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赵平斜眼看向贾诩,随后一步步的向他逼近。
“好你个糟老头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曹老板帮我布置现场,安排婚事了?”
贾诩自知理亏,向后缓缓退去,两个手掌放在胸前,提防着赵平突然袭击。
赔笑道
“老夫是知道,可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所以就没告诉你。”
赵平抬手指着他,冷声道“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我隐姓埋名这么久,为何从来不在曹老板面前邀功?”
贾诩小心翼翼的伸手,将赵平的指着自己的手指握住,缓缓放了下去。
“这不是文逸不贪功,从来不奢求功名利禄嘛~”
“所以才总立功于众人之前,却将功名二字,拱手与人。”
果然。
赵平被贾诩突如其来的马屁拍的很舒服。
他喜上眉梢,悠然自得。
“我这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种境界,或许你这个糟老头这辈子都不会明白的。”
贾诩嘴角悄悄上扬,赔笑着点头,帮他拍了拍肩膀的灰尘。
“那是,那是自然,老夫修行不够,照你还差得远呐~”
两人呈现一片祥和的景象。
仿佛一位“慈祥”的老者,正在帮朝气勃发的年轻整理衣衫,好似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曾经同样有着朝气的自己。
蓦地。
这种气氛很快被打破。
“想糊弄我?”赵平反应过来,目光如炬的盯着贾诩。
随后又问道
“你这老小子今天不打算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吗?”
贾诩上扬的嘴角逐渐回归平静,心中暗想。
坏了,还是没绕过去。
他尬笑道“怎么会呢。”
“我一个糟老头子,怎么敢糊弄聪明绝顶的文逸呢。”
赵平抬手打断。
“少来这套!”
他眯眼盯着贾诩,质问道
“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曹老板来信!”
“还有!”
“你这个老东西,肯定也知道貂蝉和吕玲绮去哪里了!”
贾诩面露担忧,欲言又止。
终于。
他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
“曹老板来信,我就是故意没有告诉你,这一来的确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二来,是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闻言。
赵平的语气瞬间冰冷。
“你试探我?”
贾诩赶忙摆手,“老头子我发誓这个真没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三指朝天,做发誓状。
“我只是,想看看你如果得到曹老板的重视之后,会不会变得膨胀而已。”
赵平这才明白,他感叹道
“老贾啊老贾,在这件事上,你还真是小看了我赵平。”
“就算有了权利,我也只是想苟活于世罢了。”
贾诩出声打断。
“那可不一定,这历代以来,多少贤者全都想拥有权利,从而将这天下一统!”
赵平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去辩解什么。
可他的神情中,充满了说不尽的落寞。
良久。
赵平开口道
“貂蝉和吕玲绮呢?”
贾诩面色沉重,看向大门口处。
“今日你成亲,曹老板怕她们两个惹得董白不高兴,此时已经送到我府上了。”
赵平面色一变。
“胡闹!”
“我成亲,她们怎么也得一起喝一杯喜酒。”
“更何况,两个什么都没做,又怎么会惹董白生气?”
言罢。
赵平怒气冲冲的向着门外走去,在路过庭院的时候,顺便叫上了典韦。
望着赵平离开。
贾诩心中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捋了捋胡须,双眸犹如古井一般安静。
良久。
“终究是,美色误人啊!”
他摇了摇头,双手背后,步履蹒跚的走进屋内。
贾府门口。
赵平带着典韦气冲冲的走到这里之后,突然驻足。
“大哥,咱们这是,来请嫂子(贾诩的夫人)吗?”
“可我听说,之前已经派人来请过了,她不愿参加,说是什么年纪大了,就不凑热闹了。”
典韦挠了挠后脑勺,不解的看向他。
赵平望着【贾府】高悬的牌匾沉思摇头。
“不是请她,是来找貂蝉和吕玲绮的。”
典韦的眼眸一亮,可随后便又黯淡下去。
“那这么说,大哥这是要同时办婚事啊。”
“这样一来,那俺岂不是又少喝了两顿酒”
顿了顿,他目光坚定的看向赵平。
“不过,你是俺大哥,你想做的事,那便去做就好了,俺全力支持你!”
赵平惊诧的扭头,盯着他,嘴中呢喃。
“你想做,那便做”
他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不是来娶亲的,只是觉得她们也应该来喝上一杯喜酒,仅此而已。”
“哪怕娶亲,也是也是以后的事情,不会那么快的。”
典韦不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咱们就接嫂子们回去,一块喝喜酒。”
赵平扶额苦笑,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成天净胡说,什么嫂子,还嫂子们!”
典韦憨笑。
“嘿嘿,早晚的事。”
两人聊了一会,赵平进入贾府之内,典韦紧跟其后,与贾诩夫人恭敬一番。
将貂蝉和吕玲绮带了出来,直奔自己的宅子。
路上。
貂蝉思量良久,轻咬嘴唇,面露担忧。
“你今日成亲,我与玲绮一同前去,恐有不便。”
“不妨他日再去拜会赵夫人。”
赵平自然知道,貂蝉口中的赵夫人就是董白。
他随意的摆了摆手。
“无妨,就今日,不碍事。”
此时。
吕玲绮傲娇道
“不就是一个喜酒嘛,有什么喝不得的。”
貂蝉秀眉微蹙,急忙捂住吕玲绮的嘴巴,生怕她乱说话。
“小孩子,不懂事,赵公子不要在意,还请多多见谅。”
赵平无所谓道
“没事。”
说话间。
几人已经缓缓走到了赵平的宅子门口。
进去之后。
吕玲绮童心发作,忍不住打量着这喜庆的一幕,开始管不住自己的手脚,四处乱跑,东看看西望望。
她拿起一幅画,歪着头与远处的赵平比量着。
就在此时。
一个阵严厉的女声响起,由远而近,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住手!”
“谁让你动的!”
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身穿喜服,身姿娇小的女子,快步从大门口走了过来。
她一把夺过吕玲绮手中的那幅画,秀眉微蹙,怒视着她。
就算是生气的样子,也极其好看,丝毫掩盖不住她玲珑的五官和精致的面庞。
此人,正是董白。
“汝是何人,竟如此无礼!”
“难道你家里,没有人教你什么叫教养吗?”