钱彬;骆忠寻和陆丰升任指挥同知;刘勉、徐恭升任指挥佥事;至于镇抚使,则是由韩虎和樊达担任。
如今的天策军最高统帅是天策上将军,指挥使已经不是一把手了。
众人骑着马,有说有笑,这次的惊险程度,丝毫不亚于与北狄那一战。
很快,一行人到达了严文甫的宰相府。这里已经被禁军团团包围,一只蚊子也得不进去。
除了禁军,还有几个户部官员,他们负责登记以及核算财务。
曹寅见到宁致来了,嘴笑的都快咧到耳根了。“世子爷,您来了。”
宁致点点头,然后翻身下马。走到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掏出一把金豆子。“兄弟们也辛苦了拿去喝茶。这里我们天策军接管了,你们撤吧。”
“得嘞世子爷,以后有什么事儿,您吩咐。”曹寅一拱手,那样子谄媚极了。
正式接管以后,宁致带着人就进了宰相府。
此时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多是一些丫鬟婢女,家丁仆人,至于严文甫的妻妾已经被送去教坊司了。他儿子严藩也已经不在这里了。
见到世子爷来了,他们纷纷跪在地上。有的痛哭流涕,就怕自己沦落个斩首的下场。
“你们几个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只要她们本人没有意见,你们就领走。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好下场。”宁致这是救她们呢,绝对不是见色起意。
钱彬多懂事儿啊,他以为世子爷有相中的,“您先挑,挑剩下的我们在挑。”
“我可去你的吧,你把老子当牲口了啊。我不管你们,爱挑不挑。”宁致说完就朝着里面走去。
他们忙着挑人,宁致则是到处乱逛。逛了一圈,觉得也就那样。随后就招呼人,开始抄家。
抄家的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混乱,毕竟,这些人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一个个也是训练有素,军纪严明。
不断的有一口口大箱子被抬到院中。宁致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吃着点心。还有几个小婢女在给他捏肩捶腿。
每抬出一口箱子,马上就有户部官员打开查看,然后进行核算记录。
整个抄家过程可以说是井井有条。
“大人,我们发现一个密室。”一个士卒拱手禀告道。
“里面有什么?通向哪里?”宁致在婢女的身上抓了一把,毫不在意的问了一嘴。
严文甫这种人,家里没有密室他才觉得奇怪呢。一般坏人家里都有这玩意。
“回大人,没有值钱的,倒是有一条秘道,被堵住了。我们给弄开了。发现它通往皇宫。”
宁致闻言直接站了起来,“具体通往皇宫哪里?”
“我们特意找了一位熟悉宫里情况的兄弟一起,他说那是二皇子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