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母猪!!!”
赵平吃惊的瞪着典韦,语气中都充满惊讶。
“啊?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典韦,你36°的体温,是怎么说出这么恶心又冰冷的话的?”
典韦自信一笑,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说谎。
“大哥,不就是一些母猪,你就承认了吧。”
赵平被气的胸口极速起伏,上前一脚踢在典韦屁股上,浑身都有些颤抖,指着他说道
“诽谤!他诽谤我!”
“我赵平,母猪,惨遭毒手,无一幸免!”
“他喵的,你今天好好给我解释解释,我怎么和母猪有染了!”
“解释不清楚,我就让你和母猪有染!!!”
赵平脸色涨红,他都快被典韦气疯了。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平时老实憨厚的好二弟。
如今却变成了,血口喷人还胸有成竹的坏典韦。
“我没说错啊”
典韦捂着自己的屁股,委屈巴巴的看向赵平。
赵平双手用力的搓了搓脸,似乎想要保持冷静。
“别废话了,说!”
就在此时。
“赵平啊,干哈呢?”
一个身躯佝偻的老头,喜笑颜开的走进屋内。
定睛看去,来人正是贾诩。
他左右看了看,见到有些惊魂未定的貂蝉和吕玲绮。
又见到委屈巴巴捂着屁股的典韦,最后看到,怒火中烧快要爆炸的赵平。
“那个,你们先忙哈!程昱生孩子了,我去看看男孩女孩!”
贾诩的身躯不再佝偻,撒腿就往外跑去。
一双腿前后倒腾的飞快,恨不得开疾跑
见状。
赵平一声怒吼。
“典韦,抓住他!”
话音一落,典韦也没了先前的委屈,直奔贾诩追去。
赵平语气尽量平淡的对貂蝉两人说道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赵平真不是那种人!”
“算了,一会把贾诩抓过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貂蝉与吕玲绮相视一眼,面若寒蝉。
几分钟后。
典韦拎着贾诩的衣领,就像拎着小鸡崽子一样,一把扔到了客厅内。
贾诩侧躺在地上,双手护头,蜷缩着身子。
“哎呦,哎呦我的妈啊!疼死老夫了!”
“别打了!别打了!”
“赵平,你不讲信用!”
赵平弯着腰,一把抓住贾诩的衣领。
他盯着被打了一眼炮的贾诩,反问道
“我怎么不讲信用了?”
贾诩捂着眼,冷汗直流,语气颤抖道
“你无耻!”
“你说了不让典韦打我,你怎么言而无信,还让他打我!”
赵平面露疑惑。
“哦?我说过吗?”
站在一旁的典韦,突然憨憨应声道“大哥,你好像说过”
赵平点了点头,放开贾诩,将他扶起,帮他拍了拍灰尘。
“哦,好像确有此事,我说过不让典韦打你。”
贾诩如蒙大赦,连连道谢。
“好好谢谢,谢谢。”
随后,一个马屁拍过去。
“文逸你真是个好人,真是说到做到的英雄!”
“我这把老骨头,真应该好好的和你学学,这种优良品格!”
贾诩竖起大拇指,满脸赔笑的着看了看赵平,又看了看貂蝉等人。
佝偻着身躯,一步步往门口处挪去。
“先别着急走嘛~”
赵平如同恶魔一般的声音,幽幽响起。
贾诩打了一个激灵,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说,不打我了吗?”
“那我现在还不能走?”
赵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对啊,我确实是说过,不让典韦打你,可”
“我没说不让二弟打你啊?”
话音一落。
贾诩的眼睛瞪的老大,瞳孔猛缩,指着赵平愤恨道
“赵平!!!你卑鄙!”
“竟然跟老夫玩文字游戏!”
赵平也没理他,拍了拍典韦宽厚的肩膀,淡淡道
“二弟,留口气就行!”
贾老头敢和我叫板?你这把老骨头,想散架了?
先打一顿消消气,等他老实了再去问刚才的事!
典韦点了点头,应声而动。
贾诩瘫软在地,用着乞求的语气对着典韦说道
“咱能不打脸吗?”
典韦捏着沙包大的拳头,点了点头,憨笑道
“我尽量。”
贾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叹了一口气道
“咱们这都是老业务了,能不能给我打个折,手下留情?”
典韦摇了摇头。
“大哥发话了,够呛啊!”
“打折恐怕是不行,但咱能给你打骨折。”
贾诩一摆手。
“那算了。”
“求你温柔一点。”
两个半小时后。
屋内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不断的抽泣声。
赵平捏了捏鼻梁,闲庭信步的走到贾诩身边,蹲着问道
“典韦刚才说,自从我入住兖州之后,这里的母猪无一幸免,全部惨遭毒手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句,就连公猪,我也没放过?”
“我什么时候强过母猪和公猪?解释吧!”
贾诩奄奄一息,用力的睁开眼睛盯着典韦。
“你你是这样说的?”
典韦打累了,正坐在一边喝着茶水休息。
听到贾诩的质问,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昂,那不你说的吗?”
闻言。
贾诩差点昏死过去,他抬起胳膊颤抖着指着典韦。
“这这顿打,你典韦应该负全部责任!”
“老夫老夫明明说的是,赵平他太能吃了!”
“母猪母猪的味道鲜美,肉质紧实,全进你大哥肚子了!”
“那母猪吃完,不就只剩下公猪了吗!??”
典韦一怔,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不解道
“那不是母猪惨遭大哥毒手,无一幸免,全部遇难吗?”
“有什么问题吗?”
赵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贾诩说自己吃的太好,这些话被典韦给曲解出来了。
“原来说的是吃啊??”
“我就说我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丧尽天良的事!”
说完,他一脸正气的看向貂蝉和吕玲绮。
反观贾诩,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嘟囔着
“典韦混蛋!”
“赵平混蛋!”
“呜呜全都是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