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一脸平静,语气也极为平淡的说道
“我之前说过了。”
“【我不介意,找其他人,来接替你们。】”
此话一出。
就意味着他们不做都不行,如果他们不按照程昱的说法去做。
那么很有可能,会有人来杀掉他们,从而代替他们去做。
几分钟过后。
“末将陈海,领命!”
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突然率先开口道。
这倒是让程昱,对他感到一丝好奇。
“你不是说俺,俺的吗?”
“怎么会说官话?”
陈海,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憨声道
“俺之前,老听他们那些将军说末将领命什么的”
程昱嘴角上扬道
“这个暂且不提,我说去让你们抬尸体,你知道要做什么吗?”
壮汉陈海笑道
“这乱世之中,饿浮遍野,我老家那边,都已经易子而食。”
“我知道军师想做什么,我都见惯了,不足为奇。”
程昱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赞赏的看了陈海一眼。
“行,那我就认命你为”
“【肉干储备队长】”
“若是我们能活下来,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
陈海受宠若惊,一拱手道
“多谢程军师!”
顿了顿,他眨了眨眼,憨笑着问道
“那个程军师,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职位啊?”
“这个职位,权利高吗?”
程昱思索片刻。
“我决定,要程立一个肉干储备队。”
“你当队长,其余几人,都要听从你的指挥。”
“你说职位高不高?”
壮汉陈海挠了挠头,憨声道
“合着一共就四个人啊。”
“不怎么高”
“而且名号,也不如什么镇远大将军什么的名号响亮。”
程昱扶额苦笑道
“那你还想统领多少人?”
他无奈的看向陈海。
“你他喵还挑上了,居然敢嫌名号不够响亮。”
“那要不要,先拿个你这个队长实验一下,怎么做肉干?”
壮汉陈海露出了一个憨笑,他有些尴尬的说道
“呃不敢不敢。”
“军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程昱一脸正色道
“暂时先这样。”
“记住,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你们独特的身份。”
“把尸体抬到屋里,时间紧急,先去做事吧。”
说话间,程昱指了指旁边一个漆黑的木屋。
四人纷纷点头,随后两人一组,去搬尸体。
程昱那边,正在忙碌的制作着“干粮”。
反观荀彧。
兖州城墙上。
“他太嚣张了!”荀彧弯着腰,双手把在墙边,愤怒道。
只听到,吕布继续叫骂道
“汝等就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畏首畏尾的能成何大事?”
“倒不如把兖州拱手相让,我吕布还能饶你们一条性命。”
“免得你们困兽犹斗,到最后落得个城破人亡的下场。”
骂了许久。
也不见有一人回应,他口干舌燥的对着陈宫问道
“公台先生,他们不肯出来,我还要叫骂多久?”
“不如咱们一同杀入城去,直接拿下兖州算了!”
陈宫笑了笑说道
“我赌你杀不进去。”
吕布纳闷道
“为何杀不进去啊?”
陈宫揉了揉鼻子,他语气平淡道
“要是能杀进去,那不早就杀进去了?”
“所以我才和你赌。”
吕布“”
见状,陈宫连忙安抚道
“带兵强攻,你刚才不是已经试过几次吗?”
“几千兵马,一旦靠近,城墙之上便瞬间飞出箭雨。”
“还没碰到城门,便已经损伤不少兵马,用人命,堆不起的。”
“反正我们,肯定会拿下兖州的,不急于一时。”
此刻。
久攻不下,吕布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他大吼道
“拖拖拖!”
“攻城总会有伤亡,那是在所难免的,可一旦拿下了城池,我们便有了立足之地!”
“就不用四处奔波了!你能拖,我拖不了了!”
随后,吕布翻身下马,冲着士兵喊道
“兄弟们,下战马,头一排的兄弟,手持盾牌,第二排的手持长矛,推撞车的居中,云梯在后面跟紧。”
“随我一同,拿下兖州!”
陈宫望着冲动的吕布,他连连摇头,大喊道
“奉先,不可啊!”
“都别去,回来!回来啊!”
几分钟的时间内。
吕布带领的千人军队,已然成型,声势浩荡,犹如钢铁战甲一般,向着城门处走去。
城墙上偷偷观望的荀彧,对于吕布的动向了然于心。
军队已经近在咫尺。
他连忙喊道
“快,丢大石头!”
士兵应声而动,只见城墙上的巨石,犹如巨型冰雹一样,重重砸下。
吕布面色一变,嘴角上扬。
双腿发力,猛然跳起,方天画戟横扫挥出。
方天画戟斩断巨石,犹如破冰一样轻松。
“哗啦啦~”
“Duang,噗通!”
巨石被劈成两半,中间的部位散落些许碎石,掉落在两旁。
吕布落地之后,邪魅一笑,方天画戟斜于身侧,仰头望向城墙上,瞪大眼睛的荀彧。
不屑道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看我”
就在此刻。
程昱急忙跑了过来,手持方天画戟,却没有弓箭的吕布,他可不怕!
面露轻蔑,站在城墙之上,他直起身子,怒喝道
“看你妹!”
“扔勾八什么石头!”
“给老子倒酒!”
话音一落。
一个士卒,连忙拿起一坛酒,小跑到程昱身边。
给他倒了一碗酒,随手递了过去,小心翼翼的说道
“程军师,少喝点。”
程昱“”
他一脸懵逼的看向那人,语气不善的说道
“老子让你给我倒酒,你就是这样给我倒酒的?”
士卒提着酒坛子,尴尬的笑了笑,支吾道
“呃小人,小人没给将军倒过酒难道是姿势不对?”
言罢。
他一把夺过程昱手中的酒碗,抬手一撇,将酒水撒到旁边。
又规规矩矩的,给他倒了一碗酒,献媚笑道
“程军师,酒壮怂人胆,可喝多了就不好了。”
“您还是少饮一些酒比较好。”
程昱气的身体直哆嗦,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士卒。
“说!你到底是谁的部将,竟然如此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